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警官似乎很滿意韓奕的回答笑了笑說道:“那小韓,我今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走了。” 劉警官說完對着身後的警員說道:“收隊....”
警員的訓練很有序,才一會的時間,都已經上了車轉眼間便消失不見。看着離去了的警察,山鷹和山豬兩人上前跪在了和韓奕面前說道:“韓兄弟,謝謝你保住了山盟...”
韓奕笑了笑扶起山豬和山鷹說道:“我說過,山盟現在是我韓奕的,我怎麼會讓它出事。”說完,韓奕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些藥丸你先分給兄弟們,讓兄弟們儘量透過各種渠道給我銷售出去,記住了每顆價錢女的一百塊,男的一千塊。”
山豬和山鷹手上拿着一顆參丹,山豬好奇的問道:“韓兄弟,這麼小的一顆藥丸,能有什麼效果啊?”韓奕沒有說話,在山盟中挑選了一個臉色比較差的成員遞給他一顆參丹說道:“你吃下去,然後把自己的感覺說出來。”
那名成員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在入口片刻,那名成員就舒暢的叫出了聲不禁說道:“好爽....”
韓奕解釋道:“這顆丹藥名叫參丹,乃是由人蔘的精華所製成,而人蔘的效用我想我不必多說了吧。”山鷹和山豬兩人恍然大悟一拍腦袋說道:“那行,韓兄弟就聽你的,你是老大。”說完對着那些山盟成員喊道:“兄弟們,過來領藥,然後用各種辦法給我銷售出去,懂了麼?”
在所有人都領了藥之後韓奕補充了一句:“男的一千塊一顆,女的一百塊一顆。”
幾乎所有山盟成員都對韓奕有了一個評價,那就是他可以對別人很心狠手辣,但卻很猥瑣。
韓奕又和山鷹說了幾句之後,就隨便找了個理由,悄悄的走到了洞穴口,解開了結界,韓奕走進了洞穴內,他要開始煉丹了。
.......
此時,在北海省一座地下賭莊的會客室內,陰暗的燈光籠罩整個會客室,此刻,在會客室的正上方坐着一個全身被黑色大衣籠罩的男子,正緩緩的抽着雪茄吐着菸圈。
而下面跪着一個人,那人顫顫抖抖似乎對眼前的黑衣男子很畏懼。
良久,坐在上方的黑衣男子才緩緩掐滅了雪茄淡淡說道:“說吧,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解釋爲什麼會失敗。”
跪着的那人急忙顫抖的說道:“領隊,那小子真的不簡單,我們已經摺損了一個山盟和山蛛這個傀儡,而且如果我們動作再大的話,我怕會驚動那些隱藏在東江省的老怪物。”
聽聞,黑衣男子思考了一番,突然間,身體變成一道殘影,再出現時已經在那跪着的人面前,黑衣男子淡淡說道:“你說的是沒錯,但是你沒完成任務卻是事實,得有點教訓那你下次纔不會出錯。”黑衣男子說完,一拳朝着跪着的那人揮了過去。
“嘭....”
跪着的那人被黑衣男子一拳打飛,身體猶如一道直線往後貼着地面劃去,滑行了一段距離之後才停了下來。
“噗....”吐出一口鮮血緩緩說道:“那麼領隊,姓柯那小子的訂單怎麼辦?”
聞言,黑衣男子一甩衣角說道:“還給他十萬塊,然後和他說他要殺的人已經死了。”
“可是,這樣會不會損害我影盟的聲譽。”
“放心吧,姓柯那小子就算知道真相,他也不敢亂說。”黑衣男子頓了頓怒道:“你還不給我出去辦。”
“是.....”說完,跪着的那人起身走出了會客室。
........
時光如梭,已經足足過去一個禮拜,而東蘭的中毒事件也漸漸的淡出了人們的視線,而韓奕卻是越來越出名,原因就是韓奕的天虎獸和那一段在車站大戰的視頻。
到現在爲止還有不少人依舊津津樂道的討論着,韓奕對這些完全無視,而經過一個禮拜的煉丹,韓奕現在已經有了將近一千顆丹藥。
而因爲製作的藥材不同,名稱也不同,韓奕特地讓人統計過。
參丹三百顆,龍膽丹一百顆,佛手丹二百顆,何首丹二百顆,當歸丹一百顆,杜仲丹二百顆,總數加起來一共一千一百顆丹藥。
韓奕將這些丹藥每種拿出五十顆分給了山盟的所有成員,價格不變,而山盟在一夜之間結束了所有的非法經營之後雖然收入少了一大半,但這一個禮拜靠着買丹藥所得的錢也還算可觀。
正所謂,財不露白,山盟的這個大舉賣丹藥的舉動已經被一些勢力給看上了。
這一日,韓奕正悠閒的坐在別墅內的大廳,而山鷹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跑了進來說道:“韓兄弟,你跟我出來看看。”
韓奕雖然做了山盟大哥,但他不喜歡大哥小弟那一套,比起那一套他更新和山盟的所有人稱兄道弟,那樣才叫真的黑幫。
韓奕隨着山鷹走出了外面,只看見外面好幾個身上綁着綁帶的山盟成員被攙扶着而勉強站着。
“是誰幹的....”韓奕直接問道。山鷹緩緩說道:“蛇幫,他向來和我山盟有仇,而現在大哥死了,蛇幫大哥蛇手也就開始蠢蠢欲動了,這不,今天我們的兄弟去他場子賣丹藥,就被打成了重傷。”
韓奕聽聞,拳頭慢慢握緊,他真愁找不到人來當殺雞儆猴,既然蛇幫送上門,自然不可能拒絕人家的好意,轉過身說道:“召集所有的兄弟,我們要殺雞儆猴,讓那些小勢力知道我們山盟並沒有變弱,反而更強。”
那些沒有受傷的山盟成員聽聞,立刻士氣高昂,自己的兄弟被人打,這口氣他們怎麼咽得下去,所以聽韓奕說要打回去,一個個都磨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山鷹點了點頭,走到了別墅內,而在別墅外的山盟成員只要是沒有受傷的都很筆直的站在空地上,準備和韓奕幹了蛇幫,不一會的時間,山鷹從別墅內帶出了十名黑衣男子,這些黑衣男子眼上都帶着墨鏡,氣息很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