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一過,便開始上工,三人早出晚歸,霜寶跟着大財他們玩,但心裡還是記掛着他們的。
大哥二哥三哥他們在那邊會不會吃不好啊?會不會很想念她。
【大桶,你知不知道大哥他們那邊的情形呀?】
【都說了我不是大桶,是系統!】
【大桶系統不都是你嘛,有什麼差別嘛?】
【……】
“不行,我要去找他們。”
霜寶想了許久,終究還是覺得不放心,她必須要親自去看看。
“小姑姑,你要找誰呀?”
三財疑惑地問,但霜寶已經跑遠了,沒有人回答自己。
“大哥二哥三哥,我給你們帶茶水來啦!你們快過來吃。”
霜寶小心翼翼地拖着一個飯箱,生怕裡面的茶水會傾倒出來。
她得再慢點,要是都倒出來了,大哥他們就沒有茶水吃了,他們在外面這麼累,都是爲了自己能過得好一點。
“小妹,你怎麼來了?”
張金聽到霜寶的聲音,一時間不敢相信,從裡面跑了出來,發現果然是霜寶。
“小妹,怎麼就你一個人,快把手上的東西給二哥,太重了。”
張銀跟着張金一起出來,看到霜寶手上拖着飯箱,心疼。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霜寶怎麼過來了?難不成被大財拋棄了?”
張銅見着霜寶過來,打趣道。
平日裡霜寶跟着大哥的兒女混在一塊玩得忘我,可不從未想過他們幾個人,今日居然跑過來看他們,真是奇事。
“我纔沒有來看你呢!誰想來看尿褲子的三哥,哼!”
寶寶也是有小脾氣的,她好心來看張銅,居然被他誤解成是大財不跟自己玩,太過分了!
“小妹,這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啊!”
張銅緊張地上前將霜寶抱起來,捂住她的嘴。
有個記憶超好的神童妹妹真是有點難搞,上次的事都過來這麼久沒有想到她居然記到現在。
雖然說他真的沒有尿褲子,但看霜寶這樣子,要是鬧得人盡皆知,他就完了。
“哈哈哈哈,三弟這麼大個人居然還尿褲子,我居然不知道。”
張銀聽到霜寶說的話,笑到肚子痛。
“撲通!”
突然一個老人昏倒在地。
“大家別去,說不準是來敲詐銀子的。”一個上工的人看到此景,說道。
許多人見到是個老人,看了一眼就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大哥,他好像好可憐啊!我們快去救救他吧。”
霜寶最見不得這種老人這麼可憐,可憐巴巴地拉着張金的衣角。
這個老爺爺的兒女爲什麼不陪他呀,真是枉爲子女!
張金猶豫了片刻,便跟張銀張銅一起將老人擡去醫館。
“真是多管閒事,那人可是沒有兒女的,一直孤寡到現在,你們可要小心的,說不準敲詐你們一番,都不用活了。”
有個上工的人瞧見他們的做法,嘲笑道。
“你才敲詐人呢!”
霜寶最受不了這種不懂得樂於助人的人,這個老爺爺明明這麼可憐,哪裡像他口中所說的敲詐啊。
那人被霜寶吼得愣了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屁孩給嚇唬住了。
老人被帶到醫館給大夫醫治,沒多久都醒了過來。
霜寶見着老人睜眼,湊上去關心道,“老爺爺,你沒有事吧?”
“女兒?是你嗎?是不是我看錯了?”
老人緊張地拉着霜寶的手,將霜寶抱住。
“老爺爺,她不是你的女兒,是我妹妹。”
“對啊,您看清楚些,我妹妹叫張霜霜。”
張金張銀張銅解釋道,手心都滲滿了汗,要是他們的妹妹這被這老人給帶走了,他們要是回家,一定會被爹孃打斷腿的,別說爹孃了,還有他們的兒女媳婦。
張金張銀一想到那個情形,禁不住顫抖。
【老爺爺好可憐啊。】
平日都是霜寶先跟系統說話,這次系統倒是先說。
【對啊,他一定是太想念自己的女兒了,才把我當成他女兒的,他太不容易了。】
【嗯嗯,而且還沒有人幫他。】
霜寶一想到剛剛老爺爺摔倒的時候,那些人不僅沒有過來扶老爺爺起來帶他去找大夫,反而冷眼站在一旁嘲笑。
但她是個好孩子,和那些人不一樣!
“爹爹,女兒在這兒。”
“你快跟我回去。”
老人聽到霜寶迴應自己,趕忙從牀榻上起身,拉着霜寶回自己家。
張金想攔住,但被霜寶看了過去,制止他的動作。
三人只好緊跟着老人一起回老人家。
“囡囡啊,這是爹爹藏起來的地契,都是留給你的。”
老人在自己家中翻箱倒櫃了一會,那了幾張地契放在霜寶的手上。
“我…我不能要,您收着吧,別給我。”
霜寶婉拒,將地契換給老人。
沒有通過任何努力的東西,她張霜霜絕對不能收,這是她的孃親告訴她做人的道理,再說了,這個老爺爺和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她更不能收。
若是收了,她的良心過意不去。
等到老人睡熟之後,霜寶和三個哥哥一同回家,然後又將此事告訴張錢氏。
夜晚,張錢氏給霜寶洗澡時,突然發現霜寶的衣服裡頭放裡幾張地契,問她是哪兒來的。
霜寶疑惑,她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會不會是老人偷偷放的?】
霜寶聽着系統告訴自己的話,覺得可能真的是這樣。
便對張錢氏說道:“孃親,可能是老爺爺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放進去的。”
霜寶實話實說,張錢氏點了點頭,“那咱們明日再把這個東西還給老人家,霜寶你做得很好,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是不能收的。”
“嗯嗯,孃親的話,霜寶一直記在心裡呢!”
霜寶撒嬌道,她今天又被孃親誇啦!
翌日,張錢氏早早起牀帶着自己的三個兒子,然後將地契和一些銀子到老人家去。
“是這裡吧?”張錢氏看了看房門,有些老舊,似乎很久沒有人修補過了。
四人推開門進去,看着老人依舊躺在牀上,以爲還在睡覺,便不好意思叨擾,坐在一旁等着老人醒來。
許久,老人依然沒有動靜,張錢氏覺得不對勁,起身走到老人身旁,探了探口鼻,發現他沒了氣息。
“這歲數這麼大了,身邊居然沒有一個人照理,但願他能在極樂世界,能兒女雙全。”
張錢氏虔誠地說道,隨後將老人身上的被子拉到頭頂去。
四人將老人埋葬好,隨後專門爲老人造了一個墳墓,都站在墳前,沉思。
“娘,哥哥!”
而霜寶睡到正午才起牀,發現自己的孃親和哥哥都不在,便四處尋找他們,看到一座墳墓出現在自己眼前,不用想都能猜到是怎麼個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