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風?那是什麼?”君緋問道。
“哎呦。”烏大桂直接摔進來,差點撞上君緋。
好在花殤提前拽了君緋一把,將君緋抱在懷中,才躲過了一劫。
“應該是什麼生靈,她的速度太快,你看不見,所以就覺得是一陣風。”花殤解釋到。
“寶貝,寶貝。吱吱吱。”阿尋直接從空間出來,指着一個位置吱吱叫着。
“尋寶獸?”花殤聽到叫聲驚奇的問君緋。
“沒錯。”君緋說道。
“什麼時候契約的,我居然不知道。”花殤說道。
“你失蹤的那個月,不然光靠你,我會有依耐性。”君緋說道。
“我就是喜歡你依耐我,才能顯得我的重要性。”花殤說道。
“好。”君緋小女人的樣子顯得異常誘人。
幾人跟着阿尋追去。
阿尋跑的很快,在所有洞裡繞來繞去。
君緋們也跟的很緊。
突然在轉彎處看見一片衣角。
阿尋吱吱吱的猛然加速追了上去,一口咬住那個衣角。
可是那衣角的主人突然提速,君緋們失去了她的蹤影,站在就連阿尋也不見了。
這裡所有的洞都相串相連。
君緋嘗試着聯繫阿尋,卻沒得到迴應。
“看來阿尋很上那人的速度費了一番力,站在聯繫不到。”君緋說道。
“不用擔心,這洞洞相連給了她逃跑機會,卻也成了我們守株待兔的機會。”花殤胸有成竹的說道。
君緋看了一眼立馬明瞭的笑了起來。
烏大桂還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迷。
“古木,這次看你的了。”君緋喚出古木神秘的說道。
古木明白了君緋的意思,立刻將枝丫化作無數,伸進所有的洞穴入口,獨留一個出口。
花殤在哪個唯一的出口處,設立了一個陣法。
一切完美,就等她自投羅網了。
洞穴內。
阿尋緊緊的咬着那個衣角,無奈衣角的主人跑的太快,他都快被所產生的風颳成風乾了。
衣角的主人還在迅速奔跑,前方探出來一隻嫩枝丫,後方,上方都有,她立刻改變方向,從左方逃跑。
沒跑多久,又是那個枝丫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
衣角的主人提升速度,趁着枝丫未到之時從另一個洞口逃脫。
所有的洞口都被枝丫包圍,如今就是看衣角的主人速度到底能有多快。
古木的枝丫瘋狂的追擊着衣角的主人。
那個小人兒看到一處洞口沒有枝丫,沒多想直接朝着那個洞口跑去。
還沒鬆一口氣,周圍白光亮起,她被籠罩在一個透明結界裡。
這時,君緋,花殤和烏大桂纔看清這個所謂的衣角主人。
那是一個三歲的小孩樣子。
皮膚不白,甚至有些黑黃,可是卻不醜,看起來很是可愛,大大的眼睛,憤怒的盯着君緋等人。
而趴在衣角處的阿尋終於鬆了口氣,鬆開嘴巴準備好好休息休息。
“寶貝,主人,寶貝。”阿尋還不忘指着小女孩給君緋說道。
“看出來是寶貝了,不然你不會拼命的追。”君緋捂嘴笑着說道。
“你們放開我,壞銀。”那小女孩說道。
“你爲什麼教了我們要跑?”君緋問道。
“不跑,你們抓我啊。”小女孩無辜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們非抓你不可?”君緋問道。
“每次遇見人都會追着喊着要抓我,你們還不是一樣,這不,被你們抓住了。”小女孩頹廢的說道。
“本來我們沒想抓你的,可是你一直跑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所以只好把你抓起來看看嘍。”君緋說道。
“哼,反正被你們抓到了,怎麼都由你們說。”那小女孩氣呼呼的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呀。”君緋看着可愛的小女孩問道。
“哼。”小女孩扭頭不理。
“主人,她是已經可以化形的鼎。”阿尋休息夠了才說道。
“鼎?可以煉丹的鼎?”君緋一愣,隨即又問道。
“是呀,改可以練器。”阿尋說道。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君緋拽拽花殤的手,說道:“猜猜她是什麼。”
花殤感覺到君緋的心情很好。
“是你需要的?”花殤說道。
“猜對一半,再猜猜。”君緋說道。
“她的氣息濃厚,卻是一副小孩樣貌,很是天真,而且她說所有見了她的人都在爭搶她。能到這秘境之中來的一定是大能級別的人物,所以我猜測她是什麼的化形器靈。”花殤說道。
君緋不禁對花殤豎起大拇指。
“可是你還沒說她是什麼器靈。”君緋說道。
“嗯。我猜不到,你告訴我吧。”花殤說道。
“我告訴你啊,她是鼎。”君緋說道。
“鼎?成靈的鼎,着實珍貴。”花殤稱讚道。
“怎麼樣,送給晟兒。”君緋說道。
“再合適不過。”花殤說道。
“不過她以生靈智,而且對我們抓她很不開心,你怎麼確保她會認晟兒。”花殤又問道。
“成靈又如何,她不是三歲小孩嘛,晟兒自己就能搞定。”君緋說道。
“好。”花殤說完,伸手一吸,那小女孩直接就到了花殤手中。
“放開我,大壞銀。”小女孩掙扎着拍打着花殤的手臂。
“你掐疼她了。”君緋心疼的從花殤手中接過小女孩抱在懷中。
“好可愛的小寶寶,想不想有人陪你一起玩啊。”君緋抱着她輕聲問道,身上散發出母愛的光輝。
小女孩本來想抓住時機逃跑的,可是,爲何這一刻特別依賴這個女人身上的氣息?
好有安全感。
看着小女孩沉默不說話,君緋摸摸她的頭,幫她隨手紮了個小辮子,拿出鏡子給她看。
小女孩拿着鏡子左看看,右看看,愛不釋手,鏡中的小人兒不像自己了。
眼睛有些溼潤。
千百年來,就小女孩一人孤苦伶仃的在這洞穴之中,無盡的孤獨和黑暗,突然有一天出現一個女人,散發着母愛的光輝,將她抱在懷中,給她扎小辮子,對她溫柔的說話。
這一刻,心底的防備深深瓦解。
“你還沒有名字吧。”君緋問道。
“名字?名字是什麼?”小女孩擡頭問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君緋問道。
“是主人將我放進去的。”小女孩回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