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紛擾,世間情誼知多少。
翌日,步驚鴻醒來的時候,依舊是清涼出被窩,腦中始終想不起是誰幫她渡過殘月的侵襲,低頭看了一眼身上還有些布料遮掩,倒也比第一次赤、裸出爐好多了。
她身爲二十一世紀青年,身上穿的肚、兜與短褲衩已經是可以出門了,可是在這個等級制度深嚴的古代,還是萬萬不能的,步驚鴻微微一笑,感激昨夜相救之人,也爲自己又活了過來而欣喜,換上翠綠的宮裝,雖說臉色還有些蒼白,可是已經恢復了不少力氣,至少她認爲伺候洛夜寒還是夠用的。
她剛整理妥當,正走出房門,便見陳公公到來,遠遠的就看見了一張肥肥的圓臉擠成一團,似乎在笑,“蘇宮人,皇上特命我向你說,今日你不用去伺候。”
什麼叫錦上添花,雪上加霜,便是隻看眼前這位陳公公就行了。
“有勞陳公公跑一趟,”步驚鴻露出一笑,接着從腰上摸一定銀子,放在陳公公的手中,對於洛夜寒今日之舉,她也不甚明瞭,但是對於在洛夜寒身邊的隨侍太監,拉攏點關係總是沒錯。
陳公公手心掂量了下銀子,又是一番眼睛尋不到縫隙的笑容,“蘇宮人安心休息,我就先走了。”
步驚鴻看着陳公公走遠,在御書房的方向望了一眼,猜不出洛夜寒是怎麼回事,便索性不去想,回到房間,安安心心的補了個眠。
下午醒來,步驚鴻精神抖擻,昨夜失去的力氣,也恢復了好幾層。
以往沒有休息,倒也覺得日子充實,突然,今天就來了一個休息日,閒的有些慌,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看皇宮裡唯一的朋友翠萍。
烈日當頭照,大樹下的石板路上餘下斑駁的光線。
步驚鴻感受着太陽的炙熱,想也沒有想就尋了一條安靜的小道,路邊的樹木遮住火紅的太陽,一絲絲微熱的風吹來,掀起步驚鴻耳邊的碎髮。
難得的忙裡偷閒,讓步驚鴻心情歡暢,小曲哼哼。
穿過一個長長的迴廊,走過一個寬大的人工湖泊,湖面上的綠葉微微盪漾,耳畔的夏蟬在陣陣嘶鳴。
步驚鴻來到一個假山邊,忽然,一聲異樣的聲音,令步驚鴻不覺頓住了腳。
屏聲一聽,不會吧,以往小說裡,所言的白日裡偷、情、戲,居然讓她給遇上了?
她不會這麼倒黴吧?
步驚鴻渾身一個激靈,貓着腳步想要快速的走過這座正在辛苦耕耘且藏在偏僻假山後的男女,一步兩步三步,眼看着她就要走出這座假山了,忽然一抹耀眼的大紅色令她停下了步伐。
出於心中的疑惑,礙於腦中的猜測,步驚鴻大着膽子,小心翼翼的移動腳來到假山的一側,背部緊緊的貼住身後的假山卵石,因爲刺激而心跳頻頻加速,一步一步極爲緩慢的靠近那件大紅色的長袍,越是靠近,越是聽見一聲聲令她面紅耳赤的呻、、吟。
“嗯......啊......”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大聲,夾雜着痛苦與歡愉,還有着一抹由衷而發的喜悅。
男女噗呲噗呲的身體相撞的聲音而來,步驚鴻有種偷窺別人隱私的感覺,她本是不想攙和進去,可是看見這件大紅的長袍,頃刻就讓她想起了那個對她下毒的紅衣白髮男子。
“尊......上......快......”步驚鴻聽到這裡,也不免想到身邊的兩人是如何的激情四射。
雖然女人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但是步驚鴻還是聽見了尊上兩個字,他記得當初在房間裡那個男子對她所言,本尊......
雙腳就像不受控制,很快便來到了假山的邊緣,她的心又是一陣如雷鼓動,隱隱還有着一絲揪痛,深深呼吸一口氣,步驚鴻便伸出手看向另一側交纏的人影。
步驚鴻眼睛睜得大大的,地上凌亂散落在地的宮裝,頭上佩戴的髮髻,應該是妃子的妝容。
步驚鴻渾身一怔,就像被什麼定住了一般,視線直直的盯着躺在石桌上糾纏在一起的男女。
女子赤、、條條無牽掛的一身白,而男人卻還穿着一件白色裡衣,只是露出一截白色的長腿,有力的宰腰還在一進一退,在薄薄白衣下的手臂,彰顯着一股男人掠奪的姿態。
步驚鴻的嘴張開,簡直不敢相信,這樣青天白日裡,洛夜寒的妃子與一個男子偷、、情,忽然就替洛夜寒升起一股悲哀,掌管江山社稷的皇帝,頭上那頂綠帽子,倒是綠油油的閃光發亮,只是不知這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妃子不愛皇上,而選擇了他。
由於男子的頭被一顆盛開的玫瑰花叢擋住,步驚鴻一時看不清男子,只得拼命的張望,而就在此時,鞋履踩着一處不平的卵石,發出一聲響,驚起了正在愉快玩耍的男女。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