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根本就不信,嚷嚷着讓他露一手。
這時候夫子也走了進來,冷冷的看着大財。
看來,也對他昨天的作業不太滿意。
誰知,大財很快開始跟他們講解三字經的意思。
甚至講的全都是對的,衆人都有一些驚訝,他怎麼都會?
就連夫子也有一些驚訝,忍不住誇讚他,“沒想到你竟然懂得如此透徹,大家可都比不上你啊!”
這娃昨天回去可啥都不懂,看來晚上還是下了苦工!
聽見夫子誇讚,大財十分自豪,覺得自己很長臉。
……
如今,張家三兄弟還在繼續幹活。
現在天氣正熱,太陽在頭頂發出強烈的光芒,衆人都有一些熱,臉上流流出了汗水,順着下巴滴滴嗒嗒的掉下來。
他們都蹲在了地上,不想再繼續幹活,暫時停下來歇歇。
“這是什麼鬼天氣,老子不想幹了,熱死了,憑什麼我們就要受到這種待遇!!”
“就是就幹這麼多活,偏偏拿到工錢還少。”
衆人雖然口中抱怨着,但想着不幹完活,就拿上工錢,咬咬牙還是起來幹活。
誰讓大家都缺錢啊!
而張銅坐在綠蔭蔭的大樹底下,坐着不起來,他希望可以一直這麼偷懶下去。
這時,霜寶專門過來監工來了。
霜寶很快就發現自家的三哥蹲在大樹下躺着,她小短腿跟過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三哥,你怎麼能夠偷懶呢?現在應該快點去幹活了,你再不起來,你再這樣,我就告訴爹孃,讓他們罵你的!”
自己妹妹一直不停的催促着自己,大財皺眉,甩開了她的手,不高興的看着她,“我可是你親哥,你怎麼只盯着我一個人呢?你怎麼不盯着那邊的幾個人?他們也偷懶了,我剛纔眼睜睜看着他們蹲在地上不動,這是你來了之後,他們纔開始幹活的!”
霜寶笑了笑,“你還有理了?他們起碼還知道,我來了立馬過去幹活,你都看見我來了,還是坐在這裡不動,你覺得這樣,很光榮是不是嗎?”
張銅覺得有一些無語,他很不喜歡被這個小丫頭片子這麼教訓,於是狠狠的說,“那你爲什麼只管我一個人,不去教育他們呢?我一會兒就過去了,我只不過晚一點去,我又不是不幹活,你何必這麼揪着我不放!你這個丫頭片子,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
張銅明明偷懶了,還這麼振振有詞,霜寶生氣了,“三哥,你偷懶這麼久,活什麼時候才能幹完?而且答應了僱主,就應該有誠信做好事。
要是其他人效仿你,大家都一拖再拖,活永遠都幹不完了!”
張銅還準備繼續跟霜寶理論,沒想到有一個人正往這邊走來。
這人正是蘇老爺,剛纔的話他全聽到了。
蘇老爺鼓了鼓掌,“霜寶,像你這樣拎得清,又分得清是非的人,可比好多大人強,真是難得啊!若是他人都能像你這樣秉公執法,而不是向着自己的親人就好了。”
蘇老爺誇讚了霜寶,黑着臉指着張銅狠狠的教訓了他。
“你還楞着幹什麼?還不快點去幹活。工錢不想要了!”
張銅被當場教訓,牛脾氣一下子上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肯起來,捂着自己的腳脖子,“我的腿扭傷了,好疼啊,我根本就不能去幹活,如果你們硬我去,你們良心何安?”
霜寶兩隻圓溜溜大眼睛一瞪,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這個三哥最喜歡騙人,“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該不會是爲了不去幹活故意找的藉口吧?”
張銅破罐子破摔,冷哼一聲,“怎麼可能,我的腳是真的扭傷了,我真的不能去了,不信你過來看!”
這時,霜寶低下了頭,很認真的看着他的腳。
帶着泥土的腳上,還有些臭味,上面印了一大塊!
還真的是扭傷了,現在一片黑青,有一些嚴重。
“看吧,我都說了,我的腳扭傷了,你還不信,這樣子我怎麼去幹活?”張銅得意的說道。
聽見張銅的話,霜寶一點都不慌。
你不就是佔着工傷不幹活嗎?我把你治好了,看你還找什麼理由!
【大桶!】
【來了,將腳墊高……】
系統馬上把知識傳播給她,她馬上就把那些知識給吸收了進腦子裡。
看着霜寶站在那沉默不語,張銅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怎麼了,你都看過了,還質疑我說的是假話嗎?我是真的扭傷了。”
霜寶回過了神,笑了笑,“放心吧,雖然你的腳扭傷了,不過我已經知道怎麼治你了,現在就讓我幫三哥矯正腿,你很快就能健步如飛,還能好好的去幹活,怎麼樣?”
“什麼?”張銅難以置信地看着霜寶,自家小妹怎麼可以這樣,他還要偷懶呢?
可是,霜寶已經指揮起大哥張金,讓他幫忙把張銅釦住,不讓張銅動。
大哥爲什麼就相信霜寶?
張銅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着。
霜寶的小嫩手,剛纔還在他的腳腕上輕揉捏,下一瞬間,她用力一掰。
張銅慘烈的叫了起來。
“疼,疼啊,霜寶,你要殺了我啊,快鬆手,好疼啊!”
然而,這兩個罪魁禍首根本就沒有鬆手,反而是把他摟得更緊。
一陣劇烈的疼痛後,只聽到一聲骨頭錯位的響聲,張銅的腳竟然奇蹟般地好了起來。
他不可思議地看着自己的腳走起了,站起來走了兩步,竟然真的和以前沒什麼兩樣了,竟然真的好起來了,天哪,霜寶怎麼什麼都會。
衆人也看着。
現在他覺得自己確實已經痊癒,那種疼痛感已經蕩然無存,站起來走幾步也完全不像是有什麼問題。
可是現在他更加不高興了,他本來以爲自己腳疼了,可以藉着這個藉口讓自己休息一下,畢竟已經幹了那麼久的活了,卻沒想到現在腳竟然好了起來,又被霜寶奴役去幹活。
他想到這個不禁恨恨的看了一眼霜寶,那眼睛中滿是埋怨,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