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聲音都有些顫抖,這個時候她才終於知道害怕,沒有再讓張銀去給自己買補品,而是乖乖的跟着霜寶每天散步,做一些很奇怪的運動。
“你別看這些東西看着古怪,但是全部都是有利於胎兒成長的,只有你活動了,他在你的肚子裡面纔會跟着你一起活動,到時候說不定他自己動一動胎位就正過來了。”
“這不能全都靠藥物治療,還需要咱們自己使一點勁,是藥三分毒,這東西可不能長期服用。”
霜寶在系統那兒學到了一些瑜伽的療法,晚上系統教霜寶怎麼做,等到白天霜寶在全部傳授給二嫂,一來二去霜寶也發現,孩子位置也逐漸發生了改變。
“我這都已經吃了好幾天清淡的了,我要是再這麼吃下去,眼睛都已經冒綠光了,雖然說不能夠大補,但是多多少少也得給孩子點營養,這麼每天都吃綠菜,就算是漢子也被餓死了。”
農村沒趕上農忙的時候,大家都沒有那麼多的體力勞動,所以也不需要吃肉來補充體力,基本上都是吃的樸素,很少會有殺雞吃肉的時候。
二嫂好不容易可以藉着懷孕的機會名正言順的給自己補一補,平時她都捨不得吃那些大魚大肉,現在終於有了一個合理的理由,卻沒想到會被霜寶給截胡了。
霜寶聽她說這些話,就知道二嫂肯定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了,但是想了想她確實已經吃了幾天清淡的,也總不可能一直把人這麼餓下去,霜寶也沒有再理會這件事。
“我不管,我不管你們家那小丫頭片子說了什麼,這家裡的雞我就要吃定了,是我給你們張家生孩子,憑什麼讓我受這份罪,我管他什麼忌不忌口,我今天就是要吃點好的。”
二嫂因爲要吃肉,這件事情跟張銀在房間裡面大吵一架,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張銀拿自己家的媳婦也沒有辦法。
平時雖然有些脾氣,但是一直都是收斂着的,卻沒想到現在仗着自己懷了身孕,反倒在這家裡面更加胡作非爲,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下不來臺面。
“你之前懷兩個孩子的時候,吃的就是最好的,人家大嫂的嘴從來都沒有你這般挑剔,大丫和大財也是個個生的壯實,怎麼到你這就這麼多說法。”
二嫂聽了這話更生氣了,直接就把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陶瓷破碎的聲音,讓霜寶的心都不由得一顫。
“就是因爲我前兩胎還吃的就好,而且兩個孩子也沒有什麼問題,所以這一胎我纔敢放心的吃,你還敢用臉替大嫂,之前她孃家人過來借錢的那件事情,不會就這麼被你們給忘了吧?”
“我要是她,恐怕現在都沒有臉在你們張家呆下去,又怎麼可能說出來要吃大魚大肉這種話,還不是因爲自己犯了過錯,所以沒有囂張的資本。”
張銀聽了這話怒不可遏,畢竟現在兩家人還是在同一屋檐下,她這麼肆無忌憚的說出來這種話,要是傳到大嫂的耳朵裡面,恐怕要讓大哥一家心寒。
張銀剛想要說些什麼,錢氏就從外面走了進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把張銀給拉出了房間。
“不過就是殺一隻雞,這原本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看你們夫妻二人吵的這副樣子,如果要是被鄰居家給聽去了,指不定還要說咱們傢什麼呢。”
錢氏看着自己二兒媳婦得意的樣子,就知道自己這一回是中了她的計了,但是用一隻雞來換着家宅安寧,錢氏也覺得值得。
“二嫂說的事情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們全家人都沒有怪罪你的意思,二嫂也是一時生氣,說了這些氣話,可千萬不要因爲這點事就有了隔閡。”
霜寶看着大嫂有些難過的臉,就知道這些話肯定是被她給聽了進去,一直在旁邊安慰,還專門用狗尾巴草給大嫂編了一個手環帶上去。
“我知道她不是有心說這些話的,女人懷孕生子就是從鬼門關裡走一遭,現在咱們家條件好了,肯定誰要吃些好的補補,只不過就是拿我做了一個擋箭牌,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大嫂的眼睛裡面泛着淚花,轉身看了一眼站在門口囂張的二嫂,轉過身又繼續做自己的活。
霜寶嘆了一口氣,果然二嫂在喝過雞湯以後安分的幾天,但是她這幾天就格外喜歡阿白。
阿白自從來到張家以後一直都跟在霜寶的身邊,霜寶也經常帶着它出去玩,阿白明顯變得活潑了許多,跟家裡面的人也親近了不少。
霜寶和錢氏最開始想着有一個小狗跟二嫂在一起玩,可能會緩解她的心情,但是這幾天院子裡面就突然傳出來了二嫂生氣的咒罵聲。
“你個狗東西,我對你這麼好,你居然還抓我,你看我今天怎麼打你,終究還是外面撿來的野狗,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給燉了吃狗肉。”
二嫂吵起來身邊的掃帚,站起身就要去打阿白,阿白害怕的直往霜寶身後躲,時不時的還嗚咽着,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二嫂。
“這個萬萬使不得,阿白是我撿回來的,按理來說是給家裡面積了福報的,就算是爲了肚子裡的孩子,咱們也不能夠在家裡面殺生。”
霜寶覺得現在的二嫂有些不可理喻了,雖然孕婦都有脾氣,但是全家人也都在無條件的忍讓她,可是二嫂卻根本沒見收斂,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我是人,他只不過是個畜生,你不向着我就罷了,還替一個畜牲說好話,我今天不把這條狗殺了,就根本平息不了我心中的怒火。”
錢氏也急忙趕過來把二嫂給帶到了房間裡面,霜寶趁着這個節骨眼,趕緊就把阿白送到了蘇木家。
“我們家二嫂現在脾氣有些不太好,今天可能是阿白在玩的時候抓了她一下,沒想到居然就大發雷霆,所以我特意把它送到你這來避避難,等到太平了我再把它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