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把玉佩收好說:“公子早些休息!”然後就走了出去。花姐那邊也已經安排好了,姐妹倆就一起上樓了。
心兒把男子跟他說的話告訴花姐,花姐也贊同心兒的決定,但是卻也是提心吊膽的。這天晚上註定是個無眠夜,姐妹倆都不敢睡着,畢竟人心不古。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下殺手呢!
好在有驚無險,一夜平安。姐倆一大早就起來了,給他們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早餐。由於男子的傷勢還是比較嚴重,心兒就問他們有沒有準備馬車,又交代他們一些要注意的事項,並且準備了一包藥交給他們,並告訴他們是怎麼樣用的。
他的兩位屬下畢竟是男子,倒沒有想那麼多,連忙謝過心兒就出門了,不一會就趕回來一輛馬車。上車之前,男子回頭看了一眼心心又看看他的一位下屬,下屬忙走過來不由分說遞給心兒一個小箱子,然後男子又跟花姐點點頭就上車了。就這樣,馬車緩緩的開開走了,心兒和花姐把大門關上,總算歇了一口氣。
心兒打開箱子一看,竟然是一疊銀票,一共竟有一千兩!哇,好值錢……姐妹倆都鬆了口氣,兩清了!心大的姐妹倆都把這件事“忘掉”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眼看就到了正月十三,姐妹倆已經把一切都打點好了,明天就要出發了,這天晚上大家都興奮的睡不着覺,畢竟不管哪個世紀哪個世界,出去旅遊都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十四這天一早,清兒做好最頓最後一頓早餐,把餐裡面不能存放的糧食都清理了,帶上行李和花姐一起出發了。花姐的鋪子也已經安排妥當,租給了相熟的鄰居。她們倆到街上取了特意定製的馬車,把東西放上去,就往小烏鎮出發了。
趕在中午的時候到了小烏鎮,安全起見,姐妹倆直接把馬車趕到了小烏鎮最大的客棧。客棧的掌櫃告訴他們,店裡房間已經不多了,中房和下房都已經住滿了,只有上房還剩幾間,價格稍貴,問她們需要幾間?因爲心兒現在是做男子打扮,花姐覺得心兒的容貌太惹眼了,怎麼樣都遮掩不住,心兒也怕惹來麻煩,所以就扮成了男子,並且做了一種化容高,把自己的膚色塗的黃黑。心現在外表就是一個長相英俊卻有點黑的男子,兩人的穿着都普通,所以掌櫃的纔會有此一問。心兒要了一間臨街帶窗戶的上房,掌櫃的就吩咐小二,幫他們把東西搬上去,然後把馬車圈好。心兒交了三天的房費。出門在外財不露白,但也不可太委屈自己。
果然是最大的客棧的上房,這就是一個豪華大套間,中間一個串珠吊簾分成兩個空間,外間是個小廳,一個臨街大窗戶,天青色流蘇窗簾,下面是一張鋪着褥子的雙人榻,中間一張雙人圓木桌,兩把同色木椅,桌子上有茶壺茶杯;裡間是臥室擺了一張月洞式大木牀,掛着月白色帳子,還有一個小衣櫃,一個掛衣服的小架子,另外還有大木盤,小木盤各一個。
姐妹倆對這個房間比較滿意,房間還算乾淨,但是花姐還是找了塊乾淨的抹布,裡裡外外都擦了一遍。心兒說:“果然有姐姐疼,就是不一樣,什麼都不用愁。”花姐說:“可不是麼,我這個姐姐可不是白喊的。”
把東西歸置好,叫店小二送了午飯吃了,姐妹倆想先歇會午覺,可這才發發現,房間雖好,就是太吵了些,只好把窗戶關上,窗簾拉好,這才躺下……
醒來已是黃昏,姐倆簡單收拾一下,打算出去走走,把貴重物品都帶好,就下樓了。這客棧別的都好,就是飯茶一言難盡,還貴,還是出去蒐羅美食吧!
小烏鎮算是中等城鎮,人口多,元宵將近更是熱鬧非凡,街上商鋪林商,商品琳琅滿目,應有盡有。姐妹倆先到街邊豆腐小攤子吃了碗葷素豆花,又嚐了炸雞肝,烤翅子,又喝了菊花蜜茶,兩人現在是打扮一對俊俏的年輕夫妻,街上本就人多,走在一起吃吃喝喝倒不打眼,小烏鎮來自各個地方的人也不少的。
突然,前面傳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許多人朝着鑼鼓聲圍了過去,杏兒和花姐也隨着人流往慢慢的靠近。人多有點擠,心兒讓花姐注意頭上的首飾和錢袋。花姐說:“放心,我知道的。”他們走近了發現原來是有人在賣靈獸。
是一個手提大刀的高大威猛漢子,看起來就知道英勇非凡。而且面相還有點兇,想想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敢在這樣的地方拍賣了。一般人都是把靈獸賣到靈獸店,雖然價格會壓低一點,但是起碼不打眼。只見籠子裡面裝着一隻大鳥。那隻大鳥像是變異了的烏鴉,頭上的毛已經變白了。心兒只是根據遊戲中的常識來判斷,但並不太懂這些。等人羣聚攏了,這時聽大漢說,一變烏鴉,3500靈幣起售,大家可以仔細瞧瞧!倒有好幾個人出價了,只加的不多,最後一個年輕公子以4500靈幣拍下了。
花姐先是仔細時着年輕公子,後面等他拿下靈獸,就跟心兒說:“妹妹你看,是阿杰!”
心兒仔細一看,原來是靈獸幣的老闆徐傑,花姐小時候的朋友,後來阿杰去了神獸門學藝,等他回來,兩人都大了,反而來往的少了,也就見面打聲招呼。隔的不遠,阿杰好像也聽到花姐的聲音,轉過頭來看姐妹倆。他看了看心兒,又看看他們牽着的手,皺着眉頭走了過來說:“花兒,你竟也在這……呃,這位是……”心兒卟哧一笑,低着嗓子說:“這位公子,爲何如此看我娘子,你又是誰?”阿杰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有羞澀,有懊惱,還有低落……有情況啊,心兒想。花姐也尷尬起來說:“你個波猴別鬧!”不知道兩人什麼情況,心兒倒不好繼續打趣了,清了嗓子說:“掌櫃的,別來無恙!”阿杰一愣,又驚訝的細看了心兒,這才說:“咦,是心兒姑娘啊!你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