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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舞劍”還是“武劍”?

第七章 “舞劍”還是“武劍”?

“一定是因爲它太不聽話了!”靈寒看長生好像陷入了某種不好的回憶中,隨即接口道。

長生的回憶被靈寒打斷,幼時種種的情景彷彿仍在眼前,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但是不一樣的是,從來沒有個“靈寒”來安撫他,用行動表示他還值得。

靈寒看見長生眼中發出一種亮晶晶的神采,放下了心,撫摸着由於察覺到主人情緒低落而安靜下的小白。

明明很鈍的劍鋒,卻能發出鋒利的攻擊,這讓靈寒有些感興趣。

“我們去舞劍!好不好!”靈寒興沖沖的看向長生。

“舞劍?唔,可是我不太會。”

他的劍都是來救人的,所會的也是怎麼才能救更多的人的劍法。

“沒關係的,我會!走吧走吧!”

在靈寒曾經的養老世界裡,偶然一次在電視上看到舞劍者流暢的動作和柔軟的身姿,這讓“顏控”的她十分感興趣,甚至還專門報了一些機構去學,就是她可能沒有什麼天賦,始終學不會如何的優美,但是沒關係,問題不大~

靈寒右手拿着小白左手牽着長生,徑直走向了一處寬闊的院落當中,那個院落似乎是一個花林,裡面鱗次櫛比的長着不同形狀卻又都是紅色的花樹,大大小小,高高低低,雖不規整,但是卻有一番別樣的美感。

這是剛剛靈寒在四處晃悠的時候發現的一處秘境,初見時只覺得雜亂無章,十分引人注目,讓人不想再看第二眼,但是若是再仔細看看,耐心觀摩,就會發現,雜亂無章就是花林的獨到之處,若沒有這一處點睛之筆,也不過與其他普通的花林沒有任何不同之處罷了。

“這是我剛剛發現的,好看吧?”靈寒收回對花林的目光,轉頭看向長生。

長生看着眼前的花林,怔愣了一下,這個花林......是他當初嘗試園藝的時候試手用的,因爲初次修剪,掌握不好力道高度,所以他記得當時剪的十分慘不忍睹,只覺得自己在這方面沒什麼天賦,再嘗試一段時間之後,就放棄了。

沒想到竟然讓靈寒領他再次來到這個地方,經過時間的洗禮以及自由的生長,當初那簇慘不忍睹的花林,如今已經憑藉着自己的努力變得獨有一番韻味。

長生收回思緒。

“好看!”長生看着風帶着紅色的花瓣拂過靈寒的臉頰,認真的說。

“那是,這可是我發現的!”靈寒一臉得意。

“來吧來吧,開始吧!”

靈寒提着小白直接衝向了花樹下,那動作那氣勢簡直像要去殺人一般,接着手一揮一砍,一挑一刺。

很好,嗯,棒極了,完美的把花樹的枝丫砍了下來。

空間裡的小黑習以爲常的舔了舔爪子,呵呵,這就是爲什麼她學不成的原因,沒有一個教舞劍的老師能安然無恙的全身而退的走出訓練室,賠付的金額加起來都可以繞地球一圈!

長生驚恐地看着靈寒的動作,剛想上前一步阻止,就被一道劍氣阻攔住了腳步,擡起的腳腳停在半空中,不敢下去。

“靈、靈寒!”難得一向溫柔穩重的長生流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

正舞的興奮靈寒此刻根本聽不見,差不多已經進入到了一種忘我的境界,可謂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小黑看見外面慘狀,迫不得已的開了口。

“滴,檢測到河神有生命危險,警告警告警告,請執行人前去救援,請執行人前去救援,請執行人前去救援!”

刺耳的機械音在空間內響起,打斷了靈寒盡情演出,靈寒不爽的停下了揮舞着劍的手。

生命危險?什麼生命危險?有我在這裡還會有危險嗎?1138!給我個解釋!

黑貓汗顏,就是因爲有您在這生命纔有危險,當然,它是絕對不敢這麼說的,還得要編個別的理由~

“靈寒大人,檢測到河神的心情值瀕於崩潰邊緣,一但超出界限,將發生出無法挽回的後果~”

崩潰?這個大麻煩又怎麼了?

靈寒看向長生,只見長生一個人站在那裡,低着頭看不清表情,雙腳擡起像是要向她走來,但是猶豫之中還沒落下。

唔,顯得孤零零的,真是,離開一會就在那可可憐憐,不就是沒帶他一起玩嘛,靈寒無奈的向長生走去。

而此時被認爲失落的以至於到崩潰邊緣的長生的世界觀還在崩塌中,不是孤單而是驚恐,本來以爲的溫柔小仙女結果變成了神經怪力女,正常人也是一般難以接受的,以致於擡起的腳腳還僵持在空中。

“要一起嗎,我教你!”一隻修長白哲的手出現在長生面前。

長生看着眼前的手,突然覺得她是什麼樣子都不重要,只要還是她,就覺得什麼都好。

“好,我們一起!”長生搭上靈寒的手,溫暖的陽光照在銀色的面具下,那雙清澈無辜的杏眼中,薄冰在轟然崩塌,湖綠色的瞳孔在粼粼的波光下,美輪美奐。

靈寒剛要一通操作,就被長生擋了下來。

“還是我來教你吧!”長生握住靈寒拿着小白的手腕,用力一揮,剎那間,底下的殘花一股氣流帶起,伴隨在二人的周圍,隨後在一收,紅色的花瓣跟隨劍氣舞起。

在陽光正好的午後,一對身穿白衣的男女在隨風舞劍,隨着劍氣所至之處,紅色的花瓣圍繞在二人的周圍,身法雖不至於流暢順利,也不如尋常舞劍般美觀,但是在其中卻有一種旁人無法插入的默契。

然而,事實卻是。

“嗯......”

“不好意思!”

“沒事,再來,這裡要這樣......”

“嘶!”

“不是我!”某寒強詞奪理,可在場除了一把劍和空間的一隻黑貓,連一個小紙人都沒有。

“嗯,是我的問題。”

“.......”

“都、都出血了!”

“快我給你包紮一下!”某寒手忙腳亂的。

“無事,再來。”

“......”

“你的腳還好吧?”

“還好。”某河神忍痛道。

將近黃昏,殘陽的色彩鋪在了紅色殘花的花瓣上,紅色與黃色交織在一起,使空氣中染上了幾分綺麗的意味。

靈寒半靠坐在花樹上,一隻手搭在支起的膝蓋上,白色的衣袍上有零星的幾片花瓣,一陣微涼的獨屬於夏夜的涼風吹過靈寒的臉頰,帶起了靈寒微亂的頭髮。

明明受到最大傷害的是長生,可此刻生無可戀的卻是靈寒。

長生看向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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