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麥丁丁這種公然挑釁的表情,阮如心氣得七竅生煙。
這個小賤人,居然這麼囂張?
但礙於王大成在場,她一樣不敢發作。
只能暗暗告訴自己以後一定要找機會好好地修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忘恩忘義的小賤人。
直到他們三人離開丁丁的房間後,丁丁嘲諷的冷笑聲慢悠悠地在王明美耳邊響起:“王明美,如果你在一開始就聽我的話,從我的房間滾出去,又怎麼會被你爸打得這麼慘,最後還像個奴婢一樣給我端洗腳水,侍候我洗腳?呵呵,說到底,不過是你自作自受。”
王明美的心情本來就已經夠壓抑了。
但看到麥丁丁這樣幸災樂禍的表情,她便歇斯底里地朝麥丁丁大喊大叫:“麥丁丁,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去死,你爲什麼不去死?”
丁丁不但沒有表現出憤怒的樣子,反而對她擺出一張帶着勝利的燦爛笑臉。
在燈光下,她那排潔白好看的貝齒就如同鑽石一樣格外耀眼,閃閃發亮。
但在王明美看來,卻非常刺眼。
她甚至產生想拿刀過來一刀捅死麥丁丁,徹底爲自己剷除這個禍害根源的惡毒想法。
就在這時,麥丁丁邪惡的聲音愉快地,輕飄飄地在她耳邊響起:
“如果我死了,你們的生活豈不是很無趣?”
丁丁又豈會看不透王明美眼裡濃濃的殺氣。
她不但不緊張,反而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動機。
她就是如此肆無忌憚,那又如何?
王大成的實力,哪怕再讓他努力五十年,也未必比得上現在的樓智宸。
有了樓家的庇護,她爲何不好好利用這個條件,來反覆打擊王明美他們,讓他們飽受一下她曾經所受的痛苦?
王明美氣得大罵:“賤人,你真是惡毒!如果沒有我們收留你,你以爲你能有今天嗎?”
丁丁那雙古井一樣的雙眼,瞪着王明美,無時不刻不在散發出一股徹人的寒意。
“王明美,你最好不要忘記,你,你母親,以及你的大哥,是如何對待我的。”
王明美看到她這樣冰涼清透,幾乎讓她無從閃躲的眼神,心裡頓時生出一種涼意。
是她的錯覺嗎?
爲什麼她會產生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丁丁將自己的腳晾起來,甩甩水,然後對王明美說:“我要睡覺了,過來幫我把這盆洗腳水拿出去倒掉。”
但戲,當然不會就這樣收場!
王明美自然是一副極不情願的樣子。
丁丁又笑:“怎麼,你不樂意?”
王明美只是兇狠地瞪着她。
丁丁故意朝門口的方向大聲地喊:“舅舅,舅舅……”
“麥丁丁,你別得寸進尺!”王明美氣得咬牙切齒,她的眼神幾乎可以滴出血來。
丁丁卻笑得一臉邪惡,肆無忌憚地問:“你到底倒不倒?”
“你……”
丁丁又叫:“舅舅,舅舅……”
王明美這纔不情願地彎身下去準備端起那盆洗腳水。
丁丁的眼裡突然掠過一絲邪惡的光芒,然後用她的腳故意將底下那盆洗腳水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