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室內,有淡淡的藍色熒光在閃爍。
“汝身在我之下,託付吾之命運於汝之劍。
遵從聖盃的召喚,倘若遵照這個旨意和天理,汝立時回答,在此起誓。吾做世之善者,除盡世之惡者。
使汝之雙眼混沌,心靈狂暴。
被狂亂之檻所囚的囚徒。
吾是操縱這根鎖鏈的主人,繞汝三大之言靈,來自於抑止之輪,天秤的守護者。
急急如律令!去!”
李昊站在自己畫的魔法陣中,將手中的符咒射向陣眼,原本應該因地心引力下落的符咒,竟停留在了半空,也散發着淡淡的藍色熒光。
“好一招召喚術,中國式的召喚咒,最後的急急如律令真是精髓的沒邊啊。´_>`”
自從自己上次抽出召喚符,系統球就一直在邊上誘導自己繼續花錢抽獎。其主要表現就是說話語氣的改變。
可李昊知道這金光很有可能是系統球故意的更改結果想要誘惑自己繼續花錢抽獎。先給個甜頭然後猛勁坑。
所以爲了避免上當受騙,李昊一直沒有理它。
“嘿,少年郎,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能夠有機會獲得轉盤上的獎品,是全靠我的聰明才智,找到了天道總樞的漏洞。你小子要是這麼不上道,小心我……哼哼。凸(艹皿艹 )”
李昊斜了系統球一眼依舊不說話,在關注着前方的召喚符。
其實李昊心中還是緊張的,無他畢竟是老婆,而且還是喜歡了兩輩子的老婆。
上輩子的自己比較內向,父母去世以後,一個人住着房子,一個人上班,朋友也是有的,但每當回到家,總是感覺空空的,而這個時候,自己總會打開動漫,沉浸在二次元世界,他也曾幻想有一天會穿越,只是沒想到穿越的會這麼無厘頭。
“吾問你,你是吾的master嗎?”
居然成功了,真的可以。
李昊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原本穿的圍裙已經換下,換成了類似上輩子的日常裝。清清嗓子,儘量壓下心中驚濤駭浪的心情,儘量用莊嚴的聲音喊出準備已久的咒令
“汝身聽吾號令,吾命與汝劍同在,應聖盃之召,吾名李昊,若願順從此意,請答之。”
一陣略顯英氣的女聲從召喚陣裡傳出。“德拉貢,於此起誓,吾是成就世間一切行善之人,吾是肅清世間一切罪惡之人。”
召喚陣被掀起揚塵,只能聽到聲音和模糊的輪廓。一身藍色騎士盔甲,手握金色長劍,金黃色的頭髮,髮絲間一縷呆毛隨着風壓抖動。
帶着的騎士手套發出鐵騎磨合的聲音。
原本杵地的金色長劍被緩緩提起,在劍尖距離地面一掌距離後迅速落下,本來因召喚而掀起的揚塵被切割開,露出白淨的臉龐和那雙寶石一般的眼睛。
“吾會祝你獲得聖盃實現願望,同樣也是爲了……”
“……阿爾託莉雅,這裡沒有聖盃。”
“嗯……哈?”
原本一臉嚴肅認真打算告訴master自己對聖盃戰爭的信心的阿爾託莉雅被自己御主的話說蒙了。
阿爾託莉雅一歪頭,使得原本頭上的呆毛顯得更佳可愛
“沒有聖盃?”
“是的。”
“那我是怎麼?”
“是我通過召喚符召喚來的。”
“……那我的願望……”
動漫中阿爾託莉雅因想要通過聖盃的實現願望功能改變自己的成王歷史而降臨。
但現在沒有了聖盃,彷彿她的降臨已經失去了意義。
李昊走上前單膝跪在了阿爾託莉雅身前,原本因爲沒有辦法拯救子民而失落低頭陷入迷茫的她看到了前方master熟悉的姿勢,是古代臣屬向君王宣誓的動作。
“事件已成定式,又如何改變,若是改變過去,現在又當如何?”
“阿爾託莉雅我願奉你爲王,無論如何你都還有一名臣屬的追隨。”
阿爾託莉雅看着眼前單膝跪地的男人,嘴角苦笑,她如何不知對方是在寬慰自己。
或許是爲了自己的戰力,或許是爲了不白費一張珍貴的召喚符,又或者是爲了其他的一些東西。
但無論是爲什麼自己能夠看出,對方是真心希望自己能留下。
阿爾託莉雅綠琥珀色的眼睛閃過一絲光亮彷彿下定了決心,但卻不知道爲什麼會被如此簡單的說服。
“算了……起來吧,我會留下的。”
“哦⊙∀⊙!”
……
……
李昊還沒來得及激動,邊上的系統球卻激動的喊了出來。
“你激動什麼?!”
多好的機會,差一點自己就摸到老婆的手了。嗯,主要是要向王獻上忠誠,纔不是要幹別的。
“別提了,剛纔的場景看得我感動的都快哭了。(~ ̄▽ ̄)~”
“我……系統球你等着,我絕對不會讓你再掙到一分錢。”
自己容易嗎?
拿到召喚符後猶豫半天要老婆還是要個聽話的打手。
下定決心選擇後又擔心老婆受不了願望破滅的打擊會離開而不斷的推演要怎麼留下她。
結果這個球就把這些當做一場戲看。
“嗯……李昊,這是……”
“哦,他是”
“我是人見人愛^o^,花見花開^_^,車見車爆胎´_>`的系統,就是我製作的召喚符哦。”
“……額…是個非酋(費球),別管他”
看着站在那裡的阿爾託莉雅頭上呆毛好像風扇一般的轉動,李昊猜測對方還是有一定的疑惑。
“誒,系統球。”
“幹啥?”
系統球一臉無奈¬_¬`的看着威脅自己的僱主。
“系統裡應該有相應的世界簡介之類的吧。給我來一份,傳輸給阿爾託莉雅。這個問題不難吧。”
“嗯……嘶……怎麼說呢(* ̄(エ) ̄),有還是有的這個東西有相關的設備和權限,畢竟你當初可不會日語,而是來到這個世界後立馬就會了,但是你的從者的話……有點難辦啊”
“難辦嗎?那終歸還是能辦的吧。不過有一個但是對吧?”李昊笑眯眯的看着系統球,這是一場博弈,或者說是一場不在明面上的交易。
“畢竟我們同甘共苦十年之久,以後還會一起度過的,所以做人當然是留一線了,我不會提出太不合理的要求的。”系統球賤兮兮的飄到李昊身邊蹭了蹭,彷彿表示着咱哥倆誰跟誰。
“同甘共苦十幾年?”
李昊一挑眉,把系統球往邊上推了推。
“你甘我苦?”
系統球彷彿被嫌棄傷到了心,像一個怨氣的小媳婦“那我走?”T^T
“行了,沒必要再客道了,直接說出你的條件吧。”
李昊把手交叉在胸前,做主直接了當的姿態。
“行,昊哥,豪氣,我也不跟你客氣啥了。這東西不好辦,所以……得加錢。”
系統球也想要學李昊做一個雙手交叉胸前的姿勢,發現自己沒有手後,只能用表情包做了一個自己認爲比較豪氣的表情(●.●)
“成交。”
一縷光射入阿爾託莉雅的頭部,隨之少女閉上眼睛細細體會着系統傳輸過來的知識。
“原來如此,很不錯的世界,強者如雲嗎?”
阿爾託莉雅將身上的鎧甲褪去,換上了一身便裝。白色的襯衣,藍色的裙子,金黃色的頭髮用髮辮綁了起來。一副居家大姐姐的造型,誰能夠想到這樣的漂亮姐姐能提起一把金色聖劍帶軍衝鋒呢?
“系統球”
“啊?幹嘛?”
“讓從者擁有屬於自己的身份需要多少錢?”
“哦哦!又有錢可以賺了(๑•̀ㅂ•́)و✧,嘿嘿嘿,這個嘛,也是有一些難辦的,你懂的。(~ ̄(OO) ̄)ブ”
“我知道,得交錢嘛,那如果我…是說如果啊,把這個身份換成我老婆的話呢?”
李昊看着還在適應新世界的阿爾託莉雅忍不住笑道。
“哇,你這個人真的是猥瑣到爆了,居然這樣,不過我喜歡。”
系統球又飛到了李昊身邊撞了撞。
“所以呢?得加錢?無論多少要個沒有後顧之憂的身份”
李昊下意識的想要去摸摸褲兜,感覺自己這十年掙得錢還不夠拿來花的。
“知我者日天昊哥也,哈哈哈哈。交給我放心吧。”
系統球哈哈哈的笑着並一點點消失在空中。不出意外李昊的錢也隨着系統球的消失而消失,相應的阿爾託莉雅出現在外面也不回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了,畢竟在忍者村裡突然多出了一個人,一般都會以爲間諜。
“阿爾託莉雅”
“嗯?”
阿爾託莉雅回過頭看着這個通過介紹瞭解到的和自己一樣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
“我們去樓上吧,我帶你看看我們的家。”
“好”
……
……
……
“鳴人,”伊魯卡老師捂着受傷的傷口大喊。
水木老師看着自己的同僚道:“跑?怎麼跑?,一個連忍者都不是的小鬼。伊魯卡,我會得到封印之書,殺了那隻妖狐。”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伊魯卡把手中的十字飛鏢扔向水木,卻被輕易躲開。
“伊魯卡,等我回來在收拾你。”
水木一個閃身去追逐鳴人。伊魯卡看向遠方的樹林祈禱着鳴人不要被抓。
……
“鳴人,別聽水木的胡說八道,把封印卷軸給我。”
伊魯卡發現了前面正在逃跑的鳴人,急忙勸阻他。卻沒想到鳴人根本不聽他的勸說,猛力想他撞去。
“咚”的一聲,兩個人都同時摔了下來。
“爲什麼?鳴人,爲什麼……你是怎麼發現的。”趴在地上的伊魯卡變成水木,“你是怎麼發現我是水木的?”
靠在樹根旁的鳴人笑道:“因爲我纔是真正伊魯卡。”
“原來如此。”
水木起身拍拍身上的衣服,“伊魯卡,你不顧雙親的血仇來拯救妖狐的原因是什麼?”
伊魯卡盯着眼前的昔日同僚道:“他是我的學生。”
“我來告訴你吧,鳴人他和我是一種人,當他拿到封印之書一定會去學習然後……回來報復村子。哈哈哈”水木病態的笑着,彷彿平日裡的謙和都是僞裝。
“或許吧,妖狐的確會這樣做。”
“果然連伊魯卡從心底裡都沒有完全的相信我嗎?”原來鳴人已經躲在樹後面半天了,此時聽到伊魯卡老師的話感到原本被點亮的世界又重歸黑暗。
“是啊,但那是妖狐,鳴人是我的學生,我相信他是不會這樣做的。”
伊魯卡堅定的聲音傳到了鳴人的耳朵裡,同時也也彷彿是在喊出自己的心聲。
“伊魯卡,我決定不最後再來收拾你了,現在就給我去死吧!”
水木把手中的十字標旋轉着朝伊魯卡扔去,這時鳴人突然出現一技膝蓋頂在水木的臉上,原本朝向伊魯卡的十字標也被打的失去了方向。
“誰敢傷害伊魯卡老師,我就殺了誰。”
鳴人將右手和左手的食指中指前搭交叉在一起。
“多重影分身之術”
原本相對空曠的樹林好像被幾百人填滿。
……
……
李昊回頭看了眼地下室
“無論如何十年過去了,其實故事纔剛剛開始。”
……
……
“老鐵們,我來還錢了,又有錢了,哈哈哈”一個球在一堆球中活蹦亂跳着。
“你又坑人了吧。”一個同樣的系統球無奈道。
“坑人?哪裡有啊,是我的宿主主動把錢給我的,哈哈哈哈。”
系統球一邊笑着一邊大把的拿出錢,一遍詳細解說到:“我是把天道總樞標配的新人大禮包,用另一種新穎的方式給了我的宿主,我宿主一高興給了一堆錢,哈哈哈哈。”
剛纔問話的系統一臉無奈:“你是把本來新人大禮包應該一步到位的東西,給拆分成好幾份按價格賣了吧。”
“什麼拆分了,按價格賣?哈哈哈,怎麼可能。”
系統球打了個哈哈,如果被宿主知道其實新手大禮包不是什麼大轉盤而是召喚符,並且只要召喚符生效世界就會自動爲召喚物塑造身份。是自己一開始做了些手腳,分了幾次纔給他。
那……勞資依舊能騙得這個瓜娃子找不着北。
——《論一個系統的正確打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