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諾懊悔這兩天都沒有發現這一點,連忙安撫:“姨姨會盡最大的努力爭取你的撫養權,如果成功了那我以後就是你的媽媽,在我們家,你想怎麼睡覺就怎麼睡覺,哪怕你一隻腿搭在我身上也可、……”
“不行!”話音剛落,北冥煜就丟來一個冷眼:“讓他跟我們一起睡已經是我的底線了,別太過分!我都還沒搭你身上,他算什麼?”
樑諾被他突來的怒吼嚇了一跳。
小北眼神懵懂,好奇地看着兩個人爲一件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爭論不休,然後默默地閉上眼睛……
北冥煜立刻霸道地伸出手,將一大一小兩個人都往懷中攬。
樑諾怕他手痛,掙扎了兩下,未果。
“別亂動!”北冥煜兇狠地說着,更加固執地圈住她們倆:“再亂動我就把這小子踹下去!”
樑諾咬着小嘴,又怕他手臂痠麻,就磨蹭了一下,將身子往上送了點。
北冥煜也順勢跟她睡在同一高度。
不知道睡沒睡着的小北就成了躺在兩人胸膛中間,兩個大人的腦袋瓜越來越湊在一起,而下半身越來越往外面睡。
儼然成了一個倒着的v。
小北安安靜靜的躺着,呼吸聲都很平穩。
鼻尖充斥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北冥煜懷抱軟玉溫香卻不能碰,心裡癢癢的,三兩下便被勾起了火,手指逐漸不老實地在她脖頸處輕點。
輕碰一下又迅速彈開。
酥酥麻麻的。
樑諾不耐煩的睜開眼,以眼神示意:“你幹嘛呢?”
“睡不着!”北冥煜眼底的光帶着煩躁,瞥了一眼胸口的小北:“看着他礙眼!”
“不行的,你答應過我以後會像疼好好一樣疼愛他……”樑諾怕他真的踹小北下去,急忙說。
北冥煜不說話了,卻很很在她下巴上咬了口。
“嘶~”樑諾蹙眉:“輕點,明天我還要見人呢。”
北冥煜復又更加霸道地圈着她的脖頸,將她腦袋壓向自己,脣舌靈活地鑽了進去,叩開她的櫻脣,極爲曖昧的輕佻慢捻。
另一隻手也有不客氣地罩在她胸口柔軟上。
揉了揉,大小正合適,手感爽到爆。
“唔……別、別捏,會吵醒小北的。”
“怕什麼,就算醒了也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北冥煜說的理所應當,脣瓣順勢遊移到她鎖骨位置,留下細碎的吻痕。
樑諾呼吸不順,推他:“他不小了,已經四歲了……”
“四歲了?”北冥煜邪肆挑眉:“那正好,該懂點人事了,早熟總比晚熟好。”
樑諾:“……”
晨起,樑諾收到安瀾的電話。鄉·村·暁·說·網
說有一位老人在酒店門口等她,好像是與小北有關。
樑諾掛斷電話看向牀上還在睡的小北,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輕聲說:“少爺,那家人終於出現了,你不方便出去,就在醫院好好照顧小北。”
北冥煜不太喜歡這種自己的女人在外忙碌,他卻跟個坐享其成的二世祖一樣。
“隨便你。”
他高冷地哼了一聲。
樑諾不太放心,臨走前又囑咐:“七點半的時候叫他起牀,要給他熱一杯牛奶,十點的時候要吃點東西補充能量,他不喜歡吃油炸食品,口味比較淡……”
“知道了,囉嗦!”北冥煜不耐煩地打斷樑諾的話:“我也跟他生活在一起,又不是沒長眼睛?”
樑諾戀戀不捨地離開醫院。
她想,如果好好還在她身邊的話,或許她會把所有的疼寵都給他,把他養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兒子。
哪怕是溺愛,也毫不吝惜。
……
酒店。
這次,來的不是上次想強行帶走小北的女人,而是一個年近六十的老頭。
“你好,我是陸格。”老人蓄着鬍鬚,和藹可親地朝樑諾伸出手,跟她預期中的劍拔弩張完全不一樣。
“你好,我是樑諾。”
兩人象徵性的握了握手,面對面坐下,安瀾去倒了兩杯茶分別遞給兩人。
“樑小姐,我聽我兒媳說,你不太願意把我孫子交出來?”
“原來你是小北的爺爺?”
樑諾不動聲色打量面前這位老人,飽經風霜讓他看上去不怒自威,即便是笑盈盈的,眼底的犀利是怎麼也藏不掉的。
“沒錯,不過他不叫小北,他叫陸宸,小名叫宸宸。”老人強調,又說:“我兒媳那天太過沖動,可是樑小姐拒不肯交出我的孫子這種行爲已經觸犯了法律。”
樑諾毫不在意:“你要報警麼?輕便!正好我也想報警,告你們虐待兒童!”
“虐待?”老人瞪大了眼:“樑小姐不要信口雌黃,我對宸宸只有疼愛。”
預期中的口水戰開幕,樑諾一想到小北那張精緻的臉,瞬間鬥志昂揚,對老人寸步不讓:“那你告訴我他爲什麼會得自閉症?又爲什麼會不喜歡你兒媳的觸碰?更甚至,四歲的時候連一個字都不會說!我懷疑你們家庭畸形,根本不配擁有他的撫養權!”
老人心胸微微起伏,暗暗冷笑:“樑小姐不如去打聽一下我陸家在澳城的名聲,出了名的父慈子孝,何以畸形?你別拿宸宸的病作爲藉口,我看你就是想故意坑走我的孫子!”
“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你簡直是強盜邏輯!”
樑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便再不客氣,直接指着大門說:“三天內我會向法庭提出書面申請,正式永久領養小北,如果你們想來奪那就儘管來吧!”
老人嗤笑一聲,起身氣沖沖地走了。
安瀾見老人離開,鑽進房間,茶几上擺着各種各樣的糕點水果,她隨便撿了兩塊往嘴裡送:“樑姐,人家父母健在,這麼打官司,贏面不大吧?”
“有少爺在,我相信他一定有辦法!”
樑諾攥着拳,信心滿滿:“再不然還有沉家三少這個名聲,總會有辦法的,不管怎麼樣,我一定不會讓小北再回去那樣的家庭!”
“也對哦,我看他一聽到家這個字,渾身都在抖。”
樑諾嘆了口氣,對安瀾說:“你看看能不能找私家偵探查一查這個陸家,剛剛看老人的動作姿態,像是個軍人。”
安瀾覺得面前的糕點很好吃,捧着盤子一個接一個往嘴裡送。
含糊不清地說:“我吃完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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