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花欣然問道。
“我是你前主人的故友。”大師說道。
“可是我沒見過你。”花欣然誠實的說道。
“那是我們未到相見之時。”大師說道。
“別在跟着我了,我對你們佛門不感興趣。”君晟說完就拉着花欣然去找黑吞吞了。
“阿彌陀佛,我們還會再見的。”大師說完便不見了。
看到後面沒人跟來,君晟放了心。
君緋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找到君晟,她有些急瘋了的感覺。
“晟兒那麼聰明,他不會有事,你放心吧。”花殤說道。
“可是,那邪魅心佔了君晟的身體,萬一晟兒被他壓制。”君緋說不下去了。
花殤也很心急,他決定使出魔族秘法來尋找君晟。
“你放心,我有辦法找到晟兒。”花殤對君緋說道。
“什麼辦法?”君緋急忙問道。
“魔族有一秘法,可以找人。”花殤說道。
他沒敢說實話,秘法需要至親鮮血追蹤,就能找到至親之人的蹤跡。
紅蓮聽聞過魔族這個秘法,他本以爲花殤會用君緋的血,沒想到看到花殤祭出自己的一滴鮮血來施展秘法。
這是怎麼回事?
紅蓮心存疑慮,但是他沒有提問。
很快,哪滴血液就順着一個方向飛去。
花殤也拉着君緋跟着那個方向而去。
紅蓮默默跟上。
小魚兒也默默的跟上紅蓮。
半途中,正巧遇見了前來尋找他們的黑吞吞。
“黑吞吞。”花殤感受到黑吞吞的氣息開口叫道。
“終於找到你們了,累死狗了。老子成找物犬了。”黑吞吞罵罵嘞嘞的說着。
“孃親。”後面跟來的君晟看到君緋,激動的叫道。
“孃親。”花欣然跟着叫道。
“晟兒,欣然。”君緋也叫道。
君緋將衝過來的君晟和花欣然抱在懷中。
“晟兒,你沒事吧,有沒有感到那裡不舒服?”君緋問道。
“沒有,孃親,我很好,沒事的。”君晟說道。
君緋緊緊的抱着君晟。
“孃親,你抱得太緊了,我喘不過氣。”君晟說道。
君緋鬆開了君晟。
“我們先回去再說吧。”花殤說道。
幾人便趕回京都雅樓。
另一邊,花滿天陪着花落前去尋找丟失的信物,幾經反轉,終於在一個喜歡收藏珍貴玉飾的富商家中找到了信物。
花滿天看着眼熟的魔尊之玉,感到莫名其妙。
而且確認這就是他的魔尊之玉。
他是什麼時候弄丟此物的?
他沒有一點印象。
隨後又跟着花落尋找她出來的地方。
那是一個很偏遠的山區。
看着殘破的房屋,花滿天好像有點印象了。
那應該是他有史以來最開心的經歷吧。
當初偶然來到人界,無意中救了一個瀕死的少女,她很純真,善良。
兩人相處了一段時間,每日打獵爲生,花滿天在這裡也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憂愁。
那少女知道自己有家室還有一子,便一直保持着距離。
然而,在一個打雷閃電的夜晚,那個少女由於害怕,撲進了他的懷抱,從而兩人的感情一發不可收拾。
可是,當有一次,花滿天上山打獵時收到魔界召喚,來不及交代什麼便離開了,沒想到這一離開,便是永別。
回到魔界,看着帝芙蓉和整個魔界擔子,他怕他忍不住去找她,便封印了那段最美好的記憶。
他覺得她一個人在人界一定會生活的很好,嫁人,有個美滿的家。
當再次來到這裡之時,封印如火一般,被那回憶燃燒。
花滿天想起了所有。
他看着花落,和當初那個少女真像啊。
“你娘呢?”花滿天眼泛淚珠,看着花落問道。
“娘幾百年前已經死了。”花落說道。
花滿天聽聞,踉蹌後退兩步。
“她,怎麼死的?”花滿天忍着心痛問道。
“生我的時候傷了元氣,在我五歲的時候那着那塊玉死了。”
“她臨死前告訴我我有爹,還有一個哥哥。”花落平靜的說道。
“她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爹的事情?”花滿天滿懷期待的問道。
“她說那是她的希望,她不想和別人分享。”花落說道。
“不過,我從村民那裡聽說過爹孃的事情。”花落說道,她已經確定了這個人就是她的爹爹。
“對不起。”
“對不起。”
花滿天老淚縱橫。
“這句話不是應該對我娘說嗎?”花落反問。
“是我對不起你們娘倆。”花滿天說道。
“這麼多年你怎麼過來的?”花滿天問道。
“當年,我娘懷了我,身體從此便不好了,吃了上頓沒下頓,依靠着全村的補給才活了下來。”
“而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孃親去世後,我發現我的成長和別的小孩不一樣,我怕被他們當成怪物,便離開了村子。”花落平靜的說道。
花滿天此刻懊悔不已,魔界沒了他,很快就會出現新的魔尊,可是這個小家沒了他,家就沒了。
而且一介凡體懷了魔胎,靈力和魔氣補充不上,就會吸食母體成長,加上魔胎魔氣侵蝕,那個少女苦苦堅持了五年。
想到此處,花滿天內心五味雜糧。
“你,有什麼想要的?”花滿天此刻想彌補眼前的女兒。
“我很感謝當年這個村中村民對我和我孃的關心和幫助。”花落說道。
花滿天從空間拿出一個空間袋遞給花落。
“你親自感謝好一點。”花滿天說道。
“可是之前的那批人沒幾個活着了。”花落遺憾的說道。
當年她離開村子,輾轉反側,最終被人抓起來最後淪落爲奴隸。
一直想回報當年的那些人,卻無能爲力。
“他們也希望自己的後人過的好。”花滿天說道。
花落沒有說話,接過花滿天手中的空間袋,朝着村民家走去。
一家一家的感謝送上禮物。
一個全身佝僂,頭髮花白的老年人看着花落,激動的半天說不出話。她和多年前離開之時樣貌,沒多大變化,唯一變的就是長大了。
花落也認出了眼前的人,他曾經幫了孃親很多忙,可惜,孃親對他一直躲避。
“曹叔叔,我是花落。”花落說道。
曹洪乃是這個村落靈力最高的一人,花落沒想到他居然還活着。
“孩子,孩子啊,這麼多年你去了哪裡,我當年可是答應過你孃親好好照顧扶養你的。”曹洪顫抖着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