兩個人剛剛提着的一顆心現在終於算是放了下來,二嫂把孩子給抱過來,再給餵奶的時候三丫就哼哧哼哧的吃的歡了。
“這還真是多虧了你,要不然的話可能早就餓壞了。”
二嫂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越發的依賴霜寶,只要是三丫碰上什麼問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霜寶。
霜寶回到房間裡面以後,又向系統仔細請教了這個問題,系統也毫無保留的把所有的知識都告訴給霜寶,但是同時也警告了霜寶。
“這段時間你可真的沒有好好學習,從前你可是捧着一本醫術,可以從天亮讀到天黑,可是現在也不知道是家裡的事情牽絆住了你,還是你根本就已經忘記學習這回事了。”
“有關治療孩子的書,我早早就已經交到了你的手上,爲的就是防止有一天你二嫂的孩子出現問題,可是你根本就沒有在意我給你的東西,隨手放到一旁,估計現在都已經找不到了。”
霜寶聽了系統說這樣的話,好像是被什麼人給打了一下,腦袋裡面一下子就清醒過來,她確實已經很久沒有學習了。
霜寶自知有愧,急急忙忙把所有的書都從牀底下拿了出來,開始挑燈夜戰,又恢復到了最開始的學習狀態。
但是好景不長,沒過多長時間張銀又開始跟二嫂吵了起來,這一次吵架的話題,好像還是跟錢有關係,霜寶躲在房間裡沒敢出聲,準備等着錢氏去解決這個問題。
錢氏拿到了小兩口的門前,偷偷聽了一會兒卻發現這件事情並不簡單,張銀雖然脾氣有些爆,但是總不至於說的這麼難聽。
“我們家從來沒讓你幹過什麼髒活累活,每天把你像祖宗一樣供着,你懷孕那個時候鬧脾氣,我孃親和妹妹也全部都讓着你,現在你居然幫着你孃家人偷我們家的錢。”
霜寶聽到了最關鍵的字眼,急急忙忙跑了出去,想要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把錢給拿走的,我孃親走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只不過就是拿了我幾件珍貴的首飾,怎麼可能把你的積蓄全部都帶走呢。”
二嫂哭着喊着想要解釋,三丫躺在牀上哭的撕心裂肺的,可是他們兩口子現在根本就沒有閒心管她,只能放任三丫這麼哭下去。
錢氏實在是看不下去,他們夫妻二人的事情她可以不摻和,但是她不能看着自己的小孫女在裡面嚎啕大哭沒有人管。
錢氏無奈只能推門走進去,張銀看到自己的孃親,反倒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直接就把錢氏給拽了過去。
“娘,這件事情您來評評理,之前我丈母孃就在家裡面搶走了不少東西,我這一大早上起來找我自己的積蓄,想要給三丫買點好東西,可沒想到這錢罐子裡面竟然空空如也。”
“如果不是這婆娘說漏了嘴,恐怕我還要一直以爲這錢是被什麼賊人給偷了去,沒想到竟然這賊就在自己身邊。”
錢氏早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也是火冒三丈,霜寶趁着大家爭吵的功夫,把三丫給抱了出來,房間裡面實在是太吵了,她帶着三丫出來躲個清淨。
張銀氣的想要動手打二嫂,但是卻被錢氏給一把攔下來。
“咱們張家從來都沒有動手打媳婦的傳統,你若是這樣,我們家可是容不了你。”
錢氏終究還是心疼還在月子裡面的二嫂,不管損失了多少錢,動手打人終究還是張家人不對,錢氏思考半晌,才緩緩開口。
“這件事兒如果你要是早早知道了,應該趕緊和他商量,我們生氣也不是因爲錢的問題,而是你根本沒有把我們當成一家人看。”
“我年輕的時候也和你做過一樣的事情,甚至也偷偷摸摸拿着自己值錢的東西去貼補孃家人,但是這些事我都會坦白的和你爹講,你爹也都表示理解,可是你這種欺上瞞下的行爲,實在是讓我們寒心。”
錢氏坐在房間裡,張銀看着自己母親有些蒼老的臉龐,突然有些愧疚,他們夫妻兩人自己的事情,現在居然鬧到全家都來圍觀,居然要讓自己的母親來給自己從中調和。
“你母親是個潑辣的,但是我們也都在百般忍讓,可是如果如此蹬鼻子上臉,那我們家也不會這麼容忍下去。”
錢氏在心裡面反覆思量,這錢是一定要拿回來的,畢竟就是張銀自己一個人在外務工攢下來的,而且現在三丫也正是花錢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手裡若是沒有積蓄,這孩子肯定是養不大的。
“不如這樣,你現在在家裡好生休息着,我跟張銀去你們家裡看看,看看你孃親是不是一個明事理的,這件事還有沒有什麼挽回的機會。”
張銀也同意這個做法,站起身就要往外走,但是二嫂的神情明顯有些慌張,張嘴想說些什麼,還是全部都嚥了回去。
“我跟着你們兩個一起去吧,免得你們兩個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萬一扭打起來可就不好了。”
錢氏看了看霜寶,點了點頭,把她一起給帶上了。
張銀怒氣衝衝的來到自己丈母孃家,還沒等敲門,院子裡面的人居然自己走了出來,竟然也是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
“我正要去看看我們家的外孫女,沒想到你們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怎麼是你們娘倆來的,我們家的女兒和小外孫女呢。”
二嫂娘明知故問,還裝模作樣的掂起腳,向兩個人的身後打量一番,可是就只看到了身材矮小的霜寶,其他的多一位也沒有見到。
張銀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直接就闖進院子裡面一頓搜查,南大娘一下子就慌了手腳,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放肆。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抄家嗎,我第一次看到女婿到自己丈母孃家第一件事情居然是翻東西,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南大娘指着張銀,怒不可遏的看着錢氏,但是她卻微微別過了頭,根本不想理面前的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