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熙挑戰扶風,由於翩翩公子的風度,讓扶風先出手。
扶風不好意思的說着:“這不太好吧。”
手上靈力聚集,一個小型龍捲風形成。
衆人好奇那是什麼秘法,靈力成風。
君緋知道扶風想速戰速決。
慕容熙還在擺造型突出自己翩翩公子的形象時,扶風出招了。
慕容熙扇起自己的扇子想將那小型龍捲風扇飛,沒想到龍捲風紋絲不動,竟直朝自己而來。
衆人眼睜睜的看着龍捲風將慕容熙卷的看不見蹤影。
對於高手,村民們個個用崇拜的眼神看着。
扶風傲嬌的揚起頭顱,走到邵靜靜旁邊坐下,繼續吃起東西。
芷若這才發現扶風竟然不是人。
“好。”有人帶隊鼓起掌來。
“這位姐姐,你要挑戰嗎?”君咘萌問第五瑩瑩。
“我身爲一個弱女子,只是來蹭飯吃的。呵呵呵。”第五瑩瑩尷尬的打着岔,自己可不想被打飛。食之嚼味的吃了幾口東西便匆匆離開去找慕容熙了。
“孃親,咱們這麼打擊他們,好像不太好。”君咘萌說道。
“這是爲他們好,他們才能更加拼命的修煉。”君晟一本正經的說道。
村民們吃完感謝一番都散了去。
君緋有些擔心那個馬威來屠村發泄,當時他都要殺人,被旁邊的人以快點治療給勸下了,可是一旦治不好,反應過來,找不到君咘萌和芷若等人,怕是要拿這羣村民出氣。
村民靈力最高的也不過黃級中階。
君緋將擔憂說給花殤。
花殤說:“那我們就先去屠了他的府邸。”
“我們現在處境也不太好,被人通緝。若是城中有高手坐鎮,我們該怎麼辦?”君緋問。
“那我給這個村子設立陣法,外人無法進入,只要村裡人不出去,他們就沒辦法傷害村民,堅持個半月,我們擺平城中之人,他們也就安全了。”花殤說道。
“也可以。”君緋說道。
“孃親想好在馬關鎮做什麼了嗎?”君晟問道。
“嘿嘿,當然是先開個丹坊,出售你煉製的丹藥。”君緋壞笑着看着君晟說道。
有兒子就是好啊!
“孃親開心就好。”君晟說道。
君緋:“這孩子……”
“我也可以煉製靈器。”花殤說道。
“你就先給咱們自己人每人煉製一款順手的靈器吧。”君緋說道。
“這倒是簡單,就是練器的東西不太好找。”花殤說道。
“這到時候在想辦法。不過,我可以設計一些新穎的衣服之類,你能不能將它們煉製成有幫助性的靈衣?”君緋問花殤。
“這簡單,在每件衣服上加入小型陣法,維持靈力之類的都可以。”花殤說道。
“哇,你真是太棒了!”君緋激動的說道。
賺錢這事,真簡單!
“我,我也可以煉丹。”百草說道。
“義父煉丹就拿去拍賣吧。”君緋說:“這樣賺的多。”
自己現在是真窮!!!
古木將所有靈石都吸納完了,自己是一個子都沒了!
“聽說有一種靈獸,喜歡偷盜各種珍寶靈石,如果能找到它,你以後就不用這麼愁了。”百草說道。
“什麼靈獸?”君緋問道。
“沒見過。”百草如實說。
“尋寶獸,最愛往各類珍貴的東西那裡鑽。有機會給你找一隻。”花殤說道。
“好。”君緋回以笑容。
幾人正開心的聊着天。
芷若插言說道:“君姐姐,我感覺我好沒用,不能幫到大傢什麼。”
君緋眯着眼睛看向她說:“不,你長的這麼絕美,怎麼會沒用呢。”
君晟怎麼能不瞭解自己的孃親,絕美的女子,在以前的大陸,孃親都將她們調教成花魁,個個風光一時。
“若是孃親準備發展雅樓,芷若姑娘這個頭牌花魁當之無愧。”君晟向君緋建議到。自己可沒忘,在司安家,她用最無辜的語言說着引人誤會的話。
雅樓,芷若不知道,可是頭牌花魁,芷若確是瞭解一二,他們居然想讓自己去做那種事。哼,小讓他們信任,然後走着瞧。
“我的命是咘萌小姐救的,君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芷若認命般的說道。
幾人沒在討論這個話題。
不久,贏天和黃露露回來了。
兩人臉色都不太好。
“贏大哥,露露怎麼樣。”君緋問道。
“君姐姐,馬關鎮所有的房屋地契全在城主手中。我們沒有買到屋子。”黃露露說道。
“馬關鎮城主這麼霸道?”君緋問道。
“馬偉,他在這裡就像土皇帝一般。”司安的孃親來了,聽到幾人的對話說道。
“難道京都都沒人管管他?”黃露露不解。
“這天高皇帝遠的,而且只要每年供奉足夠,基本不會過問,”
“城主馬偉又是紫級巔峰靈者,基本無人敢惹,聽說城主府還有一位靈王。不過,是不是真的就不得而知。”
司安的孃親說道。
“難道下面的人都沒反抗過?”贏天問。
“有,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都被扼殺了。”司夫人說道。
“豈有此理,君姐姐,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黃露露氣憤的說道。
“拿什麼給他們教訓?若沒有花殤和百老爺子,咱們去也是那羣被扼殺的一份子。要改就從根本改。”君緋說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
衆人期待的望着君緋。
看着人到齊了,君緋開始說自己的打算。
“既然所有的房屋地契都在城主手中,那咋們就租。壯大到馬關城不可缺少之時在跟他們抗衡。”君緋說道。
“可以。”花殤贊同。
“這樣我們也可以暫時受馬關城的庇護,只要城主看到足夠的利潤,幫我們抵擋住通緝令的事情,那在馬關城是沒人敢動你們。”百草說。
“那爲什麼在邵陽城,我爹爹不行呢?”邵靜靜疑問。
“上面盯着,你爹爹也自身難保,可能爲了你一直隱忍。不然你以爲誰會從你沒出生就下毒?”黃露露對着點很清楚。
邵靜靜沉默了,這些她完全不知道,可能是邵清把她保護的太好了。
邵靜靜突然想到一件事。
“那我走了,我爹爹會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