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燭光溫暖而明亮,父親倚靠在母親肩上。燭光照在他臉上,一切顯得那麼靜謐而幸福。
母親一邊把玩這他的頭髮,一邊靜靜的思考着。突然說:“小琳已經5歲了,可以開蒙了。又有讀書的意願,我打算給他找個學堂,先啓蒙,你覺得怎麼樣?”
父親看着母親,輕輕點點頭說:“你做主就是,我聽你的。小琳聰明將來一定能有出息的。只是你又要辛苦了。”
母親爽朗的笑了,高興的說:“我不怕辛苦,只要小琳將來能夠有所成就。所有的付出就都是值得的。”
“我們屯只有一家學堂,是村長的小姑子開的。她可是我們村唯一的童生了。”
“明天你準備點拜師禮,我帶小琳去拜師。”
父親點頭說好。
第二天伴着雞鳴,父親匆匆把我從牀上拉起來,漱口,淨面,潔手。簡單吃完早飯,父親給我穿上一件乾淨九成新的衣服。
這時母親過來,蹲在我面前說:“小琳,你不是想上學堂讀書嗎?今天帶你去拜見夫子。今天去的是屯上的學堂,夫子姓陳,你叫他陳夫子就行。等會兒見到夫子要主動問好。不要緊張知道嗎?”
“好的,娘。我知道了”我努力裝出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
說完話,母親牽着我的手往學堂走去。學堂離我家大概一里路,步行30分鐘。
沒走一會兒就到了,學堂是一座其貌不揚的青磚瓦房,遠遠看去就是普通的民宅。越臨近就能聽見從裡面傳來朗朗的讀書聲,給安靜的村莊,帶來一陣生機。
到了門口,父親輕叩門環3次,門打開了,一位大約十一二歲的童子將門打開,他穿着一身粗布青衣,頭上梳着普通的童子髮髻。
“請問有什麼事嗎?”
母親拱手給了個禮回到:“勞駕,幫忙通傳一下陳夫子。我攜小女特來拜師。”
童子回到:“請稍等。”
不一會兒童子回來了說:“夫子請兩位進去。”
母親拉着我的手進到屋子裡,我偷偷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屋子裡正廳掛着梅蘭竹菊的畫作。堂上掛着對聯寫着“雖富貴不易其心,雖貧賤不移其行。”由此可以看出陳夫子應該是一位品德高潔的人。
我看着正入迷,這時從房內走出一位女子,穿着墨青色寬博的衣衫,頭戴巾帽。看起來氣質高雅,文意逼人。
母親此時馬上拱手介紹到,鄙人是劉家屯的劉和平,唐突而來。想請夫子收下小女。
陳夫子擡頭看了我一眼,對我說:“你過來,我問問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啊?”
我學着母親的樣子拱手說到:“夫子好,我叫劉琳,今年6歲了。”
夫子回到:“可會認什麼字?”
“不會,不過我會認真學習的。還請夫子收下我”
說完撲通一聲跪在了夫子面前,夫子慈祥的笑了一下說:“還挺機靈的,我收下了。等會兒舉行拜師禮。”
母親見此,終於輕輕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