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虛谷到了。”百草說道。
君緋回過神。
“諸位稍等一下,我去通報掌教。”代秋對着君緋等人說道。
“嗯。”君緋應到。
代秋迅速入了谷,前去掌教處。
“掌教師伯。”代秋在太虛殿外跪拜喊着太虛真人。
“何事?”太虛真人的聲音傳出。
“掌教師伯,我送那小女孩途中出了意外,人被塟骨山的獸王擄走了,不知坐傳送陣去了哪裡,還請師伯出手相助。”代秋抱拳叩首。
“我已經多年不出谷,此事我無能爲力。”太虛真人說道
“師伯。”代秋跪下叫道。
“下去吧。”太虛真人說道。
此時太和真人來了,聽聞其他道士說代秋回來急匆匆奔向掌門之處,太和真人便過來看看。
“秋兒,怎麼回事?”看到跪在外面的弟子,太和真人問道。
代秋將君咘萌被塟骨山獸王帶走的事情,以及君緋在樹裡面發現妖族陣法的事情說了一遍。
太和真人覺得妖族陣法現世,此事非同小可,可是掌門太虛真人當年立誓不出谷門,此事倒是難辦。
太虛真人在大殿中也聽到了事情原委。
“師兄。”太和真人站在太虛殿外叫道。
唉。
太虛殿中傳來一聲嘆息“進來吧。”太虛真人說道。
太和真人帶着代秋走進太虛殿中。
大殿內,太虛真人一人盤腿端坐在中央席鋪上。
香爐中的煙霧徐徐上升,使的整座大殿裡煙霧繚繞。
“代秋,你作爲本門弟子中比較出色的一位,我和你師傅一直都很看中你”太虛真人沉聲說道。
不知爲何,此時代秋覺得太虛殿中如此壓抑。
“感謝師傅,師伯厚愛。”代秋先是看了太和真人一眼又看向太虛真人。直覺告訴代秋,今天聽到的消息一定很驚人。
“我們道教一向以剷除邪魔外道爲己任。”太虛真人說道。
代秋贊同點頭。
清虛谷外,君緋一行人等不及了。
百草注入靈力,高聲喊叫起來:“太虛,幾百年未見,你還是如此不近人情。”
這句話在清虛谷中迴盪。
一羣小道士紛紛持劍出來。
太虛看了太和一眼。
太和退了出去。
“幾百年前,邪教,魔教突然壯大,幾大宗門和家族之人紛紛聯合鎮壓他們。”太虛閉着眼睛,眼前還會出現當年血雨腥風的一幕。
代秋沒有說話,默默聽着。
“可是,只有道教和佛教對邪魔有傷害,要知道那千千萬萬的邪魔教徒都是不死不滅的戰鬥。邪魔兩教聯合起來,竟打的正道聯手,所有人措手不及。最終我和佛教大能聯合起來,準備以鮮血鎮壓他們?”
太虛彷彿陷入了深深地回憶中。
“那最後怎麼樣了?”代秋忍不住問道。
“後來你也看到了,邪魔兩教被趕到修仙大陸最艱難的地方生存。”太虛真人說道。
當年的事情,代秋聽說過,所以一直對着掌教有種崇拜感。
“那個佛教大能渾身閃着金光對我說,你留下以防他們反撲。”太虛繼續說道。
“然後他就施展靈力,他的神器伏魔杖從天而降,直衝他的天庭之處。頓時金光大盛,邪魔好像受到天敵一般,紛紛化爲塵埃。餘下沒有死亡的邪魔四處逃亡。沒想到百年之後,邪魔兩教又重新來,好在他們除了蠱惑人心,倒沒做其他傷天害理之事。”太虛真人不禁唏噓道。
代秋也聽的心驚膽戰。
“你知道我當日爲何活了下來?有爲何百年不出谷?”太虛真人問代秋。
代秋搖了搖頭,這些事情他沒聽說過。
“當日那佛教大能仙逝拯救蒼生,而我以秘術助他可以輪迴轉世。”太虛真人說道。
“秘術,那代價是什麼?”代秋震驚的問道。
“代價?代價就是永遠無法飛昇,修爲倒退,我可能時日無多。這幾百年來不出谷就是爲了苟延殘喘,撐過一時,可以震懾其他人一時。”太虛真人冷靜下來,輕聲說道。
代秋慚愧的低下了頭顱,掌門真人爲了蒼生,爲了清虛谷付出如此之大,自己反而不理解他。
“你其他師伯都有自己私心,還有其他師兄弟,爲人自私,或者沒有主見,當代人中,就你心地善良,有正義感,所以,今天我就將掌門信物交於你。”太虛真人說道。
“不,師伯,我資歷尚淺,難當大任。”代秋驚恐萬分,師伯好像在交代後事一般。
“我和你師傅商議過了,他會輔助你的,我希望你能帶領清虛谷走上巔峰。”太虛真人對代秋說着自己的遺願。
“你可以的。”太虛真人將掌門戒指交給代秋,起身便谷外飛去。
此刻代秋的內心五味雜糧,來不及多想,立刻跟了出去。
太和真人出來,看着站在谷外和一衆弟子對峙的百草,笑道:“丹聖大人怎麼也會在別人家門口撒潑。”
“太和,許久未見,你還是老樣子。”百草看到熟人,也熟絡起來。
“不知這幾位是?”太和望着君緋等人問道。
“我女兒,外孫,外孫女婿。”百草指着君緋,君晟和開幕七說道。
“你就吹吧,哪來這麼大的女兒。”太和真人不信。
“他是我外公。”君晟說道。
百草嘚瑟的看着太和真人。
“恭喜,恭喜。”太和真人客套的說道。
“客套話就別說了,你應該知道我們來的原因,快讓太虛出來。”百草說道。
“掌門真人身體不便。”太和真人說道。
“黃口小兒,竟敢在我清虛谷前對我掌教不敬。”太清真人出來頓時橫眉冷對。
“沒人要的老道姑。”百草可不留情,直接說道。
“你,該死。”太清真人拿出拂塵,直接向百草攻擊而去。
兩人同是靈王級別,頓時打的難分高低。
“住手。”太虛真人出來,制止兩人。
“師兄。”太清真人站立穩當叫道。
“呦,百年不出谷的太虛真人也會出來。”百草諷刺道。當年佛教那個長輩以己獻祭,滅了邪魔兩教,可這傢伙一人活了下來,接受其他人的敬仰。
君緋等人可不知道其中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