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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 劫財?劫色?

第一二八章 劫財?劫色?

“去吧!我老人家累了,要好好休息一下!”隨意的擺了擺手,老太太佯裝一臉體力不支的樣子,仰面靠在身後的枕頭上,閉目寧神的開始假寐。追書必備

這個老人精!

看着老太太的樣子,沈碧寒哭笑不得的一笑,而後忍着身上燒傷處傳來的不適痛感下了坑,便隨着聶滄杭出了茅草屋。

出了院子,與聶滄杭一步一個腳印的行走在泥濘的小路上,沈碧寒沒有出聲,聶滄杭也沒有出聲。他們兩人只是那麼安靜淡然的走着,留下身後一深一淺兩個排長長的印子。

在一片長滿碧綠的突破上停下了腳步,他們很有默契的沒有用任何語言溝通,便雙雙停下腳步。

春末夏初,天氣儼然開始慢慢熱了起來。看着眼前一片綠鬱蔥蔥的草地,呼吸着迎面而來的新鮮空氣,沈碧寒倍覺精神氣爽,連身上的不適也漸漸淡了。

閉上雙眼,然後又張開雙臂,.她一臉愜意的感受着周圍的清新氣息,暫時將所有的紅塵俗事皆都拋諸腦後。

看着沈碧寒一臉愜意的樣子,聶.滄杭無聲無息的抿嘴笑着,一時間竟然捨不得打破此刻的情境。

緩緩的睜開雙眼,沈碧寒側臉.看了眼身邊的聶滄杭,無限感慨的道:“前日被困火海的時候,我以爲今生休矣,從未想過還會在這裡活生生的站着。”

“世事無常!”聶滄杭笑了一笑,淡道:“你可還記得那日.我所說的最後願望,現在願望達成……你還活着,這也沒什麼不好的!”

沈碧寒也笑着說:“你的最後願望我當然記得!”

他最後的願望是要她活着她怎會忘記?!

她和他對話的語氣十分輕鬆,誰也沒有先去觸碰.那個糾結着兩人的情感問題,但是就算如此,她和他誰都知道,她們此刻之所以如此平靜的相形而站,完全是因爲他們不是在聶府。

在那個地方,他們之間的叔嫂關係,將會是兩人.之間一道無形的枷鎖。這道枷鎖也許會加諸在他們身上一輩子。

脣帶苦笑的伸.出自己受傷的手臂,聶滄杭在與沈碧寒對望之際,撫上她臉上的傷疤:“這道疤大約一兩個月便會脫落吧!”可是他們之間的那道疤痕,那個擁抱,那個吻,卻會永遠留在心中!

神色微微有些動容,沈碧寒笑了笑,而後伸手覆上聶滄杭的手:“人生在世有的時候完全不必去追究要用多長時間,那就話怎麼說來的?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只在乎曾經擁有……”聶滄杭雙眼遠眺,神色格外迷茫。

他早已想到她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了!

深深的看了聶滄杭一眼,沈碧寒深深的呼了口氣,說道:“就像你我一樣!”

他對她的好,她記在心中。大火當日她以爲自己和他必死無疑,不想讓他和自己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留下遺憾,故而衝破了他們之間的那道道德的屏障。但是現下她和他都活着,而她又不能置家仇情恨雨於不顧。她是這樣一個人,那他們之間只會有一個必然的結果。”

神情微微有些黯然,卻也只是轉瞬之間。將自己的失落收起,一旁的聶滄杭莫名苦笑:“嫂嫂既然已然下定了決心,滄杭依你便是!日後在聶府之中,我依然會幫你、顧你!”

性情之人!

這纔是真正的沈碧寒,他早就料到沈碧寒會棄他而選聶家,因而才能在此刻如此慘然的復又稱呼她爲嫂嫂。

他捨得的麼?

他不捨!卻知道若是將自己的不捨加諸到她的身上,她會更加爲難。沒有望去那家仇和情恨,她便永遠不會安然生活。與其這樣,倒不如他先假裝釋然!

無論如何,只要她好便可!

睨着聶滄杭,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臉頰慢悠悠的拿下來,沈碧寒拉着他的手,微微苦笑着道:“奶奶這會兒子該用午膳了,我要先回了,小叔可要一起過去?”

雖然心中明瞭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但是親身經歷過,在心理上卻總是覺得有些困難。

身子攸然一怔,感覺全身的肌肉似是僵到了一起,聶滄杭不看沈碧寒,而是苦笑着轉身望着綠鬱蔥蔥的草地:“嫂嫂先行便是,這裡空氣尚好,我且在這裡再透透氣。你……與奶奶先用膳便好!”

“嗯!”

知道他是想要單獨的待一會兒,沈碧寒心中頗爲不是滋味的抿了抿嘴,而後毅然決然的轉身順着來路回返。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不如死!

記得以前第一次看到有人將之改成生不如死的時候,她還在笑人家無聊。現在看看自己,再看看身後一身愴然的聶滄杭,沈碧寒不禁苦笑着搖了搖頭。

他戀上她是她的福氣,可是她卻什麼都給不了他。

無奈的一嘆,沈碧寒黯然呢喃:“他應該適合更好的吧!”

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回走着,聶滄杭的身影從漸漸變小,到消失在眼前,她一直都在走着,直到——

“你們是什麼人?”

看着面前並排擋着自己去路的五六個彪形大汗,沈碧寒心中微微打了個突!

以前聶滄杭在翻牆過府的時候,聶滄杭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而她也在聶府之中去了賊人也是衝着聶府去的而不是衝她。但是現在,在這窮鄉僻壤之間,居然突然冒出了幾個莽漢將她團團圍住,即使是白癡也該知道,此時的形勢並不樂觀。

不過……沈碧寒不知眼前這幾個人圍住她是要劫財還是劫色!

若是劫財吧,她是一身村姑打扮,橫豎都是一窮人,沒什麼好劫的。若說劫色麼,那就更不可能了。要知道她這會子不只身上有燙傷,就連臉上也是掛了彩的,橫豎是一醜女!

看着沈碧寒一身的村姑打扮,一個彪形大漢中爲首的一個絡腮鬍子伸手從一邊兒的漢子手中拿過一張畫像。看了眼手中的畫像,又看了眼沈碧寒,他居然笑了。

“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接收到對方不明所以的笑容,沈碧寒回頭望了眼身後空空如也的泥濘小路。知道聶滄杭還沒有過來,她心中暗自嘀咕道:“不是吧!這聶三少爺若是不來,那我這該怎麼脫身才好?”

“敢問您可是聶家的大少奶奶?”正在沈碧寒心中犯着嘀咕之際,爲首那個蓄着絡腮鬍子的大漢開口問道。

聽對方直接道出自己的身份,沈碧寒心神一震,四下看了眼周圍幾個人,她問道:“你們又是誰?”

能夠道出她的身份,可見他們不是劫財的也不是劫色的,而是明擺着衝着她自己來的。

只不過他們是誰?

聶家大火才過三天,他們便尋到了這裡,難道他們是聶家的人?不對啊……若是聶家的人,那他們該知道她是誰,而不會再問她是誰!

沒人回答沈碧寒的問題,只見蓄着絡腮鬍子的彪形大漢對着周圍的幾個人動了一個手勢,而是便見那幾個漢子蜂擁而上,直接拿出一個麻袋快步來到沈碧寒身邊。

“你們幹什麼……”

意識到情況不妙,沈碧寒剛剛想要轉身呼救,卻被人家用麻袋直接從頭套到腳,被瞬間裹了個嚴嚴實實。

“就算要綁我也要先報上名來,你們這些混賬王八蛋!”看着自己眼前一片漆黑,沈碧寒胡亂的罵着,心中卻也知道這些都無濟於事。

“……”

迴應她的是一陣靜默!

“喂!你們認錯人了,我可不是聶家的大少奶奶!”雖然覺得說這些有些爲時過晚,不過沈碧寒還是在一片漆黑之間大聲的嚷道。

“……”

迴應她的仍然是一陣靜默!

“……”知道說什麼都只是浪費力氣,沈碧寒只得是胡亂的踢踏着,以示自己的抗議。

同樣按照原路返回,心情平復的聶滄杭回到茅草屋之後,見望滿正在院子裡端着小桌,他淡笑着問道:“奶奶同嫂嫂用過膳了?”

“嗯?”停下正要回屋的腳步,望滿奇怪的問道:“大少奶奶不是同三少爺一同出去的麼?”

俊挺的眉毛輕挑,聶滄杭一邊向茅草屋裡面走着,一邊問道:“嫂嫂很早便往回走了,怎的沒回來?”

進入空蕩蕩的外屋,又掀起內房的門簾,見只有老太太坐在炕上,聶滄杭問道:“奶奶,嫂嫂沒回來麼?”

距離他們二人分別已然過去了大約半個時辰了,按理說她早該回來的,可是爲何此刻這裡沒人?在回來的路上他沒見她有所逗留啊!

“沒有!”搖了搖頭,老太太一臉訝然的道:“你嫂嫂不是與你在一起麼?”

心中咯噔一聲,聶滄杭轉身欲要出茅草屋,卻聽見外面望滿的喊聲:“三少爺、老太太,府裡來人了!”

“府裡的人?”眉頭一皺,聶滄杭上前兩步又出了茅草屋。

見從茅草屋裡走出的聶滄杭,帶着一隊人尋找至此的聶福眼前一亮,忙恭身行禮:“小的見過三少爺,給三少爺請安,問您的安!”說話間聶福的眼裡又蒙上了一層輕霧。

看着聶福身後的一干十幾個藍衣家丁,聶滄杭詢問道:“你們來時可見大少奶奶?”

身子稍稍直起,聶福一臉驚訝的搖了搖頭:“大少奶奶沒有與三少爺您在一起麼?”

“她去哪裡了?”想起適才沈碧寒離去時的樣子,深知她不該失去蹤影,聶滄杭心下稍顯混亂,擡頭對衆人喊道:“你們且先分散開來,繞着整個村子尋找大少奶奶的!”

“是!”忙不迭的應了聲,聶福忙對衆人揮了揮手,衆人會意,連忙奔出院子開始尋找沈碧寒的身影。

仔細端詳着聶滄杭陰鬱的表情,聶福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老太太她……”

他們現在找到了三少爺,而依着三少爺的意思,大少奶奶也應該還活着,如此一來,他們要尋的便只差老太太一人了。

“奶奶在裡面,你且命人仔細伺候着,將她送回府去!”一邊腳下生風的向外飛走,聶滄杭一邊吩咐道。

“是……是!”響亮了應了聲,嘴角笑意盈盈,聶福吩咐着身邊僅剩的兩個家丁去備車,而後擦了擦臉上的淚意,快步進入茅草屋內。

尋遍了整個小村莊,找遍了小村莊外的方圓三四里地,聶府的家丁終是沒能尋得沈碧寒的蹤影。

站在最後與之談話的土坡上,聶滄杭雙眼悽迷的呆呆望着眼前鬱鬱蔥蔥的草地,心中思緒重重!

他們沒有找到沈碧寒的所在,卻拜雨天土路泥濘所賜,發現了那片要幾個人才能形成的紛亂腳印,那可不是一個人的腳印啊……

“你嫂嫂人呢?”微喘着在聶滄杭的身邊站定,聶滄洛一身悽然之色。

沒有側身去看自己的大哥,聶滄杭道:“大哥覺得這會兒若是嫂嫂失蹤了,會是誰動的手腳!”

聶滄洛微怔!

適才聶福護送老太太回去的時候沒見沈碧寒他便覺得蹊蹺,現在看來果然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她還真的出事了。

她失蹤了……

若是她失蹤了會是誰先動的手腳?

腦海中靈光一閃,聶滄洛拳頭緊握,咬牙切齒的道:“有一個人!”

知道沈碧寒還沒死的人,還有一個人。

聶滄杭皺眉:“誰?”

“你跟我來便知!”沒有立刻回答聶滄杭的問話,聶滄洛轉身向着土坡下行去。

從家丁手上接過兩匹快馬,聶滄洛與聶滄杭雙雙躍上馬背,一路向着金陵城飛奔而去。

進入金陵城內,將馬匹的繮繩胡亂一扔,聶滄杭與聶滄洛難得並肩行進在金陵城的大街之上,難免引得衆人側面。

“你可發現此時金陵城內與以往有何不同之處?”不理會衆人的目光,聶滄洛一邊向前走,一邊開口問道。

同樣不顧及路人的側目眼神,聶滄杭一臉冷然的觀察着街道兩旁的一間間商鋪:“這是怎麼回事?”

今日的金陵城內行人雖與往日不見減少,但因兩邊的店鋪皆以關門,而略顯蕭條。

聶滄洛道:“那日我從老嬤嬤口中得知李嬤嬤等人之事後,便懷疑你們還未往生,所以下令關閉了聶家商號的所有商鋪,將人手全部用在了尋找你們的身上!”

聽聶滄洛如此說道,聶滄杭一語點破其中的關鍵所在:“我們聶家的商號應該還未曾遍及整個金陵城纔是!”

聶滄洛說關閉了所有聶家商號的商鋪,若是他估計不錯,那聶家的商鋪該是隻佔金陵城的四成,可是此刻整個金陵城的商鋪明明就關閉了八成以上……

冷笑着點着頭,聶滄洛道:“除了我聶家商鋪,可以有如此大手筆的怕也就只有一家了……不過我沒想到,在不知不覺之中,那個人居然可以將自己的商業規模擴展到如此地步!”

訕訕一笑,聶滄杭心中大概猜到了那個人是誰,也知道了沈碧寒的去處。

訕笑轉爲冷笑,他緩緩的轉頭看向聶滄洛,道:“大哥你有句話說錯了,那不是他自己的……”又看了聶滄洛一眼,他又問道:“不是麼?”

雙眉微挑,頗有不可一世之姿,聶滄洛灑然道:“是!那不是他自己的!他畢竟是異姓!”

踱步回到馬匹之前,聶滄杭此刻方覺得自己手臂之痛。俐落的翻身上馬,他對聶滄洛笑了笑:“大哥這陣子的心思看來並未在商號生意之上,不過現在金陵之內還有兩成買賣,勝負便在這兩成之內了!”

聶滄洛有些汗顏的笑笑:“我也覺得最近的心思不在生意之上,這點還要三弟來提醒,看來我是真的要發奮了!”

聶滄杭點了點頭:“眼下府裡亂作一團,我身上有傷,大哥覺得讓嫂嫂且在那人那兒多待些時日如何?”

聶滄洛又笑了:“我也正有此意!不過……”

在聶滄洛看來,對沈碧寒而言,聶家不算是個安全的地方。相比較而言,她此刻所在之處,該是極爲安全的。不過放任她在那個地方的話,或許一切都會改變,面對那個即將來到的改變,他正在躊躇之間。

看的出聶滄洛的躊躇,端坐在馬背之上,聶滄杭嘆道:“大哥這陣子因爲顧及嫂嫂的事情,商號的生意基本都無從上心。眼下還有兩成便勝負已定,若是你要在這兩成上下功夫,那嫂嫂在府裡的事情你自然照顧不來。與其這樣,倒不如放手爲之。”

聶滄洛深吸一口氣,而後也跟着翻身上馬:“這幾日發生什麼事了麼?你對她的情全在大火之中歿了嗎?”

問完這句話,未等聶滄杭回話,聶滄洛一夾馬肚,在原地留下一臉怔愣的聶滄杭,向着聶府所在的方向飛馳而去。

從來都是聶滄杭勸他對沈碧寒好些,他即便知道,卻也從來不曾跟他挑明他知道聶滄杭對沈碧寒的愛慕之情。這是第一次,只因那日大火,她是爲了他的三弟而奮不顧身衝入火場的。

看着聶滄洛遠遠而去的身影,聶滄杭無奈苦笑:“大哥你到底在怕什麼?別人得到了怕失去,你從來都未曾得到過,連可以失去的東西都沒有,到底在怕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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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很傷心,靜陽在前面說過了,我是在pk的時候落下求票的毛病,所以總是習慣性的最後打上去,或者是複製上去,卻從來沒想過厚道不厚道的問題。

括弧,我永遠都是求票的,大家覺得可以就給,不高興就不給,至於打賞那也是習慣性的,靜陽沒有強迫大家非要打賞吧,要是大家打賞了,我感激,不打賞我也沒歇斯底里的怎麼着吧,自從碼字開始,我連結婚過年都沒有斷更過,說某陽不厚道,棉花親的話很傷某陽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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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嘮叨了一大堆,抱歉,實在是心理承受能力道了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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