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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嶽織再次出現

第二百九十九章 嶽織再次出現

四周一片靜寂,喻顏屏住呼吸等待着那邊的聲音出現。

實際上,她只要問段尚燃便能知道答案,但是她就是想自己猜,就是想感受一下女人捉姦的感受。

大抵是兩人之間的感情無波太久,連喻顏自己都覺得是在作死。

段尚燃揉了揉額角,看向喻顏的眸子裡藏滿寵溺,他目光移到電話上顯示的號碼時,眼神霎時間便冷了下來。

“說吧,有什麼事。”

可以聽得出他在竭力的扼制住自己的情緒,喻顏知道,這是他忍耐的極限了,對方再拖延下去,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

也許是知道了這一點,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沙沙聲,喻顏頓時打起精神來。

“是我。”

沙沙聲之後,便是一記聽起來分外溫柔的聲線。

這種溫柔與楊嬌嬌的溫柔不同,帶着一點獨有的做作,並不是那麼的舒服。

喻顏第一時間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悉,但又並不是那麼的清晰,腦海中似乎有一個身影,卻始終看不清楚。

段尚燃看了她一眼,眼底一閃而過的無奈。

要不是爲了滿足她的好奇心,他絕不會接這通無聊的電話。

“先生,我想見你一面。”

正當喻顏努力思索這聲音的主人時,這一個稱呼瞬間將她的記憶串聯起來,過往的回憶在這時變得清晰無比。

本來模糊的身影此時也緩緩露出面目,在喻顏的記憶中,喚段尚燃這個稱呼的只有一個人。

那便是嶽織。

之前嶽織鬧騰過一段時間,但是後來便再沒出現,喻顏由始至終沒把當成過對手,嶽織還不足以成爲她的威脅,這是喻顏的想法,因此,對於她的記憶便在自然而然的淡忘了去。

不過嶽織竟然還敢纏着段尚燃,這到令她有點好奇。

段尚燃對她是什麼態度,讓她到現在還在苦苦糾纏。

對上喻顏詢問的眼神,段尚燃頓覺氣結,這女人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現在對除了她之外的任何女人都提不起興趣,都快成厭女症了好嗎!

“有什麼事就這麼說。”

有情緒還不能對她發,嶽織恰好這時撞上槍口,莫名其妙被他兇了一臉。

噎了半晌之後,嶽織聲音委屈:“我找先生是想商量點事情,關於萬家。”

提到萬家,段尚燃想要切斷電話的心思才慢了下來,他頓了頓道:“你父親剛剛去世,你現在不是應該去守孝麼?”

明顯試探的話,段尚燃內心劃過一絲異樣,嶽織聲音響起的時候,他腦海中一閃而過的什麼,太快來不及抓住。

“孝是讓兒女守的,我只是養女,沒有立場去守孝,再說,他也不配……”

嶽織後面的聲音很小,但段尚燃還是聽了去,他腦中白光一現,之前溜走的消息被定格住。

之前他和喻顏還在猜想誰是殺害萬恆遠的真正凶手,他甚至將萬家的仇敵都羅列出來,一一排除,但是很詭異的是,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而現在想來,他覺得自己之前錯了,從一開始的時候便錯了。

他將目標定在萬恆遠的仇敵上,但是卻恰恰忽略了他身邊的人,比如嶽織。

據他所知,嶽織是萬家的養女,一直是萬恆遠的驕傲,她本人對萬恆遠也是絕對的尊重,退一萬步來說,按照這種關係,萬恆遠死亡,她不可能是這種態度。

她剛纔的那句話,聽起來倒像是與萬恆遠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

段尚燃眸光一閃,他幾乎是肯定的道:“是你?”

嶽織聞言微微一愣,隨後瞬間瞭然他問的是什麼,在電話那邊嬌笑一陣後,聲音森冷了下來:“沒錯。”

段尚燃的猜測得到證實,但內心的疑惑卻比之前更加的深。

他想不明白,嶽織有什麼理由要去殺害萬恆遠。

聽着兩人對話的喻顏雲裡霧裡,完全不知道他們是在打什麼啞謎,但是有一點很明顯,那便是她今天捉姦不了了。

“既然先生猜到了,那可以答應見一面了嗎?”

嶽織聲線又恢復一派做作,段尚燃眉眼清冷,聲音更是不含一絲情感。

“萬家對我來說,已經不是威脅,沒有見面的必要。”

如他所說,萬家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他也不嫌去沾一身腥回來。

而他的回答似乎是在嶽織的預料之中,她咯咯笑了一聲道:“先生,先別急着拒絕,聽我把話說完再做決定。”

段尚燃不說話,只是淡淡的聽着她的下一句話。

“我想先生應該知道,當年你的母親是死於慢性藥物中毒,但是你就不想知道,艾格斯爲什麼要這麼做嗎?”

不得不說,嶽織的心理不是白學的。

她能在第一時間抓住段尚燃在乎的點,一擊即中。

自從得知艾格斯是當年害死母親的事件中不可或缺的環節後,一直困擾在段尚燃心中的問題便是,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如今嶽織這麼跟他提了出來,段尚燃承認,他開始猶豫了。

“好,你定個時間。”

這句話卻不是段尚燃說的,而是喻顏。

嶽織顯然沒有料到喻顏一直在旁邊,並且,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聽了去……

喻顏雖然現在看不到嶽織的表情,但她可以想象得到,她此時內心的崩潰。

也是,本來想裝個秘密,卻不想至始至終都在被直播,那種心情,要是換做喻顏,她不保證自己沒有打人的想法。

而嶽織的心理承受能力顯然也並不像喻顏想象的那麼堅強,只聽得電話那邊的她聲音慌亂的扔了一句,便匆匆掛斷電話。

“明天下午四點,中央公園,不見不散。”

喻顏聽着那陣嘟嘟聲,皺了皺眉頭,搞什麼,她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不理會這通電話,喻顏剛放下手機,一擡頭便撞進一雙盛滿複雜情緒的眸子,頓感心臟一疼。

沒錯,她是聽不懂段尚燃與嶽織之間的對話,但是後來嶽織那一句關於艾格斯的話,她卻聽得無比清晰。

她自然知道段尚燃有多恨萬恆遠,他有多恨萬恆遠,便有多恨艾格斯,甚至要更甚。

畢竟他是全身心的信任他的,然而他卻用血粼粼的事實告訴他,信任不能太過盲目。

相信段尚燃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當初到底爲什麼,艾格斯要背叛他們段家。

“放心,我不會吃醋。”

喻顏說着對他裂脣一笑。

段尚燃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他的喻顏比誰都瞭解他,比誰都能更明白他的想法,她總是能在關鍵的時候拉自己一把。

在嶽織說那句話的時候,段尚燃不否認自己動搖去見她的想法,但是他同時更想逃避。

人的條件反射,一旦嗅到危險便下意識想逃避。

而喻顏則完完全全將他的後路斬斷,也正是因爲她這麼做,他纔不至於鄙視自己。

“顏顏……”

段尚燃想說些什麼,話到了嘴邊卻哽住。

他就這麼看着她,眼底洶涌着的情感幾乎要溢出來,喻顏笑了笑:“明天我跟你一起過去。”

段尚燃點了點頭:“好。”

說好的共進退,她願意踏前一步,他不能阻止。

“好了,天色不早了,去休息吧。”

喻顏說着伸了個懶腰,她看向那邊的兩個孩子,暖陽不知用什麼方法哄得念念陪他下棋,但明顯念念棋藝不精,連連慘敗。

接連被打擊的念念不幹了,黑着小臉耍賴:“不行,我要悔棋!”

暖陽聞言抿了抿脣,一聲不吭的將自己即將要落下去的棋子收回,念念見狀連忙將棋悔了一步。

暖陽看着棋盤,端詳了片刻後,將手中的白子落下。

棋子落,勝負分。

念念一張小臉越來越緊繃,最後竟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暖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哭聲嚇了一跳,手無足措的站起身子。

“我就說我不會下棋嘛,你非要我跟你手談一局,害的我輸了一局又一局,我的心靈會受到創傷的你知不知道!”

“……”

哪有人哭訴會是這樣的說辭,喻顏啞口無言了一會,卻有些想笑。

念念這個小人精,聽一句學一句,記憶力超羣,但或許是電視劇看多了的原因,說話的方式彙集各方精髓,變得四不像,每說一句都引人捧腹。

“好了別鬧了,明天讓暖陽陪你去做海盜船懲罰他好不好?”

喻顏說着走過去,一句話頓時讓念念止住哭聲。

長長的睫毛上還沾着淚光,她可憐兮兮的盯着喻顏:“真的?”

“媽咪什麼時候騙過你?”喻顏衝她擠了擠眼。

而一旁的暖陽已經白了臉,一向淡定早熟的暖陽,平生唯一的障礙,應該就屬恐高了。

將念念心中的怨念疏散之後,她看向暖陽,挑脣時眼底狡黠一閃而現:“暖陽你覺得好不好?”

高冷的孩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隨便。”

得,又發現遺傳了段尚燃的一項怪癖,死要面子活受罪!

那邊的段尚燃揉了揉鼻子,有點想打噴嚏的衝動,但在見到喻顏帶着兩個孩子上樓時,悄悄漾開笑容,眉眼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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