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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不着四六的四人

第十一章不着四六的四人

溫週二人從清水鎮回來,接到大巫與七爺到來消息。成嶺這邊也不閒着,和小憐一起收拾屋子,準備七爺與大巫來用的東西。廚房裡也讓他們飯食,隨時候着。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七爺、大巫、平安已到了門口,周子舒與溫客行趕緊出門迎接,這四位除了大巫,沒一個着調,聚在一起除了互掐,就是鬥嘴,沒個正形。成嶺知道他這幾位前輩的脾氣,也就只能當睜眼瞎,吩咐徒弟位沒事離他們遠點,省得帶壞這些徒弟。

明天就是四季山莊落成典禮,也是成嶺與小憐的大婚之日,溫客行早就吩咐畢星明爲小憐準備好了嫁妝。

次日,四季山莊上下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到處張燈結綵,窗棱上貼着大紅的喜字。弟子們都換上喜慶的衣服。

周子舒溫客行作爲兩個孩子的高堂,一紅一藍,甚是和諧。七爺與大巫,一如即往的一白一黑,七爺一臉笑意如花,大巫一臉嚴肅認真。

溫客行吩咐畢星明,將給小憐準備的嫁妝清單給他拿過來,作爲長輩,得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雖然這兩孩子都沒有父母,成親是一輩子的大事,可不能馬虎,他得操心着,上次爲阿湘準備的嫁妝,沒能如願看到兩位新人喜結連理,現在,看到成嶺與小憐成親,他們倆心裡非常高興,這倆孩子一路走來不容易,都是失去雙親的孤兒。從今往後,兩人就有了自己的家,再也不是孤兒了。對於他們倆,能看到成嶺成親,四季山莊重建,是多麼地欣喜與歡愉。前半生的種種磨難,彷彿在這一誰刻才相互抵消。幾個無父無母的人,組成了這樣一個特殊的家庭,變成了沒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這是緣份也是命運的安排。老天爺虧欠你的,都以它特有的方式補嘗回來。

“阿絮,你看一下給小憐準備的嫁妝,”

周子舒拿過嫁妝單子,細細地翻看着:”老溫,你這是陪了三條待的嫁妝呀,這麼多呀,“

”那當然,成嶺成親,咱可不能寒酸,你不覺得成嶺就像我們的孩子,就是腦子笨點。“

”那有師傅說自家孩子傻的“

”我看成嶺是厚積薄發,將來定能成大器“

”好,你說的對。“

這時,七爺與大巫走過來,四個人相互問候後,走向大廳,坐在已爲他們準備好的椅子上,等新郎與新娘來拜天地。

吉時已到,成嶺與小憐一同來到溫客行與周子舒堂前,畢星明作爲婚禮司儀,按照嫁娶規距,引領着兩位新人天拜天地,敬高堂,夫妻對拜雙雙入洞房。

儀式完畢後,兩人換上喜慶的常服,來到席間與衆位師傅、師兄弟一 一敬酒,把酒言歡。

四季山莊紅紅火火的日子就這麼開始了,老溫握着阿絮的手,輕輕地揉捏着,兩人心裡的喜悅無語言表,不求四季山莊揚明立萬,只願這些後輩們平平安安。

七爺與大巫端着酒杯走過來,“子舒,今天可是你們四季山莊的大喜日子,咱們今晚可要好好地喝一頓喜酒喲,”

“那是自然,不然你會說我們四季山莊招待不週的”。

“阿絮,上次喝醉的事忘了,還是我替你喝吧,”

“無妨,周莊主,如果你喝醉了,我給他配解酒藥。”大巫在一旁微微一笑道。

老溫此刻心裡氣呀,這大巫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上次喝醉酒的事還沒找你們算帳,這次又攛綴,阿絮那經得起七爺的激將法。罷了罷了,少不了我得再旁看着點。

”想當年,咱們在京城蘭堂夜品,花花綠綠的脂粉酒氣裡,那可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七爺不懷好意地笑着,一雙桃花輕輕掃過周子舒與溫客行。

”啊,阿絮,你還喝花酒 ?“溫客行滿眼醋意地問道。

周子舒此刻臉一陣白一陣紅,輕咳一聲:“逢場作戲,逢場作戲而已,”

七爺與大巫相對一笑,而兩人表情分明再說,我就看你倆回去怎麼鬧,一副火上澆油,不死不休的架勢。

此刻,四個人正在心懷鬼胎,打着肚皮官局,場面一度有些尷尬。成嶺與小憐端着酒來,來給這四位不着調,只知道打情罵俏的長輩們敬酒,

四人立馬一本正經起來,喝完兩個小輩敬的酒,又靜下來。四人面面相覷地我看看你,你看看我。

成嶺一看這情景,忙恭恭敬敬地拉着小憐去招呼其它的師兄弟們。不打擾這幾個長輩敘舊。省得他們滿嘴騷話,惹得人是如坐鍼氈,侷促難堪不已。

沒有小輩們在場,這羣老狐狸又開始了互掐,真是沒個正形。

“子舒,今晚還喝不”

“喝呀,你知道我無酒不歡的。”

“可是,阿絮,你剛恢復沒多長時間,還是少喝爲妙。“溫客行一聽,立馬阻止。

”無妨,有我在,周莊主不會有什麼事的。“大巫在一旁拱火。溫客行這個氣呀,“這兩王八蛋什麼時候走,淨給人添亂,敢情不是自己的媳婦不知道心疼啊。”自武庫一戰後,溫客行對周子舒的身體是格外的當心,頗有種捧在手怕熱了,含在嘴裡怕化的感覺。

七爺與大巫今晚勢要把火拱足,就想看這兩貨互掐,坐山觀虎鬥,正好當下酒菜。

作爲京城第一紈絝,七爺在酒桌推杯換盞,老謀深算那叫一個遊刃有餘,溫客行哪是他的對手,周子舒礙於不能讓七爺看扁,今天勢必要硬抗到底,那怕回去給溫客行服軟都行,現在可不能慫。

要是成嶺在場,看着這些只知道打情罵俏,不着四六的大人們,如芒在刺,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周子舒可不能讓人說他怕溫客行,堂堂天窗首領不能怕了鬼谷谷主。今晚偏要和他作對,定要和七爺不醉不歸。

這酒呀,勢必會喝的醋味熏天不可。

七爺與周子舒這兩個酒鬼,你一杯我一杯喝得不亦樂呼,大巫與溫客行大眼蹬小眼地看着這兩個京城的白富美,只能感嘆同人不同命,自已家的只能寵着,誰讓他是咱家,打不得也罵不得的人,磕一下都心疼的人。

不一會兒,兩人都喝的是暈暈呼呼,還在不停要吹牛聊天。

“什麼千杯不倒,什麼蘇青鸞的歌聲,還有那望月河畔的俏郎君,蘭堂夜品的花喝等”,一邊說還一邊意猶未盡地碰杯,這邊溫客行地臉色是越來越精彩,大巫也是臉色極有意思,

雖說,七爺拉着大巫去過蘭堂夜品,喝過花酒,大巫也知這人是個不着調的。酒場、歡場慣會逢場作戲。可那都是久到上輩子的事,猛得這樣,還是有點不太適應。

溫客行呢,對周子舒之前的生活是一點不瞭解。只知這人清冷薄情地很,這一路上要不是自己死緾爛打,烈女怕緾郎式地窮追不捨,這人還指不定跑那兒去呢。人長的美,又是水晶心肝,玻璃肚腸,要是再處處留情,他溫客行就沒行情了。想想這臉色就不怎麼好看。

周子舒正與七爺碰杯呢,溫客行一把奪過酒杯一飲而盡,這邊手拉起周子舒往懷裡一抱,拱手對着大巫與七爺說聲到此爲止,轉身回房休息去了。

這邊七爺與大巫還愣在那兒,沒反映過來是怎麼回來。須臾兩個相視一笑,大巫拍着七爺的肩膀說:”你可真夠壞着,他家那位今晚定是睡不好覺了。“

”走吧,以後把你以前的花花事少講,都是有家的人,別這麼不着調。”

“是是是,相公說的事,我不是就想逗逗他倆。看他們家這醋缸有多大。”

“好了,看了看,玩也玩,我也沒拘着你,這下盡興了吧,”說着,手伸進七爺的腰上,將人攬在懷裡,七爺這才覺得真是喝多了,站都站不穩了,由着大巫扶着進屋了。

成嶺的婚禮,成了這四人相互拆臺、打趣的戰場,只把溫客行氣得半死。心道,以後可不能由着阿絮跟這位七爺喝酒,簡直無法無天,還把自己當不當相公,非得學壞不可,上次防細腰的南疆妹子,這次防喝花酒,阿絮這藏着挺深的呀,還是個歡場老手,真是讓人操不完的心。

喝了酒的阿絮,如同上次一樣,不是要喝水,就是熱,溫客行氣歸氣,該照顧還得照顧,淨手洗臉,喂水。脫衣服哄睡覺等。偏這周子舒一喝酒,就和平明清冷地模樣大相徑庭。時不時地撩騷着本來就沒啥定力的溫客行。

兩人這一夜,註定又是個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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