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夭挖完一小段礦,便累的趴在了地上。
這中品仙礦也太難了,她只需要二十分之一的力量都覺得費力的不行,可想而知外頭那些普通礦工們,是有多麼辛苦。
【提醒,分值下滑1分,請宿主注意劇情發展。】
夙夭閉着眼睛,誰都懶得理。
“又怎麼了?”
【彈幕抱怨男女主互動過少。】
夙夭真的是服了,“阿西巴,這羣孩子是不是工業糖精吃多了,一天不吃就難受的慌?沒錢沒工作沒未來,談屁戀愛啊,一集裡面偶遇十次,合着這男女主整天什麼事兒都不幹,就等着上街偶遇對方了?這是裝了GPS定位吧,這麼精準。”
【根據數據分析,吸引小粉絲需要有以下幾個要素,跳上牆頭被接住,轉完圈圈撒花瓣,你拉我扯準親親,壁咚牀咚沙發咚。】
“……你閉嘴。”夙夭一想到這些畫面,腳趾能摳出三室一廳來。
【提醒,分數又下降1分,目前得分-2分。】
“……談,我談我談行了吧?”
夙夭咬牙切齒一骨碌爬起來,找吳老闆告假出了礦山。
人家不爲五斗米折腰,她卻必須爲生命去談一場土味戀愛,真是可悲可嘆。
礦洞裡悶熱的很,出來才發現已經是深冬了。
她把厚披風捂緊了些,爬上馬車抱着暖爐縮成一個球。
這個時候白玉傾在做什麼呢?宗門的生活是像電視劇裡一樣,每天打坐修行還是忙碌奔波做任務?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他應該都遊刃有餘,雖然不知道他的煩惱究竟是什麼,希望那天她說的話能對他有些幫助。
她去了星月海閣要找個什麼理由呢,難道要說她想親親抱抱舉高高。
媽呀,她先捶死自己算了,太特麼尷尬了。
馬車送她到了夙家門口,她滿懷心思地進了門,卻發現她的目標人物就站在院子裡,猝不及防。
“你……”
“夙夭姐姐!你今天怎麼回來了?”
夙夭呵呵乾笑,看見真人站在面前,心裡還是有點小激動的,但是但是,她怎麼開口啊!
白玉傾也發現她的不對勁,看見他似乎是高興又不高興,一臉的彆扭。
“前輩最近可好?”
“好,整天跟靈石做伴,當然是心情很好的。”
“那今日不在礦上,是有什麼事嗎?”
他不說還好,一說夙夭就覺得壓力山大。
她硬着頭皮看他,白玉傾也看着她,一雙瑞鳳眼微微上挑,瞧過來便帶着一股情意綿綿。
“嗯……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白玉傾見她吞吞吐吐,與平日的乾脆大相徑庭,也起了幾分好奇心。
“前輩請說。”
夙夭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
“你站在這裡,一會兒接住我就行,記住兩個手接好。”
白玉傾雖然不明白,但覺得挺有趣,便站在圍牆邊看着她輕鬆跳上去,又突然問瓦片:“家裡有花瓣嗎?”
瓦片想了想,“院子後頭有兩株梅花好像開了。”
“小白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說完人就急匆匆跑了,留下白玉傾和瓦片面面相覷。
“她不會是知道我們的計劃吧?”
白玉傾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不會,今天應該確實是有事。”
瓦片看着那不過一人多高的院牆,跳上去看了一圈又跳下來,“這裡沒什麼東西,而且這種高度對她來說很容易,爲什麼一定要你接住她?”
正說着夙夭拎着一個小籃子跑出來,她把東西塞給瓦片,再次爬上了牆頭。
“我跳下來,小白接住,持續轉圈落地,瓦片給我們兩個撒花瓣。”
“啊??”被點名的兩個人都有些一言難盡,這是什麼畫面,感覺真的有點辣眼睛。
夙夭在牆頭蹲好,“準備好,開始!”
她看準白玉傾的位置一躍而下,結果人家還沒接住她,她的身體已經條件反射翻身落了地。
一陣北風颳過。
“不好意思,再來再來。”
第二次她跳下去,白玉傾倒是接住了,不過瓦片卻忘記撒花。
第三次終於對了,但白玉傾忘記轉圈。
第四次夙夭乾脆爬到更高的樹上,方便白玉傾有足夠的時間轉,然後終於所有條件都滿足,完成了第一部分的要求。
做完這些三個人都被折騰的夠嗆,夙夭坐在桌子旁連灌了好幾杯茶。
瓦片收拾好花瓣,着實不解:“夙夭姐姐,你這到底是在做什麼?”
夙夭找不到理由,只好胡說八道:“我想看看你師父的臂力好不好,還有你和他的默契好不好。”
白玉傾忍着笑,“那我的臂力前輩是否滿意?”
夙夭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還可以,還可以。”
她覺得接下來的場景少兒不宜,便對瓦片說:“你去休息,或者到院子裡打拳都行,我跟你師父有話要說。”
瓦片很乖,聞言安靜地出去,夙夭咳嗽了一聲起身把門關上了。
白玉傾挑眉,看着她磨磨蹭蹭地走到自己跟前。
“你站起來靠在柱子上。”
“這樣?”
“對。”夙夭只斜着看了一眼,差點流鼻血。
這麼近的距離,她感覺自己快溺斃在這梅花薰香裡,明明很淡的冷香,她聞在鼻子裡就跟烈火似的,呼出的氣都是燙的。
“前輩?”
“你……你別動,別看我。”她被那波光粼粼的眼睛差點吸進去,手忙腳亂地把他的眼睛捂住了,“閉上眼睛。”
白玉傾的睫毛刷過她的手心,癢的她想罵髒話。
“前輩,你這樣,我會誤會。”
“誤會什麼?”
“誤會……前輩是想欺負我。”
夙夭一把將手撐在柱子上,完美再現了壁咚姿勢,“怎麼會,我感謝你都來不及怎麼會欺負你,你想多了,閉好了啊。”
白玉傾聽話地哦了一聲,“那爲什麼要閉眼,我看不見前輩的臉了。”
“看不見纔好。”夙夭低聲嘀咕,她不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現在什麼德性,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滿腦子黃色廢料。
美男就在嘴下,她很想吃,但是一想到這過程是爲了取悅別人,又覺得不爽,一股子旖旎便散了不少。
夙夭早看見偏廳裡有一張軟榻,象徵性打卡完壁咚便牽着白玉傾走了過去,“還不能睜開哦,這裡有一張塌,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