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奕走出體育館後,臉色並不好,雖然孫燕很傷他的心,但孫燕畢竟是韓奕深愛過的女孩。
“你做的很好,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放開這件事情。”邵鴻從後走上前拍了拍韓奕肩部說道。
韓奕回頭給予一個微笑說道:“我沒事,咱們回宿舍吧。”說着,率先往宿舍走了過去。
還沒有走進宿舍,韓奕就覺得一陣冰冷,一個打顫急忙走進了宿舍,卻看見蘇生被人綁在椅子上,嘴上被硬生生的塞了一塊毛巾,看見韓奕進來,蘇生使勁掙扎着身體。
上前,將蘇生給解綁之後韓奕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習陽去哪了。”
蘇生將嘴裡的毛巾給拿掉之後說道:“習陽被人給綁走了。”聽聞,韓奕一驚說道:“什麼?”
邵鴻也從裡面走進問道:“是誰綁走習陽的。”
蘇生理了理氣說道:“我和習陽剛從網吧回來,剛坐下沒多久,就有一個黑衣人衝了進來,把我給綁在了椅子上,而習陽就被帶走了。”頓了頓繼續說道:“他還讓我告訴你,想要習陽安全的話,讓你今天晚上去北郊的垃圾場見他,不然後果自負。”
韓奕聽完很怒,他知道是誰綁走習陽,應該就是想害柯依依的那夥人。雙拳緊緊握緊慢慢說道:“這件事情交給我。”
說完,把一顆參丹給了蘇生,讓他定定驚。然後不等邵鴻等人反應過來就直接走出了宿舍。
北郊的垃圾場早就已經被遺棄很久了,現在哪裡基本上都是垃圾,除了流浪狗會去哪以外,別人壓根不會去哪。
而且那裡很臭,就算在哪裡殺了人,然後就扔在哪也不會有人發現。
很明顯,綁架習陽的人壓根就沒想放過韓奕,就在這時韓奕電話響了起來,接通之後說道:“依依,什麼事情。”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想你的兄弟和女人沒事的話,就給我道北郊垃圾場,不準報警和帶任何一個人,否則,後果自負。”
音落,電話就被掛斷了,韓奕呆呆的聽着電話掛斷的聲音,他沒有想到依依也被綁走了。
想害柯依依的究竟是誰,他爲何有這麼啊能耐,不僅讓山盟聽他的,更在東蘭出入猶如進入無人之境。
晚上七點,韓奕如約而至,坐着出租車來到了北郊垃圾場,夜色籠罩整個垃圾場。
昏暗的燈光讓現場變的更加壓抑,付了車錢,韓奕慢慢的走進了垃圾場,他很想看看是誰有那麼大本事。
“你果然很有膽子。”韓奕還沒有進到垃圾場,那一道陰冷的聲音便再次響了起來。
韓奕直接走進垃圾場,只看見偌大的垃圾場中間空着一個場地,四周都是猶如小山般高的垃圾。
而在中間坐着兩個人,一個是習陽,而另一個則是柯依依,習陽已經昏了過去,而柯依依臉色很慌張一看見韓奕來了,立馬不安的動着自己的身體。
“給我安分點...”陰冷聲音再次響起,而隨着聲音的響起,一道黑影從黑暗中疾射而出。
“嘭...”柯依依被一腳踢翻,連人帶椅滾了一米遠才停了下來,黑影在昏暗燈光的照耀下顯現出了大致的輪廓。
只見,一條蜈蚣般的疤痕在黑影的臉上歪曲的蔓延着,彷彿是活物一般,黑影淡淡說道:“你是韓奕對吧,你現在可以死了。”
說完,黑影猛的朝着韓奕衝了過去,黑影的速度很快,比山蛛還要快上很多倍。
韓奕霸王步發動,身體猶如鬼魅般往後退去,黑影看在眼裡嘴角淡淡一笑,突的閉上雙眼,韓奕看的很清楚,黑影硬生生的從身體裡再次分離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他。
兩人衝着不同但協調的位置朝着韓奕進攻而去。這次,韓奕躲無可躲。
“嘭...”
兩道黑影將韓奕給一拳打出了幾米遠。“呼....”塵土飛揚,韓奕身體撞到了垃圾堆上,頓時,猶如小山般高的垃圾轟的一下都朝着韓奕壓了下來。
“看來我得給你點刺激,才能把你潛能給激發出來。”黑影說完,兩到人影朝着習陽和柯依依衝去。
將兩人抓到手心裡之後,黑影單手一揮,垃圾場中間出現了一堆尖刺,黑影將柯依依和習陽兩人綁在尖刺的上方,用一根繩子維持着平衡,誰動一下就會被下面的尖刺給刺死。
黑影將習陽給弄醒了之後,收回那道分離出去的影子緩步朝着韓奕走去。
“呼...”一道勁風從黑影身邊呼嘯而過,韓奕從黑影身板擦過的時候,一拳打在黑影的臉上。
黑影被韓奕一拳打的臉微微傾斜了下,揉了揉下巴說道:“看來我小看你了。”
說完,雙腿猛的一蹬地面,身體猶如彈簧般彈射而出,直接射向柯依依和習陽。
黑影漂浮在柯依依和習陽中間,手做劍刃朝着中間的繩子割去。
“嗤拉....”繩子被黑影輕鬆割斷,柯依依和習陽兩人以飛快的速度朝着下面的尖刺摔落而去。
“我很想看看在你心裡是兄弟重要還是女人重要。”
韓奕沒有說話,身體運用霸王步,猛的朝柯依依的方向衝去,同時在心裡呼喊天虎獸。
正在東蘭種植場睡覺的天虎獸在接到韓奕的呼喊之後,便沖天而去,衝着韓奕的方向急速飛來。
“啪..."將柯依依摟在懷裡之後,韓奕才放下心,剛要去就習陽轉身卻見一道黑影閃過,黑影一拳打在韓奕肋骨上 。
“咔嚓...”肋骨清脆的斷裂聲響起,韓奕築基巔峰的實力竟然也被輕而易舉的打斷了肋骨,那人的實力究竟又多強。
“噗...”肋骨被打斷,斷裂的肋骨刺破了韓奕的心臟,韓奕此刻真的很疼,但還是硬撐着,他就算死也要保住柯依依和習陽。
“啪...”強行抓住習陽之後,韓奕整個人已經昏了過去,三人以飛快的速度朝着下方的尖刺掉落而去。
黑影懸浮在空中,淡淡的看着,他彷彿已經看到三人被尖刺貫穿肉體,那幅血肉橫飛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