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緩緩走近,卻沒有傷害任何人,反而是示好一般的過來,蹭了蹭霜寶的手掌心。
“這、這……”
一個侍衛驚訝道,他想不到老虎能跟人這麼親熱,難不成面前這小姑娘真的有什麼異能?
“霜寶,你也太厲害了吧?”
這個動作驚得蘇木瞠目結舌,沒多想便認爲是霜寶的能力非凡。
霜寶沒回答,摸了摸老虎的腦袋,毛茸茸的,手感倒是很不錯。
順着腦袋一路摸下去,到爪子之時,老虎卻突然收回了爪子。
“霜寶,你還是離老虎遠一點吧,畢竟是猛獸……”
蘇木在旁邊勸着,距離這老虎這麼近,他實在是害怕極了。
再加上這猛獸的性情難辨,沒準就突然傷人,蘇木是個很沉着的人,自然考慮到了這些。
“沒關係,它不會的。”
霜寶頭也沒回,仔仔細細的看着那老虎的爪子。
“它受傷了。”
霜寶小心翼翼的盯着爪子看,終於發現了一處紅腫,猜想着老虎應該是受了傷的,所以過來尋求幫助了。
“怎麼,受傷了?”
蘇木聽了這句話,到底是孩子心性,立馬也蹲下來查看着那隻老虎的傷勢,果然也發現它是受了傷的。
“那目前怎麼辦?”
看出來老虎是受了傷的,蘇木也忘了它是猛獸,開始擔心起來。
“沒事,我帶了跌打膏,可以幫它療傷。”
霜寶想起昨天大桶教給自己那些知識後,獎勵的那瓶跌打膏,想着或許能夠在受傷的老虎身上派上用場。
從口袋裡將跌打膏拿了出來,霜寶小心翼翼的打開蓋子。
那老虎倒是也聽話,乖乖的伏在霜寶身邊,讓她幫自己療傷。
跌打膏散發出來一股草藥的清香味,霜寶將跌打膏倒了出來,一手把老虎身上的毛髮都往旁邊撥了撥,小心的給老虎塗着藥。
老虎也十分配合,乖巧的蜷縮在霜寶的身邊,一動都沒有再動。
一旁的衆人看的呆了,小心的觀察着老虎的動向。
給老虎塗完了跌打膏,霜寶跳起來,又是笑着摸了摸它的腦袋。
“霜寶,你怎麼什麼都有呀,上山來,帶着個跌打膏做什麼?”
蘇木一臉震驚,似乎霜寶的口袋裡什麼都裝得下,竟然還有跌打膏這種東西。
霜寶撓了撓頭,昨天晚上大桶把這個東西給她,她順手就裝在口袋裡了,沒想到今天還真的能派上用場。
“沒有啦,就是碰巧裝着的,沒想到真的派上用場啦!”
隨口說了個解釋,霜寶也不想讓蘇木誤會什麼。
“遠遠就聽着有人說話,過來才發現是諸位心善,救了一隻受傷的老虎。”
正摸着,就有一陣腳步聲傳來,擡頭望去,是一位穿着華貴的公子,身邊帶着一個同樣華服錦緞的小男孩,大概是他的兒子。
“這老虎與我們相熟,本想着今日過來探望,沒想到它受了傷,被諸位救下了。”
那男人行了個禮,才自我介紹道:“在下週明,這是犬子周吉,平日裡經常來這片森林散步,久而久之的,就和這隻老虎混熟了。”
霜寶也跟着行禮,打了個招呼。
“老虎老虎,還認得我嗎?”
周吉拿了一根小木棍兒,上面有幾片樹葉,老虎還真的隨着他的動作,上去捕捉着那樹葉玩了起來。
在一旁的霜寶看到了這一幕,不禁有些好奇,湊上前去想要看個清楚。
周吉眼見着霜寶靠近過來,卻絲毫沒有跟她分享喜悅的心情,壞心眼的靠了靠,一下將霜寶從老虎的面前撞開了。
“你這是幹什麼呀?”
霜寶眨巴着大眼睛,不明白周吉這是什麼意思,她只不過是想看看老虎怎麼樣了而已。
“不想讓你看咯,不行嗎?”
冷哼了一聲,大概是因爲在世家大族被慣壞了,周吉根本沒有把霜寶給放在眼裡,一臉高傲的說了一句。
霜寶無奈的看了周吉一眼,沒再說話,她倒是懶得糾結於這些。
“表哥,這麼巧。”
許久沒說話的蘇木開了口,他早就看這來了的兩個人十分眼熟,沒想到真實自家的表親。
“呀,是蘇木。”
周吉聽見蘇木的聲音,也來不及逗弄面前的老虎了,急忙和蘇木打了個招呼。
“表叔。”
又跟周明打了個招呼,蘇木認出來這是表叔和表哥,便客氣了幾句。
“沒想到這麼巧,在這裡遇見蘇木了。”
周明也應了一聲,手上的扇子打開扇了扇風,和蘇木聊起天。
周家和蘇家是表親戚的關係,這一打招呼,也算是認了親了。
“既然大家碰上了,那就一起下山如何?”
周明寒暄一句,蘇木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準備跟着一起下山。
這山上的猛獸不少,蘇木生怕再碰到什麼,雖說霜寶能夠和這隻老虎交流,可下面再遇見什麼,可就難說了。
“好,正好我們也逛了一會兒了,一起下山也能有個照應。”
蘇木像是個小大人一般說道,就準備帶着家裡的侍衛和霜寶一起下山去了。
“你們先下山吧,我還想在山上呆一會兒呢。”
霜寶脆生生回答一句,意猶未盡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老虎,她還想繼續留在這裡,不想那麼早就回到家裡去。
“啊,爲什麼?”
蘇木愣了愣,快到中午了,山上太陽毒辣,再加上他不放心霜寶一個人在這,自然是問了出來。
“我還想繼續採些草藥,看看這隻老虎。”
摸了摸旁邊老虎的毛,霜寶有些放心不下,畢竟這隻老虎剛塗了跌打膏,沒準難以恢復的好。
“這哪行,你跟我們一起下去吧,快到中午,難道霜寶不回家吃飯嗎?”
蘇木詢問着,想盡力把霜寶勸着跟自己一起走,反正快到中午了,怎麼也是要回家裡吃飯的。
“我想再繼續呆一會兒嘛,剛認識了新朋友,想跟它玩玩。”
霜寶笑吟吟的,看了一眼身旁臥着的老虎,她第一次有這種新奇的體驗,當然不想回家去了。
“不行,你得跟我們一起回去,你一個女孩在這,讓人怎麼放心。”蘇木循循善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