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林妍的吩咐,再加上李清和也是個喜歡熱鬧的,所以最後兩人一商量,當即立刻出發。
大白天陽光正暖,一路之上全是小販們吆喝的聲音,張秀看得相當新奇,這瞧瞧那看看,畢竟她上街的機會不多,因此看什麼都覺得特別的好玩。
一旁的李清和只覺得張秀可愛,給她買了只小玩意兒拿在手裡把玩,自己接過了那個大包袱背在了身上。
張秀連忙擺手,意思是不合適。
可是李清和相當堅持,最後張秀耐不過李清和實在太過熱情,她又確實好奇周圍的這些小玩意兒,於是便只能將手中的包袱給了李清和,而自己則跟在他的身後拿着一隻小風車玩了起來。
兩人就這麼笑着鬧着很快就來到了成衣店,一進店的大門掌櫃的就直接跑出來迎接:“哎呦兩位小姐,我們這裡有上好的成衣,繡花點翠的特別漂亮!而且還都是些新的款式,你們二位想要些什麼?我可以給你們介紹介紹。”
張秀一下子就紅了張臉,畢竟她很少跟外人打交道因此,面對如此熱情的掌櫃瞬間她就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
還是李清和比較放得開,她拿着背上的大包裹直接往桌子上一放,解開來將其中的帕子給掌櫃看了起來:“是這樣的掌櫃,我們今天是來賣帕子,之前也在您家買過,您瞧瞧。”
吳掌櫃拿起那帕子瞧了一眼後,連忙激動地對着二人道:“這!這些帕子從前都是一位山裡漢子拿來買的,說是他家小女兒繡的,請問,兩位誰是這繡花帕子的主人?”
之見李清和伸手指向張秀道:“這位便是,掌櫃的您談這些做什麼,且說說我們這些帕子能賣多少錢吧?”
吳掌櫃的卻表現得異常激動,說話的聲音顫抖:“賣帕子的事情不急不急,我們之前都是談好的價格,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來來來你們且跟我來,我有些事兒想要跟張秀姑娘商量,咱們在茶室一敘你們看可行?”
掌櫃的實在是太熱情了,從小在山溝里長大的張秀哪見過這副場面,於是她便急忙躲到李清和身後。
張秀穿着一件素淡的灰藍色淺紗衣袍,配着她此刻害羞緊張的表情,端端顯出了幾分我見猶憐。這掌櫃無袖看到張秀這副樣子心中更加歡喜,想着應該是個實誠的姑娘,若是能夠談成合作,將來必然能獲利不少。
雖然李清和和張秀兩人的年齡相仿,但李清和這段日子跟着林妍做買賣生意,自是學了不少。看到掌櫃如此做派,倒並沒有顯出女兒家的嬌態,反而是滿臉的鎮定,伸手拍了拍張秀的手背安慰張秀無事。
隨後穿着一襲粉紅色羅紗裙的李清和就向前站了站,對掌櫃吳秀秀道:“掌櫃的,咱們有事兒爲何不在此說?我們兩個女兒家的跟你一起去後面的茶室,怕是不太方便吧?”
成衣店掌櫃吳秀秀也是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做法實在是有些過了,於是連忙輕聲說:“不不不我沒有別的心思,事情是這樣的,這張秀的帕子在我們店裡的銷量很好。畢竟這前邊比較亂,我是想找個安靜之處跟你們談談合作的事宜,所以說纔想着去後面的茶室。若是兩位姑娘覺得我這地兒不太放心的話,那你們兩人隨意挑,只要找個能說話的地方那就成。”
李清和一聽是要合作,這才收起了戒備之心,她看着身後的張秀使了個眼色,詢問張秀是什麼意思。
張秀點了點頭,畢竟張秀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沒能幫爹孃做些什麼,而現在既然這掌櫃願意跟她合作,說不準將來就能通過這次合作賺得更多的銀子,那樣就能更好的孝敬張大山他們夫婦倆了。
李清和看出了張秀的意思,於是這便對吳秀秀說:“張秀的意思是可以進去談談,那我們也就別費勁找地了,您的茶室應該就是個不錯的去處!”
掌櫃一聽立刻堆出了滿臉的笑:“好好好,你們二位這邊跟我請。”
說着那掌櫃就收起了張秀的那一兜子帕子,拎着帶着兩人一塊兒來到了後方的茶室裡。
成衣店小廝端來了茶水點心,待兩人落座後,成衣店掌櫃吳秀秀從那包裹中拿出一件張秀的帕子,對着帕子一頓誇讚。
“其實不是我說,這張秀的帕子確實是相當精美。你看着一針一線繡的,尤其是這一對水鴛鴦,簡直就像是活過來了一般!而且這水上的波紋也是波光粼粼,看着相當的喜人。要知道,這帕子在我們店裡面可是相當的炙手,這鎮子裡面的姑娘啊,幾乎來我這兒逛一趟就都得帶走一個回去呢。”
聽了這掌櫃的表揚,張秀的臉頓時更加紅了。
她是沒想到自己的這點手藝居然會被那麼多人認可,而且還有那麼多的姑娘願意爲自己的帕子掏錢。
而李清和則是聽出了這掌櫃的意思,這掌櫃口中說的好聽,可是最終目的肯定也是要跟張秀合作而已。
李清和笑着聽了一會兒,這便找了個空隙打斷了吳秀秀的話問道:“掌櫃的,謝謝您的誇獎。不過我們這次來的比較緊,還趕時間!所以我就是想問問您,您剛纔說的合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掌櫃見李清和問了,於是這便將話題轉移到了合作的事情上:“其實我是想聘請張秀到成衣店坐鎮,每月固定有二錢銀子,只要賣出一件張秀制的,就能從中抽出兩成。雖然看似價錢不是很高,可是隻要這量上去了,那麼這一個月下來可是會賺不少銀子的。兩位姑娘,你們看你們意下如何呢?”
這吳掌櫃仔細的盯着張秀的臉色,等待着她做出最終的決定。
李清和也把目光投向了張秀,畢竟她只是代表張秀說話,而不能代表她做出最終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