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他們中了我的幻術,現在估計正在互相殘殺着呢!”狼妖大笑道“下一個就是你和你懷中的小狐妖”
“羲炫,你以爲你這樣護着她,她就會安然度過嗎?她不會領你的情的,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麼對待她的嗎?哈哈哈”一個人面蛇身,具有九個紅色頭髮的腦袋的相柳,還有一個長的凶神惡煞的蜉蝣,對着裴宇恆戲謔道。
“羲炫,你當真好狠的心啊,算我風洛認錯了人,如果有下一世別遇見我”另一邊一個模糊的身影對着裴宇恆冷冷的說道,語調裡沒有任何的情感,這個聲音讓裴宇恆莫名的心痛,猶如刀割,發瘋似的朝着這個身影漸漸跑去。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裴宇恆怒吼道,眼淚止不住的留了下來。
“裴宇恆,裴宇恆”突然一個聲音裴宇恆的耳邊的徘徊。
“悠藍”裴宇恆立馬清醒了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在無意識中中了那狼妖的幻術。
此刻的悠藍以爲裴宇恆被那狼妖所傷,漸漸失去了理智。
“找死”悠藍左手上的手鐲不停顫動,發出碰撞的聲音,鐲上也開始發出奇異的光芒,悠藍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了,手掌上散發着微藍色的光芒,雙手慢慢的在前面畫了一個符號。
“這是你自找的”悠藍隨着符號散射的藍色光芒,雙手往前一揮,瞬間周圍的霧霾隨着一道藍光瞬間消失,霧霾中的房屋瞬間倒塌,狼妖直接被甩去了幾十裡,渾身佈滿了血口,直接昏厥了過去。
“看來母親說的對,女媧的神力是不可估量的”看着眼前這人使出的神力,林焉眼神充滿的不是恐懼,而是欣慰。
由於悠藍法力的衝擊,中了幻術的人跟着昏厥了。
“宇恆,宇恆”悠藍下意識就開始尋找裴宇恆,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雖然他與裴宇恆只認識一個月,卻讓讓悠藍有種莫名的依賴感和一種說不出的情感。
“悠藍”裴宇恆因爲之前中了幻術的原因,感覺整個人很憔悴,但是悠藍看見裴宇恆還活着後,就激動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衝了上去。
可正在這時,後面昏闕的狼妖開始動了起來,宇恆不知先前發生了何時,立刻把悠藍護在了身後。
“呸!誰壓着本大爺我呢?”徐盛努力的在狼爪下掙扎。
這時其他人也相繼醒了過來。
“大師兄”聽見徐盛的呼救後馬上去搬開狼爪。
“你沒吃飯嗎?,這個甩不開,誒呦···痛痛痛·····輕點”徐盛在狼爪下叫罵道。
而此時的悠藍、林嫣、裴宇恆臉上一臉黑線的看着他。
而在此刻的鬼界中,在一間佈滿紅色裝飾的宮殿中,一口紅色的棺材散發出紅光使得這間宮殿更加血紅。
“你終於要回來了?”坐在棺材旁的紅衣男子看着棺材裡面的人自言自語道。縱使他披散的頭髮以及面具擋住了他的神情,但他的手下依舊看見了這位上萬年沒曾有過任何表情的鬼王,他居然笑了,又似哭,自己雖然是鬼,但看見這種笑容依舊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這狼妖是如何被傷成這樣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狼妖,裴宇恆發出疑問道。“我啊”悠藍自豪的道,“你是不知道,當時我這樣那樣”悠藍想起這個就開始忍不住誇自己一番,左比劃,右比劃着剛纔的動作。“這跟母親說的女媧差距有點大啊?她到底是不是母親口中的女媧的後人啊”林嫣瞬間開始懷疑自己了。“這位公子你就吹吧,就你那小身板,呵!”徐盛被淮竹從狼爪中拖出來後,不忘去嘲笑她一番。“姓徐的,我忍你很久了,我打死你”悠藍說完後就開始撕扯徐盛,還咬住了他的胳膊。“你是屬狗的嗎”徐盛痛的嗷嗷直叫。而裴宇恆卻無心聽了,這兩人就跟小孩一般,說的話也沒有依據,可能剛纔中了幻術,自己幻想出來的吧,總之誰殺死的這隻狼妖,無需多問了,解決了一件難事就再好不過了。回到了客棧後,悠藍頭髮蓬鬆,臉上還有一些泥土,一臉氣憤的看着對面坐着的衣服破爛,頭髮爆炸的徐盛。“悠藍上樓去,給你擦藥”裴宇恆拽着悠藍就上樓去了。“該上藥的應該是我吧,裴大公子”徐盛看着被咬傷的胳膊,無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