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夭發了汗,一點醉意也散的差不多了。
“你來的正好,我在路上還在想找個時間去哪裡找你。”
白玉傾落下來,見她額頭晶瑩剔透,垂眸掩下一點不自在。
“夙前輩有事差遣?”
夙夭讓他坐着,自己進屋子拿了一個新杯子出來。
“那可不敢,秦長老都說了你是星月海閣頂頂重要的人,我哪裡敢差遣你,不過是有幾句話想問一問。”
白玉傾知道她想問瓦片的事,不過卻沒有先開口,而是順着她的調侃說:“既然我這麼重要,夙前輩可要保護好。”
夙夭疑心他是在撩自己。
但這男人風光霽月,一臉正經,她又覺得自己是想多了。
“你放心,你若喝醉了保證保護好你的清白。”
白玉傾差點嗆住,只得甘拜下風。
“嗯,那……前輩想問什麼?”
“今天聽念兒說起修煉的功法問題,我想知道你給瓦片是怎麼打算的,他若修煉,仙門的那些功法他能用嗎?”
白玉傾擡手,一道令牌浮在空中,散發出一道溫和的光芒將兩人包裹起來。
“這是隔音的法術,雖說這是你家,但說到瓦片的事還是小心爲好。”
夙夭連連點頭,她對修士的力量不算太瞭解,但她相信白玉傾,他這樣謹慎自然有他的道理。
“是我魯莽了,自罰一杯。”
白玉傾覺得她根本就是找機會喝酒,便把酒壺放的遠了些。
“魔族和仙族的功法本來就沒有什麼不同,只不過魔族之域靈氣貧瘠,修煉仙族的功法非常艱難,所以他們纔多選擇鍛鍊肉身的功法,配合自己的身體特質來修煉。”
“念兒修煉的那個叫什麼炎火訣,是好東西嗎?”
“對於普通的火系修士來說,算是上品,不過對於她來說,非常一般。”
夙夭看着桌上的酒壺,白玉傾一直用手握着,她又不好去搶,只能眼巴巴地盯着。
“那你給些建議,只要我能弄到的,這功法都給他們配最好的。”
白玉傾瞧着她眼饞的模樣,少見的嬌憨。
“你是真的很疼他們。”
夙夭笑,“我是顏狗,他們兩個長那麼漂亮,很難不喜歡。”
白玉傾摸了摸下巴,“那我呢?我漂亮嗎?”
夙夭覺得自己可能有點醉了,對面的男人居然問他漂不漂亮,你這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臉,就算配上這三流的服化,也一樣帥到沒朋友好嗎?
“男人別說自己漂亮,要說帥。”
“那我帥嗎?”
夙夭故意想了想:“目前不是一百分,不過不是你的問題,如果你的衣裳能換一換,就再好不過了。”
白玉傾發現她對人的衣服和打扮格外有執念。
“好,等你的鋪子開了,我一定來找你瞧瞧問題出在哪。”
“好了,好了,不談這個。”夙夭移開目光不看他,“談功法。”
“瓦片的功法目前不急,他剛啓蒙,靈力不穩定,做些基礎的練習就可以了。不過夙念我倒是知道有一個功法非常適合她,只不過也得等。”
“爲什麼?”
“天寶秘境你應該聽說過吧?”
夙夭摸出飄渺鏡,“我這鏡子就是在天寶秘境中得到的,只不過我死過一次之後很多細節就忘記了。”
白玉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並沒有細問,而是繼續說:“秘境十三年一開,上一次正好是你奪了百仙榜的次月,三宗親傳弟子和榜上二十個修仙世家的弟子都可進入,你找到的原本是一瓶九品化神丹,對你突破元嬰非常關鍵,可當時東方兄結丹失敗,劍谷爲了救他提出用浮夢谷換那丹藥,你同意了,他們便將得到的破鏡子也一併丟給了你。”
夙夭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段劇情,“東方瓊還有這麼倒黴的一段?江湖上從來沒聽人說過啊。”
“這是秘密,當時在場的只有劍谷的人和你自己。”
夙夭看了他一眼:“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也是秘密。”
“好吧。”夙夭嘆了口氣,“我不想聽秘密,所以這天寶秘境還有寶貝對嗎?”
“對,我雖然沒去過,不過有去過的人說曾經在裡頭見過一部上古功法涅槃經,可惜當時太過於危險沒能取得,這東西如果夙念能得到,與她的天火靈根是最爲匹配的。”
“涅槃經是上古火神祝融所創,但修煉之人若只是能控普通火靈,最多修到第二層便無法再進,只有與祝融一般擁有天火之靈,纔可以成爲真正的火之王者。”
夙夭聽的心馳神往,這名頭聽着就很帶感啊,要是夙念日後真的發達了,她就可以高枕無憂,不怕什麼修士來找自己麻煩了。
“十三年一開,那就是離現在還有兩年差不多,不過我們卻沒有資格進去。”
“時間還早,我相信夙前輩總是能想到辦法的。”
說到這個,夙夭從乾坤袋裡拿出一個步搖,放在白玉傾面前。
“這個給你,還有這一枚上品靈石,也請你收下。”
“這是爲何?”白玉傾不解。
“靈石是瓦片的學費,我知道對你來說可能不多,但我以後會賺的更多,再補上來。至於步搖,你不是很喜歡麼,就當作你在城主府幫我的回禮。”
白玉傾拿着步搖,頗爲玩味。
他聽說東方瓊找了城主之後有些不快,於是便想去牢裡問問夙夭有什麼打算,結果發現她根本不需要什麼幫助,自己一個人玩的風生水起,於是便用這種方式告訴她,自己是在關注的,如果需要幫助他隨時都在。
她雖然不一定能猜到,但他卻有期待。
“舉手之勞而已。”
“小白不要謙虛,東方瓊找城主的事是你放出的消息,不然陳眉不會那麼快上當。環兒和念兒查案也是你幫的忙,最後也是你先念兒一步安排城防衛在外頭,雖然我也做了準備但你的這份心意我領了,我很高興。”
白玉傾聽的心下一動,她果然是什麼都明白的。
“所以我們這算不算是並肩作戰過了呢,夙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