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隊司令室裡居間惠坐在靠椅上處理着文件。
衆人都在感慨女人真是變化無常先前的自由變成了現在有紀律有組織,說話也不再隨意了。
有理有據就是這個樣子。
從那天以後,新垣奈就再也沒有控制居間惠的身體了。
只有問起新垣奈,纔會說一兩句,居間惠都覺得奇怪了。
還以爲生氣了,因爲那天夜晚居間惠拉着露西亞聯絡感情了,在安慰着她。
新垣奈說,我無所謂啊,聽不見也看不見,這段時間都在奈奧斯閃光裡呆着。
總覺得不好,佔據着別人的身體是對別人的不尊重。
對於這樣居間惠也沒有說什麼,閒暇之餘就和新垣奈聊天。
到底要怎樣恢復傷勢呢,上次的事情總覺得那麼的不正常。
怪獸的能量對於進入精英光生命體的新垣奈來說已經不能提升實力了。
思來想去,只有露露耶遺蹟,或者孔卡拉令遺蹟了,那裡現在被正木敬吾防禦的水泄不通吧。
事關他心中的進化,身俱和大古一樣的超古代基因變身爲奧特曼就那樣了。
或許是太渴望了吧。
不管是奧特曼自身的原因 還是心境原因都只能對不起了,這兩樣東西你不能分辨就算成功了,也只是毀掉石像,不如便宜給我吧。
記得石像有黑色的線條,不過最後大古也變身黑暗迪迦了,也沒有變得狂躁,自以爲是。
“這一個月來,發生了多起市民失蹤案件。”
“與隊長所說的情況略有出入,這是人員失蹤的地理標記,我把它輸到主屏幕上。”野瑞隊員道。
海灣地區,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居間惠默然不語。
“另外副隊長今天晚上去和小野田喝酒了,在海灣調查時帶回來一個受到驚嚇的女孩子。”
“喝酒嗎?看來嚴於律己的指揮也有這一面,不用擔心,指揮有分寸,他是不可能真喝的。”居間惠笑了笑。
新垣奈對此一無所知,正安靜的恢復着自己的傷勢。
說起來這麼長的時間對於光能量的表現形式一無所知。
身體精神則光能量充足,身來虛弱則反之,心念的運用,福靈心至會光線技能,有些一學就會,就像本能。
難道是因爲生命等級嗎,隨着時間會慢慢的恢復,如果沒有外來光能量就一直靠自己恢復嗎。要想個辦法呀。
這段時間真是太忙了,人員失蹤案件讓得勝利隊忙的焦頭爛額。
夜晚還要加班,此時居間惠正在休息室裡拉着檯燈忙碌着。
不由得讓人想起放假的最後一個夜晚一支筆,一盞檯燈,幹到天亮。
躲在奈奧斯閃光裡的新垣奈搖搖頭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這麼晚了當然是睡覺最重要了。
這些文件就是天書,它認得我,我不想認識它。
TPC的病房裡被指揮救下來的少女直挺挺的坐了起來,蓋在身體上的被子滑落在地露出了黑色的緊身皮衣。
嘴角長出了尖牙,閃着寒光,真好看,脖子扭動一個鯉魚打挺掛在天花板上。
彎腿,下腰,擡頭。
走廊裡,休息室裡的門並沒有關上,遠遠地能夠看見正在忙碌的居間惠。
畫面由遠及近,一直來到門口,甚至可以看到紙張上的字體。
“呼”的一聲。
“你是誰。”居間惠歪着頭站了起來,躲過了偷襲。
陰氣森森的氣息也驚醒了新垣奈,只覺得一哆嗦。
目光由下而上,皮靴子,皮褲子,皮衣子,這腿真直,這胯真大,這腰真細,這胸真哎吆,真長。
新垣奈驚呆了我的小夥伴,好好的衣着掛着蒼白的面孔,露着尖牙,眼睛綠綠的,這是鬧哪樣子啊。
這也太逼真了吧。
殭屍入侵,還是吸血鬼來襲。
黑色衣着的女子可沒給新垣奈過多的看頭,揮舞着手爪就攻了過來。
左衝右突,招招狠力,居間惠狼狽不堪的躲避着。
好在有驚無險,身爲勝利隊的隊長肯定得素質過硬,一般人是奈何不得的。
刷,的一下,一爪拍在了居間惠胸脯上倒退在牆壁邊。
一招擊中,再接再厲,吸血鬼擡起黑長直的鞭腿,猛劈而下。
這一招有極大的漏洞。居間惠同樣一腳伸出,在劈腿還沒落下之際,踢中吸血鬼的小腹,使她半跪在地上。
這一腳雖然佔據了上風,但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
在居間惠收腿之時,半跪在地的吸血鬼猛躥而上,一個膝頂,正中腹部。
吸血鬼也是記仇的,接着一拳朝居間惠漂亮的臉蛋打來。
這要是打實了還不破相了,新垣奈覺得不能再不出手了。
奈奧斯閃光亮出光芒,吸血鬼宛如老鼠見了貓,慘叫一聲被彈了開來。
還好閃光只是發出亮光,不然只有消失殆盡一途。
同時也提醒了居間惠顧不得肚子的痛感揚起左手,變身奈奧斯。
吸血鬼見此只能奪門而逃,馬上就要成功了,出現了意外,只能恨然。
只要讓我咬一下居間惠那可口的脖頸,嗯,實在太美味了。
同人大小的奈奧斯起身而追,天台處吸血鬼扶着欄杆一躍而下。
居間惠只是晚了一線,落入海水,沒有濺氣任何水花。
勝利隊的基地防護嚴密,只有自己人和這裡是唯二的來去自由。
奈奧斯的眼睛緊緊的盯着水中的黑影見她逃入山林之中。
一躍而起,來到空中,雙手交叉在胸口處展開,瞬間變大。
這時新垣奈心頭頻頻心悸,一道黑光透射而來。
根本來不及逃走,剛好卡在這個點上居間惠的身體都要僵硬了。
她能感覺出這道光線的強大,在避無可避之時。
一道金盾擋在身前,新垣奈出手了,現在唯有硬抗一途。
黑色光線擊在金盾上,猛然震動,身形不由自主的連連後退。
只得苦苦抵擋,不消一會,身前的紅燈開始明滅不定,金盾炸裂。
奈奧斯的身體摔入海中,波浪滔天。
海底山石上鑲嵌的奧特曼,燈光明滅之間幾乎成了一個顏色。
居間惠已經昏了過去,新垣奈只感覺自己要消亡了。
艱難的伸出左手,用自己僅剩的一點光能量讓居間惠浮出水面。
不管水面有什麼危險,總要博一下,在深海之中,只有死路一條。
在海面上漂浮的居間惠手腕處,閃光一閃一熄。
“滴硬,滴硬”司令室警報器閃爍。
勝利隊的閘門打開,衆人一擁而入,不是在整理衣服就是在穿好鞋子,還有理頭髮的麗娜。
“野瑞情況怎麼樣。”還是沉着冷靜的指揮穿戴整齊,臉上佈滿了嚴肅。
“大概的情況就是,基地遭到了入侵被大量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大肆破壞。”野瑞隊員着急忙慌的說着,但動作卻有條不紊。
“什麼叫大概。”指揮瞪着眼睛。
“情況發生的太過突然,這是短時間內蒐集到的資料。”野瑞尷尬道。
看着主屏幕上出現的黑衣身影,和破壞的活動區域。
掘井隊員也在一旁處理着資料。
“隊長呢,怎麼還沒有到。”指揮掃視了一週後道。
“野瑞,聯繫一下。”
“隊長的無線電失靈了。”野瑞隊員驚呼出聲,在這麼危險的情境下不應該如此的。
“我用ID找找看。”掘井和野瑞一起努力着。
大家的心頭有不好的預感。
“拜託你們了,一定要快點找到隊長。”大古臉上泛着焦急。
隊長的身邊有新垣先生在,不可能會無緣無故沒有消息的。
“找到了一些線索,在基地裡有這個畫面,通過預算,是往隊長的休息室裡去了而且那裡的監控系統全部失靈了。”野瑞道。
“這不是救得那個昏倒的女孩嗎。”掘井隊員驚訝道。
“她的樣子好恐怖啊,就好像來自地獄一樣。”麗娜觀其面容道。
“好像是吸血鬼啊。”新城不確定道,看着尖尖的牙齒。
吸血鬼?這讓指揮想起了今天小野田的那一幕。
“找到了,隊長在A1地區,距離基地五公里。”掘井隊員焦急道。
“大古。”指揮道
“明白。”大古用力點頭
“剩下的隊員,一定要把這些入侵者趕出去。”指揮接着道。
“明白。”
外面身着黑衣的女子不懼警務局人員的持槍攻擊。
子彈打在她們身上也就是撓癢癢。
舞動着長腿前進着,興許是厭煩了怪這些人們不給力,一個個飛撲咬在警務局人員的脖子上。
不一會兒就沒了生息。
在一處昏暗的房間裡,一個女子端坐在高臺上,左腿翹在右腿前。
額頭豎着劉海,長髮披肩,鵝蛋臉,大眼睛,小翹鼻子,櫻桃嘴巴。
身着黑色皮衣長裙,長筒黑靴,蕾絲袖子。雪白的脖子上戴着紅色的項鍊。
隨着身體的傾斜移動並沒有離開那漂亮的肌膚,‘忄’字樣式閃着晶瑩光澤。
大門被輕輕推開,黑色的影子在亮光下拉長。
“大姐頭,我回來了。”一襲黑衣的男子恭敬道。
“誰讓你擅自行動的。”女子默默問道,纖細的手指上淡淡的黑色能量繚繞着。
男子心頭一驚,額頭似有汗珠滑落。
“請大姐頭息怒,剛剛得到力量,實在是迫不及待。”
“奈奧斯奧特曼,似乎並沒有大姐頭說的那麼厲害,只用了一次攻擊他就不行了。”
“或許已經死了,他的閃光已經……並沒有大姐頭說的那麼強大。”
看着大姐頭那美麗的手指上跳動着越來越多的能量,黑衣男子驚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