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買了胡潼那人,發現胡潼奄奄一息,沒有靈力,沒有靈根,根本無法煉藥,就將他扔在後山中。
所幸,得到附近村莊打獵人的救治,他撿回一條命。
雖然無法修煉,可是他下了狠心鍛鍊體力,還能幫着救了自己的人家打獵,所以他能拿動百斤大刀。
本以爲生活就這樣簡單平凡的過下去,可是,誰知有一日遇見了他以前的師傅。看到自己剔了靈根的廢物弟子居然沒死,他怕他報仇。
於是那個村莊慘遭屠村,打獵的人就算能修煉,也是最低階的,怎麼能打過門派的人。
而胡潼也遭受靈器穿體,一口氣生生卡在喉中。
那羣人親自確認無一生還,便放了一把火燒了村莊離開了。
而煙燻味將胡潼口中那口氣硬生生的嗆出來。
他沒死。
他哭喊着想要救出村裡的人。
可惜無一生還。
他跪在邊緣,眼睜睜看着一個村落化爲灰燼。
一夕之間,年僅十八歲的胡潼老了許多。
輾轉反側兩年,他日日扛着大刀流浪,前幾日聽到馬關城衆人對君緋的評價,加上昨日趕過去,親眼觀看了後半部分的對戰,他的內心燃起了一把火。
殘獨傳輸給君緋的故事到這就結束了。
看着眼前滿臉鬍子的青年,他比自己還年輕啊。
君緋眼中閃過疼惜。
“若是您不願意…”
胡潼停頓半刻又說道:“那我就離開。”
拜師他是真心實意的,但是也清楚自身條件,不願君緋爲難。
“怎麼?師傅都叫了,你還想走?”君緋轉過身來,看着他說道。
驚愕的表情還在胡潼臉上掛着,隨即轉變爲欣喜。
“師傅。”堂堂七尺男兒。眼中含淚,哽咽的叫道。
“你靈根被剔,無法修煉。但是你體力驚人,你可以嘗試練體。”君緋說道。先讓他強化肉身,在幫他找回靈根。
不知什麼時候,花殤站在了旁邊,君緋纔看到,頓時露出笑臉,看向花殤。
胡潼順着君緋的目光看去,若不是親眼看看,根本就沒察覺到那邊還有個人。
“你繼續。”花殤說道。
“哎呀,你來嘛,你可是人家師公。”君緋走過去抱着花殤的胳膊撒嬌。
契約空間的幾隻獸獸:天吶,這還是主人嗎???
“師公。”胡潼趕緊行禮叫道。
“嗯。你先休息兩日,將自己打理好,再說其他的。”花殤說道。
胡潼低頭看了看自己,慚愧的低下了頭。
“阿豹,你帶他去住的地方。”君緋說道。
“好。”阿豹從空間出來說道。
“師傅,師公,回見。”胡潼很有禮貌的行了禮然後跟着眼前的獸獸離開。
“恭喜你喜當師傅。”花殤說道。
“你什麼時候醒的?”君緋問。
“大概是某人偷親我的時候。”花殤一本正經的說道。
君緋聽言擡起小拳頭就朝花殤打去。
花殤一把拉過君緋,抱入懷中,問道:“休息好了?”
君緋不明白所以。
直到花殤將其壓在身下,上下其手之時才反應過來。
祥雲宗,一派熱鬧,宴席已經備好,就等那位大人回來。
“回來了,回來了。”有弟子前來稟告。
雲宗主帶領衆人前去迎接。
太上大長老下了飛行靈獸,直接一巴掌拍向雲宗主。
雲宗主捂着臉不明所以。
“你教的好女兒,你知道得罪了多麼厲害的人,我們祥雲宗差點要跟着覆滅。”太上大長老怒氣衝衝的說道。
跟着太上大長老回來的那羣子弟,個個灰頭土腦。
“那位大人呢?”雖然被打的一頭霧水,但是雲宗主在人羣中開了幾個來回,還是沒找到銘道人,於是便開口詢問。
太上長老連帶一羣人沉默了。
“你說,那位銘道人呢?”雲宗主指着一個雲氏子弟問道。
“宗主,那位高人,被界火燒成灰燼了。”雲氏子弟說道。
“什麼?這,這不可能。那個妖女呢!”雲宗主不信,那位可是仙界來的。
“那妖女將銘道人擊敗,引來界火燒了銘道人。”雲氏子弟簡單的講述清楚。
雲宗主愣住了,他們得罪了一個連仙人都能擊敗的妖女。
看到太上大長老回來時的狀態和情況,不難猜,他被擊敗了。
“怎麼辦?”雲宗主大驚失措的跌坐在地下。
“若是那妖女不計較,我們祥雲宗還得以繼續生存,若那妖女瑕疵必報,祥雲宗危咦。”太上大長老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太上大長老。”雲宗主和其他兩位長老急忙叫道,卻是徒勞,太上大長老已經離開了。
很準確的說,他離開了祥雲宗,逃命去了。
他可不認爲,祥雲宗三番五次找人家麻煩,人界能放過祥雲宗?
更何況,後面來的那位銘道人藉着祥雲宗之名傷了那女子。
看到祥雲宗最厲害的太上大長老都離開了,所有人面面相覷。
雲宗主站在擔心的是,仙界之人死了,會不會給自己祥雲宗惹來禍事,他跟本就沒想君緋會不會打上門來。
“孃親。”君咘萌在外面敲着門。
君緋趕緊推開花殤穿衣服。
君安山現在門外喊了一句:“先穿好衣服出來,討論一下你們的婚事。”這還沒成婚,就住在一起,君緋自小沒了孃親,自己即當爹又當孃的,一定得好好說道說道。
“哎呀,小年輕很正常,很正常,他們體力好。”花滿天站出來說道。
君安山和百草頓時瞪着花滿天,花滿天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房門打開,君緋厚着臉皮看着衆人。
“孃親,你的肩膀還疼不疼了?”貼心小棉襖君咘萌很暖心的上前關心。
聽聞此言,幾人暫時歇戰,關切的看着君緋。
“晟兒的丹藥很好,已經沒事了。”君緋說着,還揮了揮胳膊。
見狀,衆人放心了。
“孃親,昨天那羣想要拜師的靈者,我都安排好了。”君晟說道。
君緋沒想到兒子這麼能幹。
花殤偷偷給君晟伸了個大拇指。
君晟壓着內心的驕傲,很是受用。
“那此事就交給晟兒了。”君緋說道。
“放心吧,孃親。”君晟拍着胸脯說道。
“姐姐,阿豹說,你收徒弟了?”小青問道。
“是啊,他在哪呢?”君緋一拍大腦想了起來,左顧右盼的尋找大鬍子,卻沒找到。
“師傅。”一個俊秀的小青年站出來對着君緋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