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柳蔭說了一句話,但卻很寒冷,於此同時,她手上的那把刀子尖銳的朝着韓奕快速襲來。
目的就是要一擊斃命,韓奕怎麼可能讓她成功,一道墨綠色的仙武氣打出,朝着柳蔭對衝而去。
"鏘..."柳蔭將刀子往仙武器上一衝,那仙武氣竟然被那刀子給硬生生的劈成了兩半。這是要什麼實力才能做到。
可韓奕發現柳蔭根本不是修道者啊,她體內根本沒有絲毫仙武氣的存在啊,她又是憑什麼將仙武氣給劈成兩半。
將仙武氣劈開後,柳蔭繼續朝着韓奕衝來,她根本沒有想要放過韓奕。
韓奕也不是軟柿子,站定身體,閉上雙目,匿身法運用,身體漸漸模糊起來,到最後消失不見。
整一活人,在柳蔭面前消失的乾乾緊緊,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這次,韓奕沒有趁着一次的機會逃離,而是留在了原地,他想知道是誰要殺他,更想知道柳蔭是如何在沒有仙武氣的情況下,將自己的仙武氣給劈成兩半。
柳蔭拿着刀子站在原地,雙目不斷在四周尋找,她很專業,身體不斷移動,爲的就是防止韓奕突然突襲。
韓奕有很多次想突襲,給卻都被柳蔭給阻攔,柳蔭彷彿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很有經驗,特別是對付韓奕這種修道者。
她到底是誰,爲何沒有仙武氣,而又爲何能夠輕鬆料理修道者。
韓奕很想知道,可眼前卻沒有突襲的機會,在這麼耗下去,韓奕肯定支撐不了多久,仙武氣就回枯竭,到時候在和柳蔭對戰,韓奕必輸無疑。
所以必須儘快找機會攻擊,就在這時,柳蔭露出了一個空隙,但露的卻有很多破綻,如果韓奕攻過去,柳蔭有很多機會攻擊韓奕。
可不攻擊,卻會錯失這次機會,而且韓奕的仙武氣也支撐不了多久了,雖然韓奕有沐陽丹訣,但匿身法所需要的仙武氣實在太多,依韓奕現在的實力,壓根就撐不了多久。
"不管了,拼一把。"咬了咬嘴,心神一念,猛的朝着柳蔭衝去。
"撲通。"韓奕撲了一個空,他親眼看見,柳蔭在自己面前消失,心神緊張,警惕的看着周圍的環境。
照理說,柳蔭沒有仙武氣她根本不可能憑空消失,肯定是有什麼秘法。
"嘶…."刀子劃破長空,抖落樹葉,朝着韓奕急衝而來。
韓奕沒有想到柳蔭會從自己身後攻來,一個沒有防備,倉促之下,身體往左一斜,但還是被鋒利的刀子劃出一道傷口。
一小撮鮮血濺射而出,韓奕雙眼冷漠的看着柳蔭,他現在對柳蔭的身份和那神秘的秘法感到了濃厚的興趣。
"我不管你是誰,你連傷我兩次,你一定要敗。"韓奕沒有說讓柳蔭死就是因爲柳蔭還有用的着的地方。
"刷。"身體疾衝而去,猶如猛虎下山一般朝着柳蔭撲去。
面對如此攻勢,常人早就已經可以嚇暈,可柳蔭卻依舊面無改色,直直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壓根不畏懼韓奕。
"嘭。"韓奕撞在一棵樹上,回頭看去,卻沒有看見柳蔭的蹤影,這真是奇了,沒有仙武氣卻能夠一次次的給韓奕驚訝。
"哧…"上方,一道明晃晃的刀子朝着韓奕天靈蓋直衝而來,刀光閃過,韓奕身體往後一退,隨即打出好幾道仙武氣。
一道道墨綠色仙武氣朝着柳蔭攻去,很有靈性。
"嗤嗤嗤…"無一例外的,那些仙武氣都被柳蔭給劈成兩半消失。
"你到底是誰?"韓奕問道。
"殺你的人。"柳蔭冰冷的話語中不含一絲感情,隨即激起一片塵土,朝着韓奕展開漫天攻擊。
"你逼我的。"韓奕也火了,他一個融合階段的修道者,如果打不過一個沒有絲毫仙武氣的人,讓他顏面何存。
"咻。"射出一道仙武氣,折斷一枝比較粗的樹枝,握在手中:"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強。"
說着,身體開始旋轉起來,天璇鋤法展開,漫天攻擊朝着柳蔭攻去。
天璇鋤法沒有一絲縫隙,可在這種情況下,柳蔭還是沒有害怕,依舊冷冰冰的站在原地,當韓奕手上樹枝快要觸碰到自己時。
柳蔭身體竟然再次憑空消失,原地留下一撮白煙。
見狀,韓奕驚訝了,他隱隱的猜到了什麼,身體感官再吸收天煞靈魂後強化了不少,閉眼,用精神力觀察着自身周圍的一切。
"在這。"說着,猛的一棍揮向自己身後。果不其然,這次韓奕打中了柳蔭。
韓奕這一棍蘊含仙武氣,所以柳蔭被這一棍打中,她體內又沒有絲毫仙武氣,此刻,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
嘴角一絲鮮血落下,但她的眼眸還是冰靈無比。
扔掉樹枝,韓奕慢慢走向柳蔭問道:"你到底是誰?"
柳蔭很倔強,冰冷的臉看向一邊,絲毫也不理會韓奕。
韓奕笑了笑說道:"你說不說,不然…"韓奕說着做出一副猥 褻的摸樣。
但儘管如此,柳蔭還是一副倔強,態度堅決的讓韓奕也咋舌,這麼下去,韓奕就算話費一個月,他也問不出什麼。
反而是有一個辦法或許能夠知道柳蔭的身份,以及她爲什麼要殺自己,還有那神秘的秘法到底是什麼。
那就是韓奕融合天煞靈魂後得到的精神力。
精神力顧名思義,通過腦電波攻擊另一個人的腦電波,從而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只不過想要無阻攔的侵 犯另一人的腦電波,最好的辦法就是趁那人精神潰散之際侵 犯。
可眼前,柳蔭的精神力明顯很好,加上韓奕控制精神力的熟練度還不是很熟練,所以侵 犯柳蔭的腦電波,還真是有點危險。
"拼了。"韓奕說着,閉上雙眼,腦中精神力朝着柳蔭的腦中侵 犯而去。
韓奕原以爲會碰到阻礙,但出奇的沒有遇到絲毫阻礙,而柳蔭也因爲精神力被侵 犯,此刻已經暈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