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風一直清醒,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腹部丹田處慢慢變得暖烘烘的,不似之前腹部好像一塊寒石偶爾刺激着自己。
雨思田也是親眼看到柳如風從死氣沉沉到容光煥發的樣子,看到君緋爲救柳如風累的脫力,內心一陣感動!
此生君緋就是我的恩人。
“兩日後來鴻福客棧。”花殤留下一句話,帶着君緋和兩個小包子瞬間離開了。
轉眼就到了君緋住的房間。
兩個小的孃親沒醒也不願去睡覺,趴在牀頭看着君緋。
花殤從空間拿出以前別人送的丹藥,時間太久了,都不記得那個是什麼功效,聞到一個個味道清香不錯便統統塞進君緋的嘴中。
好在這些丹藥入口即溶。
幾個呼吸,君緋的臉色紅潤許多,幾人便放心了,她可能太累了,休息一下。
“花叔叔,你給孃親吃的是什麼?”君晟問。
“丹藥,你感興趣?”花殤說着掏出一本本不知道壓了多久的煉丹書以及丹方。
時間太久了,都不記得這些怎麼來的。
君晟頓時來了興趣,坐在君緋旁邊仔細研究起來。
君咘萌打着哈哈,無精打采,花殤將她放在君緋旁邊說:“睡吧,陪你孃親一起睡,明天醒了就能看到活蹦亂跳的孃親。”
君咘萌實在太困了,沒多久便睡着了。
君晟還在津津有味的研究着煉丹。
君緋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到了一個閃着白光的地方,一隻青綠色的無殼小烏龜對着自己,口吐人言說:你在哪?我一直在等你。
“你是誰?”君緋問道。
“我是你,你是我。”無殼小烏龜說道。
“……”
來不及問再多,夢境慢慢模糊,君緋醒來。
兩小正趴在牀邊,睜大眼睛圓勾勾的看着自己。
花殤坐在牀邊,看到君緋醒了,便讓君晟去叫劉穎將飯菜端來。
遙遠的地方,一隻躲在荷花下,荷葉上的無殼小烏龜,冥冥之中感受到一絲熟悉安全的氣息傳來,雖然遙遠,但是自己的殼殼好像出現了。
感受到自己養的小烏龜的情緒好了起來,一個白衣光頭男子放下手中的事情,化出保護靈力將小烏龜託入手中。
這邊。
君緋想起夢見的無殼小烏龜,伸出手在自己縫製的小兜兜裡掏出了那個隨着自己穿越而來的烏龜殼。
這不會是那隻小烏龜的殼子吧?
那怎麼會在我這裡?
還有它說我是她,她是我。
到底怎麼回事?
花殤感到君緋手中的烏龜殼感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好像萬年之前在哪裡遇到過。
好像萬年之前在哪裡遇到過。
可是時間太久想不起來了。
君緋看到花殤的表情問道:“你認識這個烏龜殼?”
“烏龜殼?”花殤有點印象了。
萬年前神界一場大戰,四大神獸玄武爲水神,爲守護一族安寧被當時的主人過河拆橋受天罰而死。
花殤接過龜殼摸了摸,果然,龜殼頂處有一片凸起,那是玄武的的蛇體生長的地方。
“這可能是玄武的殼。不過玄武已經滅絕,你是在哪裡得到這塊龜甲?”花殤問道。
“五年前在一座大山中撿到的。”君緋沒說實話。
君咘萌?孃親不是說這是一直跟着她的東西嗎?
“不過玄武怎麼滅絕了?”君緋問道。
“這是萬年前,神界的一場混亂引發的。”花殤簡單的說了一下。
“神界?神獸?你到底是什麼人?”君緋沒忍住問道。
“我不是人。”花殤摸着君緋的頭笑着說道。
君緋翻了個白眼,這不是等於沒說。不過自己有隱瞞,別人也有隱私,不說倒也正常,就是心裡有點不舒服。
“孃親吃飯了。”君晟在門口喊到。
“小姐,您終於醒了。”劉穎端着飯菜放在桌子上說道。
“我睡了很久嗎?”君緋問。
“不久,也就兩天一夜。孃親一覺起來天都黑了。”君咘萌說。
君緋“……”女兒啊。
看到君緋一陣無語的樣子,大家笑了起來。
“其他人呢?”君緋問。
“他們啊,都在認真修煉呢,自從您給了每人一本修煉法術的書,大家都拼命修煉,就怕拖了後腿。”劉穎笑着說道。
“修煉也要勞逸結合,讓大家注意休息。”君緋說。
“還有那個柳如風和一個男子已經等了好久了,您還沒起來,晟小少爺給他們安排了一間房,現在應該還在等您吧。”劉穎說。
“他們怎麼來了?”君緋吃了一大口菜,問道。睡了兩天真的餓了。
“我讓他們來的。”花殤說。
“那讓他們過來吧。”君緋說道。
“好的,小姐先用餐,我過去請他們。”劉穎說完便關上門走了。
另一邊的房間中。
“君姑娘不會有事吧。”雨思田焦急的在房中走來走去。
這都兩日了,君小姐還不見醒。
“君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你靜靜等待一下。”柳如風內心也有些焦急,君緋可是爲了自己而昏睡這麼久的。
“以後咱們兩個可要好好報答君姑娘。”雨思田說道。
“這是當然,不過你爲何要報答君姑娘?”柳如風疑惑道。
劉穎準備敲門,聽見要好好報答小姐,便站着聽一會牆角,不礙事吧。
“君姑娘幫了你,也就相當於幫了我,我肯定也要好好報答君姑娘。”雨思田不明白柳如風爲何要這麼問。
“其實你大可不必這樣。”柳如風不想雨思田把自己的擔子挑在自己身上。
雨思田卻以爲柳如風準備和自己分道揚鑣,頓時整個人黯淡起來。
“我以爲經歷這麼多,我和柳大哥已經不分彼此。”雨思田說道。
“我只是不想你爲了我,去承擔那些。”柳如風說道。
“柳大哥,你怎麼可以這樣想?從你爲了我被廢丹田,我覺得我們的命就綁在一起了。”雨思田明白了柳如風的意思,剛纔是自己相差了,便表明了自己的覺心。
“咚咚咚。”劉穎敲起了門。怕聽下去,聽到少兒不宜的事情。
“劉姑娘。”雨思田打開門看到劉穎,便打招呼道。
“柳公子,雨公子。我們家小姐醒了有請。”劉穎說道。
“君姑娘終於醒了,好我們走吧。”雨思田興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