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躲在另一面的許晴咬着牙離開了那裡,原本想着回家接着演戲,沒想到這戲就這麼演不下去了,龍家是真的回不了了,但是浩浩的命卻說什麼也得救上。
龍天嘯既然這輩子都不屬於她,那麼更不應該留給關欣童,魚死網破,不行這就是最後的結果。
車子開了好一陣才停了下來,徐子華步行往前走着,倒不是這條路不能進車,而是街坊鄰里,她也邊走邊看着,似乎這到了村裡,她也不太認識路了,她七拐八拐的走着,龍天嘯他們只能遠遠的跟着。
“難道許晴他們藏到了這裡?”風逸塵疑惑不解,來的路上他們已經討論過了,似乎覺得浩浩這次的失蹤是和徐子華有關係,總之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再說了浩浩現在的身體狀況誰都清楚,除非瞭解內情,不然誰敢動他。
但許晴呢,既然已經進了龍家,又何必搞出這些事來,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龍天嘯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跟着徐子華看看再說。
一處民宅門口,徐子華四處張望着停了下來,然後敲開門,開門的是個老漢,看見她有些慌張的嘀嘀咕咕着。
徐子華的面色一變,推開他衝進了院子,這似乎是出了什麼事情。
龍天嘯沒法留在暗處了,大步的追了過去,而裡面的徐子華也回頭往外走,他一把揪住了她的胳膊,“徐子華,你還有什麼事情要說的,還不快點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見了聲音,徐子華吃了一驚,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她緊張地抓着龍天嘯的胳膊,“快去救救那女孩吧,要不然就活不成了!”
龍天嘯眉頭一擰,心裡慌作一團,“什麼女孩,到底要救誰!”
“天嘯,你別這樣。”龍天嘯的手勁很大,差點將徐子華直接晃暈了,還好風逸塵眼疾手快的掰開了他的手,這才解救出了眼前一片白芒的徐子華。
“現在我也不瞞你們了,關欣童是老許的私生女,許晴和她是姐妹,當年蛇教的秘籍說還能救了浩浩一命,那就是至親之人的血。”說到這裡徐子華擡頭看了一眼龍天嘯,然後才接着說道,“許晴的身體一直吃不消,而龍老爺的身體也不行了,許晴一直沒有對你下手,她是想了要一家人永遠在一起的。”
“你的意思就是說她要拿關欣童的血來救了浩浩……”風逸塵總算是聽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而在一轉身龍天嘯已經跑的沒影了。
這種事情着急也是沒有用的,許晴現在下落不明,看來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一個人搞出來的,原本大家還誤以爲這一切都是徐子華在操控,看來這不過又是一個溺愛孩子的母親罷了。
蛇教,這一切歸根到底還是和蛇教有關係,到了此刻龍天嘯的腦袋還算清醒起來,想要找到這些人,恐怕還是離不開那個地方。
郊外的那棟別墅內,龍天嘯慌亂的跑了進來,這一次他沒了那些沉穩的氣質,雙手緊抓着炫音的胳膊。
“告訴我那些人在哪裡,他們要換血,要換血……”那種疼揪到了他的心裡,浩浩,關欣童,這兩者都是他的痛點,如果要換就用他的血,而不是關欣童的。
炫音一向討厭陌生人的靠近,身旁攔不住的鐵男臉上有些駭然,可意料之中炫音的怒吼並沒有發生,在那張無比妖孽的臉上卻看到了得逞般的笑臉。
這是怎麼回事?
“彆着急,龍總,我們坐下來慢慢談!”他反手抓上了那精壯骨感的大手,然後拉着失魂的男人坐在了沙發上面。
龍天嘯有些悶結的看着他,恐怕現在在海門最快最便捷的途徑就在這個男人身上了,他就算心裡再不甘也得忍着。
“談什麼,到了這個時候,我們還要談什麼?”不是該立馬的出去救人嗎!
“我說了彆着急,既然是我們蛇教內部的事情,一切就還來得及。”炫音摩擦着自己修長的指甲,嬉笑的看着焦躁中的男人。
而此時風逸塵和徐子華也來到了這裡,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場面,風中凌亂有些過於簡單了,但心裡的驚異已經達到了頂點。
“好啊,人都到齊了,那我就來說說吧。”炫音站了起來,目光如炬般明亮耀人。
徐子華有些慌亂,這個男人別看模樣和善,但是感覺比那個二爺還要難纏。
“許晴的母親是吧?”炫音笑着,看見徐子華點點頭,“我不管你們之前是做什麼的,但是現在我只給你一次解救許晴的機會。”
徐子華有些駭然,也知道許晴是犯了什麼錯誤,“我知道,我知道。”
“她給二爺的東西是假的,你知道這在蛇教內部已經造成了混亂,現在二爺我是找不到了,但是許晴……”
“別,求您了,放過許晴吧,她這也是沒有辦法啊!”聽到了這裡徐子華一下子就明白了是出了什麼事情了,雖然不知道許晴到底是拿了什麼給二爺,但是蛇教這些年的確是在尋找一個東西。
炫音一笑覺得這個效果不錯,然後才轉頭看向了龍天嘯,“要說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還是你,如果沒有當年恐怕也就沒有現在,所以這一切我都交給你,你看……”
龍天嘯咬着牙瞬間明白了炫音此刻的淡定,看來這一切還都在這個人的掌握之中,他就是瞎白忙活,恐怕就連他會過來這個人都已經算計到了。
“說吧,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倒是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你不是想救了自己的兒子嗎,當然連女人都留好了。”這一整天炫音可沒有閒着,總算是搞明白了龍天嘯和這些人之間的關係,要說這個關欣童可算是至關重要的,想當初龍天嘯爲了這個女人差一點連命都沒有了,可還是沒有放棄,現在爲了一個孩子竟然和許晴結婚了。
他有些捉摸不透這些人的感情,一個責任一份承諾,到底哪個纔是最重要的!
“你們會有這麼好心嗎?”龍天嘯不置可否,蛇教來到海門就是有備而來,現在撿了這麼一個大便宜,恐怕並不單純只是瞎幫忙而已。
“龍總一看就是痛快人,那我也不再繞彎子了,前幾日我已經說過了,就是想借用一下龍家的東西,我再強調一句只是借用,借過了就會歸還!”炫音的眼中多了一絲期待,找了這麼多年總算是有了一點眉目,期待中固然多了那麼一絲的焦急。
龍天嘯沉着臉思索了一會,這些人不遠迢迢來到這裡,難道只是爲了一件東西這麼簡單嗎,這事情似乎是有點說不過去,但像蛇教這麼邪門的教會,金錢恐怕都是身外之物,更何況眼前這些人從穿着和行蹤來看,根本就不像是缺錢的,如果只是爲了錢那也就好辦了,只是……
“我不知道你們要的是什麼,如果覺得守恆可以,大可以拿去,我沒什麼奢求,就希望你能讓他們平安的回來。”
“龍總果然像傳說中的那麼大方,只是這些人當中也包括許晴嗎?”炫音略帶疑問的看着他,這些事情的風浪都是因爲許晴,難道他就一點的恨意都沒有嗎?
“當然,畢竟她也算是龍家的人,不管她做的對也好錯也好,絕不能由外人來干涉,我只希望他們都能平安的回來。”龍天嘯看了看徐子華也算是了了對方的一個心願,這麼多年他對許晴的虧欠也僅限於此了,不管他們回來之後浩浩的情況如何,他和許晴都已經註定了要分開了。
徐子華含着淚點了點頭,心裡依然下了決定,要帶着許晴離開這裡,這個男人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而他的愛也早就在幾年之前蕩然無存了。
守着一份沒有結果的愛情,還不如趁早的結束,她不想讓女兒步上自己的後塵,那將是搭上一輩子的痛苦。
“好,既然如此,我們也大方一回,只要東西到手,那些人都會平安回來,當然也包括許晴!”炫音輕聲的笑了笑,一個許晴掀不起什麼大風浪,而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你到底要什麼?”龍天嘯平靜了一會然後看向了炫音,他想到了蛇教要的東西恐怕並不是那麼容易拿到的,不然也不會奔波到了海門。
“龍家祖上的一塊玉!”炫音定睛望過去,而脣齒之間已經發出了渴望之音。
龍天嘯一下子就懵了,什麼祖上的一塊玉,他怎麼不知道。
“這塊玉我已經帶過來了!”門口傳來沉穩蒼老的聲音,在場的所有人都轉頭望過去,只見龍叔扶着龍海堂走進來,而在他的手裡拖着一個紫紅的木質盒子,一看就是有年頭的東西。
龍天嘯快步的走了過去,“爺爺,您怎麼過來了?”
龍海堂搖搖頭,“前幾天許晴就問了我這些事情,一開始我還以爲只是平乎尋常的事,直到我剛纔醒來將這幾天的事情串起來,才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的簡單,恐怕你們此來就是爲了這個東西吧!”
他擡頭看向了那邊的炫音,滄桑之中多了一絲埋怨的眼神。
炫音已經笑着走了過來,“龍老爺子莫要見怪,這東西我們已經找了很多年,用了這些手段確實不妥,但很多意外也都不是我們能控制的,要怪就怪人的心裡貪念太多,而貪得東西又全都不一樣罷了。”
“好小子,難道這些東西還要怪我們龍家不成!”龍海堂臉色微變,瞪着炫音一副怒氣橫生的姿態。
“難道龍老爺子不懂得物歸原主的意思嗎!”炫音看着龍海堂這樣非但沒有動怒,反而一本正經的道出了一句話。
龍海堂面色鉅變,頓時從椅子上面站起來,“你到底是誰,來自何處?”
“該來之人,來自該來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