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大廳一樓的一羣公子小姐,有靈力傍身,沒有受傷,不過,卻是個個灰頭土臉的站了起來。
在美人面前失了面子,必須找回來。
“老東西,你知道我是誰嗎?”那言語輕狂的男子指着三樓樓梯口的烏大桂問道。
“啥?你說啥?”烏大桂手放在耳邊問道。
君緋等人笑了起來。
“走吧。”花殤拉着君緋的手說道。
君緋輕輕點頭。
守門的靈者將他們帶到了四樓,到了一個豪華的大包間中。
包廂中,茶點,靈果小吃應有盡有,而且包廂另一邊用隔絕的黑紗遮擋,裡面可以看出去,外面的人無法看進來。坐在那裡,對着大廳拍賣臺一覽無餘。
華麗麗眼睜睜的看着花殤沒有理會自己,拉着那個女人走了,生了一肚子氣。自己堂堂華家大小姐一直被這個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視,這更加激起了華麗麗的好勝心。
“老東西,看我不打死你。”那輕狂男子運起靈力攻向烏大桂。
靈力在半空中被化解了。
“阿狂,奇珍閣,不許鬧事。”一箇中年男子沉聲說道。
“六長老,你就眼睜睜看着我被那個老東西欺負?”那個名叫阿狂的男子憤怒的對着那六長老說道。
“你忘了奇珍閣的規矩?我們此來的目的?”那六長老說道。
聞言那阿狂不甘的看了烏大桂一眼,轉身和一羣公子小姐回了自己的包間。
“他們是什麼人?”君緋問包間中伺候的女靈者。
“剛纔使出靈力的是司馬家的大公子司馬輕狂,那個說話的女子是華家的大小姐華麗麗,旁邊的那個是萬優學院長老的兒子,其他人應該都是萬優學院的學生吧。”女靈者說道。
“嗯,你下去吧,有需要我會叫你。”君緋說道。
“我就站在門口,有需要您吩咐一聲。”女靈者說完看君緋點了點頭,便退了出去。
“夏詠今天來嗎?”君緋問扶風。
“應該會來吧。聽她說今日黃浦家的人也會來,所以她想來看看,順便預支了一些靈石。”扶風說道。
君緋嚴肅的盯着扶風看。
扶風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帥氣的臉龐。
“怎,怎麼了?”扶風問道。
“你越來越像個人了。”君緋說着笑了起來。
扶風無語,白了君緋一眼。
“孃親,女孩子是不是要靠哄的?”君咘萌擠在君緋懷中問道。
“是啊,不止要哄,還要寵。”君緋說道。
“就像花殤叔叔寵愛孃親一樣?”君咘萌歪着腦袋問道。
“咳咳,是,是啊。”君緋看了花殤一眼說道。
“那爲什麼靜靜姐姐走了幾月,扶風都沒有去找她,是不愛她嘛?爲什麼不哄着她,寵着她?”君咘萌問道。
“是愛的不深而已。”君緋看着扶風說道。
“我…”扶風想說什麼,又欲言又止。
“你傷害了她。”君晟也是對他們事情頗爲清楚,直截了當的戳穿他。
“我害怕她永遠不會原諒我。”扶風低聲說道。
“你都沒試,怎麼知道?”君緋問道。
“是啊扶風大哥,靜靜姑娘當初滿心是你,我想她更絕望的是,她走了你居然都沒挽留。”淼望也看不過去,說道。
“小風靈,聽老夫一言,雖然人妖殊途,但是既然做了,就承擔起責任,她是個單純的姑娘。”百草說道。
“而且當初是你強迫了靜靜姐姐,你卻只知道逃避,很難想象靜靜姐姐這幾個月怎麼過的。”君晟說道。
“什麼,你強迫了邵靜靜?”君緋此刻才知道這件事。
“他們兩人是遲早的事情,等拍賣會結束,讓他去邵陽城給那女子道歉,什麼時候人家原諒他,什麼時候回來。”花殤出言說道。
“這是最好的辦法。扶風你覺得呢?”君緋問道。
其實很多次,扶風想去找那個姑娘,可是正如君晟所說,他自己內心有些懦弱。可是今日面對所有人的指責,扶風也意識到,他放不下邵靜靜,幾乎每時每刻。
“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扶風站起來,準備離去。
“帶上這個。”君晟扔給扶風一瓶丹藥。
“我一定會把她帶回來的。”扶風堅定的說道。
“加油。”
“加油,扶風大哥。”
“看好你,小風靈。”
衆人紛紛鼓勵。
扶風走了,拍賣會也差不多開始了。
衆人坐好,看向底下。
大廳中的人也坐滿了。
拍賣臺上,一個身穿緊身衣裙的女子站在上面,紅紗蓋不住修長的雙腿,一顰一動都是十分誘人。猩紅的小嘴說道:“我是此次拍賣的負責人,我叫紅纓。我宣佈,此次拍賣會,正式開始。”
大廳中,全場沸騰。
“第一件,異瞳女子。”紅纓用着靈力說道。
只見一個看起來九,十歲,身穿綠色衣裳的小少女,手腳都帶着鏈子,從拍賣臺的中央徐徐升起。
小少女像一個瓷娃娃一般,只有那雙異樣的眼睛噗嗤噗嗤的眨着,其他一動不動。
“起拍價,五百靈石。”紅纓說道。
“這小娃娃長大肯定傾國傾城,我出六百靈石。”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子***的喊道。
“七百靈石”
“八百”
“九百。”
“…”
大廳中的人爭來爭去的出着價,大多都是一些頗有錢財的男子,不論老少。
“我出五千。”二樓包間一個女子出聲叫道。
一樓大廳的聲音停了下來,用五千上品靈石買一個小女孩,划不來。
“六千靈石。”三樓包間中一個男生傳出。
君緋知道那是那個名爲司馬輕狂的男子。
“孃親。”君晟小聲叫道。
君緋看過去,君晟小小的臉蛋湊成一團。
“你想拍下她?”花殤問道。
“她好可憐。”君晟說道。
難得有什麼能激起兒子的保護欲,君緋二話不說,拍!
“你想拍下她,自己叫價。”花殤說道。
此時大廳傳來聲音“三樓包間的公子出價九千靈石,還有沒有再加價的?”
“一萬。”君晟稚嫩的童音響起。
“四樓貴客出價一萬!還有沒有更高的!”紅纓提高聲音問道。
三樓包間中,那個司馬輕狂氣的站了起來,沒記錯的話,剛纔樓梯間的那羣人就上了四樓,去了單獨兩個包間中的其中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