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寒看着黑人那副後怕的表情,撇了撇嘴,切!當誰樂意看你!長生就不會這樣!
小黑在空間舔了舔爪子點點頭,對!河神纔不會這樣!
黑人沒敢出聲,只是一個勁的低頭往前走着,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靈寒見黑人不搭理她,一邊跟着黑人一邊無聊的四處張望。
“姑娘,到了!”
一道洪亮的聲音在靈寒腦中炸開,她無語的看着顯得分外高興以及一身解脫氣息的黑人,真是的,這麼高興啊?一會老孃讓你哭都哭不出來!哼哼!
小黑看着跟它一樣黑“朋友”,有些同情,大魔王這幾百年越來越幼稚了,更甚至幼稚的有些變態!
“怎麼?請人來還要客人自己開門?”靈寒斜視躲得遠遠的黑人,陰陽怪氣的說。
黑人聽見這話,身體僵硬的騰了過來,不情願的打開了房門。
只見這房門上掛着一張雕刻着江河圖騰的木牌,木牌上寫着“讓愛回家”四個大字。
屋內一個長相俊朗的小生在背一個女子壓着,好像在做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呢。
聽到開門聲,小生“啊”的尖叫一聲,女子也是驚慌失措的收攏自己的衣服。
“是不是姐姐找上門了?姐夫!”
“哎呀,都怪你,都怪你,你非要趁你姐姐不在家找刺激!哎呀,人家可怎麼活啊!”
女子慌亂攏好衣服後轉頭看向門口。
“嗯?你們是誰?怎麼亂闖房間?小二!”
在看到靈寒時頓時淡定了下來,甚至還有點想要碰瓷。
“你們這是亂闖他人房間,我可以告你的!我跟你講!”
沒錯,神蹟大陸還真有這條規則,不經允許不得擅闖他人房間(哪怕暫時的也算),違者罰款100個靈璧,可以說是很重了。
靈寒後退一步,把黑人顯了出來,目光看向他示意,還站着幹什麼?掏錢啊!
黑衣人一臉茫然,爲什麼?他的錢包又要受荼毒了嗎?這是發生什麼了?主子呢?我在哪?
“唉?你們不會不認賬吧?這樣的話我們就只能報官了啊!”
女子看沒人說話有些不高興,威脅道。
靈寒吹着口哨揹着手慢慢慢慢的騰到了一個女子視線看不到的地方,眼神再次瞥向黑人。
黑人無奈,本來乾的就是見不得人的事,怎麼能報官?於是,手指顫抖的把同樣是黑漆漆的荷包拿出來,哆哆嗖嗖的將荷包倒過來,裡面倒出來的只有67個靈璧。
“我、我只有這些了。”
黑人無助的看向女子。
“行了行了,趕緊出去吧!”
女子看着扣扣搜搜的黑人,不耐煩的說道,並且利索的將門關上。
靈寒看着可憐巴巴的黑人,摸了摸胸口,嗯!很好,我的良心沒有疼!
小黑翻了個白眼,大佬您就沒有好不好!
“唉?兩位客官,剛纔怎麼了?是您兩位叫小的嗎?嘿嘿,要是沒事小的就先走了。”
這時姍姍來遲的店小二終於到了。
“等等,這原來不是天字一號房間嗎?”
黑人攔住小二。
“哎呦,這位客官!可不巧了,今個來了個財大氣粗的女客官,就非要這天字一號的房間,說是什麼靠窗位置好,可是這原來的房間有人啊,後來那兩位客官自行溝通,私下交易150個靈璧,那房間原來的客官就把這間給讓出去了,但是把牌子帶走了,喏,現在天字一號在那!”
順着小二手指的方向,就看見一個偏僻的小房間,那小房間的左上角歪歪扭扭的掛着“天字一號”的小木牌。
靈寒抽了抽嘴角,這主僕二人,一個精打細算,一個被坑的花錢如流水,嘖,絕配!
“兩位客官,可還有什麼事了?”
店小二看見黑人正愣在原地沒有說話,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咳,無事了,你先忙吧!”
“好嘞!”
小二將毛巾一甩,弓着腰就跑走了,臨走時還有點疑惑,奇怪,他剛纔好像甩到了什麼東西?
被毛巾甩到的黑人
“……”
爲什麼受傷的總是他?
靈寒在角落裡看着這出鬧劇,低下頭搖頭笑了笑。
“走吧,大……兄弟!”
黑人跟着靈寒走到那個偏僻的小房間,不用靈寒說就自覺的推開了房間門,但願這次一定是主子,要不然他就要賣身去還債了!
吱呀一聲,脆弱的木門被打開,漆黑的房間裡只有房門被打開時透露出的一縷光。
黑人看着漆黑的房間,抽了抽嘴角,無奈的嘆了口氣,先靈寒一部走進房間,在桌子上摸索着燭臺。
“主子!您怎麼又不點燈!”
“現在的商家太黑心了,點燈也要錢!”一道嘶啞的聲音響起。
“多少錢?”
“一個靈璧。”
“這麼多?”
“嗯。”
“真黑心!”
不一會,在兩人絮絮叨叨中,燭臺上的火光被點起。
靈寒剛走進房間,砰的一聲門就被關上,入眼,周圍即使點了燈光也依舊黑漆漆的,只有燭臺那一處分外光亮,一到黑影被映在屏風上。
屏風阻擋着靈寒的視線,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她繞過屏風,看見了主僕二人,但是卻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尋了一處椅子坐下,拄着下巴看向二人。
靈寒看着坐在光亮處的“主子”,一身玄黑流仙袖,上面印着金色似小蛇的紋路,長長的頭髮只用一根髮帶紮起,狹長的丹鳳眼,眼眸流轉間,風姿綽約的使燭光都黯然失色。
靈寒心想:還挺好看!
隱在深處的人看靈寒不吱聲,也一樣靜靜的等着,就好比一場拉鋸賽,誰要是先開口,誰氣勢上就輸了一籌。
過了一會。
就在靈寒想着長生快要回來了,要瞞不住了的時候,黑人先動了。
“主子!燈快燃完了!”
“!”
“咳,那就說正事。”
“靈寒,我費盡心思將你送進河神府,讓你與長生結契,讓你辦的事你辦了嗎?”
靈寒眯了眯眼睛,呦呵,她就說嘛有組織有預謀!
“啊,這件事啊,你知道的,河神府太嚴,找不到機會下手。”
她採用了一套萬用說辭。
“哦?是找不到機會還是不想找機會?”
嘶啞的聲音有些陰沉
“上次玄奇讓你過來,你也萬般推脫,你莫不是……生了異心?”
“你可要知道,你那兩個娘娘和全村人的命都在我手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