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
正因爲都知道不是,所以他纔敢對自己這樣肆無忌憚嗎?看着化妝鏡中被他吮過的紅脣,雖然已經補過妝,卻好似仍能感覺到那股炙熱的觸感。
眼中閃過一絲懊惱,啪地一聲合上化妝鏡。甩頭,將自己腦中不該有的想法全部摒除。這時她所乘的車子已經平穩地停在路上,上了車紀的出租車司機,提醒:“姑娘,到了。”
夏初看了眼車窗外,馬上將化妝鏡放回包內,拿出錢包付錢。推門下車,朝着kt公司的大樓走去。
答!答!答!
隨着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響傳來,夏初身着黑色職業裝的身影進入大廳,凡經之處,無不引人側目。
“靳特助。”前臺與她有禮地打着招呼,不過眼睛裡還是帶着對她這身裝扮的詫異。
“下午好。”她也微微頷首,模樣十分親和。當然,腳下的步子未停,直接乘電梯進入辦公樓層。
她人剛剛踏進格子間區分的辦公區,驚詫的抽氣聲更是此起彼伏,大多來源於她身上這身裝扮。
“天啊,靳特助你從哪淘的這身?”就連她的秘書迎上來,也是一臉不敢置信。
夏初看了她反應,脣角的笑意淺淺,問:“不好看嗎?”眼睛放電似的向她眨了眨,並不在意秘書被她電到的模樣,人逕自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也難怪大家都這麼大反應,因爲夏初雖然是極有能力的高層,卻並不若人們傳統印象中的老處女模樣。相反,她平時工作雖然幹練,可是並不保守。
對待工作態度苛刻沒錯,私下待人接物卻極好。
夏初對於自己引起的反響卻並不在意,走到辦公室門口,手剛剛搭上門把準備開門,身上的手機卻響起來。停步,看了眼來電顯是靳驕陽,不由皺眉。
正在接與不接之間猶豫,辦公室的門突然由內打開。可憐她手還放在門把上,根本沒想到自己辦公室內有人,這樣身子就被失衡地拽了過去。
“啊!”伴隨着低呼,她只看到一身黑色的西裝布料,手下意識地抓,才免了與地面親密接觸的機會。她俏臉嚇得有些發白,一時也沒注意自己的姿勢不妥,只微微喘着氣。
“如果你腳沒受傷,可以放開我了嗎?”頭頂傳來略顯淡漠的男音,她擡頭,對上一張棱角分明的男性臉龐。很帥,五官深遂,只是眉微皺着,鳳眼飽含漠然之色。
夏初這才注意到自己正抓着人家的襯衫前襟,不由鬆開,藍條紋的襯衫上起了褶皺。不過她臉上並沒有歉意,而是問:“你爲什麼在我的辦公室裡?”
男人眉色微皺,那模樣好像在問:“你的?”
“靳特助,你沒事吧。”這時身後傳來的秘書懊惱的聲音,像是在自責自己忘了提醒她辦公室內有人。
夏初搖頭,算是安撫,然後目光重新調回這個陌生男人臉上。
“顏新。”男人自我介紹着伸出手,模樣淡淡,並沒有什麼善意可言,只感覺到公事公辦的冰冷。
夏初看着他,忍着皺眉的衝動,白皙纖細的手與他微碰了下,說:“靳夏初。”
兩個名字,不需要過多的解釋,他們應該早就已將對方的資料熟記於心。
顏新,總部新調過來的kf昕豐分公司總經經。只不過她瞧着眼前這張冰塊臉,總覺得和總部發來的那張溫和的照片相去甚遠。
事實上,顏新在看到她的時候也很意外,因爲眼前這副老處女般的裝扮,與他收集來的資料,上面那靚麗的外形,更是相去甚遠。不過他是個內斂的人,並不會輕易表露情緒。
“十分鐘後開會。”顏新說,然後與她錯身走開。
顯然這話是對夏初說的,也是對秘書說的。
夏初皺眉,進入辦公室時還在想。他不是應該明天才來報道?居然早到一天?這麼無聲無息。
辦公室外,秘書在看到顏新走開,夏初進入辦公室後,馬上去通知衆人。新上司雖然英俊不凡,可看起來很嚴肅,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事實證明,顏新今天提前一天到公司,的確是有計劃進行的。要看的就是這家公司平時的工作狀態,事逢夏初今天請假,下午原本可以不來,只不過想到明天的合作案,這才臨時決定回到公司。
整個公司的工作狀態雖無大瑕疵,因爲無高層坐陣而顯得散漫,被顏新彷彿抓到把柄一樣。當然,這事不值得小提大作,夏初原本會議要要商定的計劃案,不知怎麼到了顏新手裡,在會議中被批了個一文不值。
總經理位置空缺這兩個月來,夏初是公司的最高決策人,這個下馬尾無疑是衝着她而來。一個新官上任,一個是“地頭蛇”,好吧,這樣形容一個美女也許並不合適,但事實就是如此。
對於顏新來說,夏初就是地頭蛇。
她在這家公司工作五年,起步便是從經理做起,不是因爲她有後臺,是因爲她的學歷在那裡,能力也在那裡。
奈何kt是家族企業,前任總經理也是顏家人,因年事已高,又患有心臟病,身體實在撐不下去才撤回冰城顏家。事實上顏新上任的調令到來之前,公司裡的人都以爲這位子會有夏初來坐。
誰也沒料到,會出現顏新這個空降軍。畢竟,據說他是顏家的太子爺。美其曰歷練,可他剛剛上任,就給了夏初這樣一個下馬尾。
當然,別以爲他仗着自己是顏家人,夏初就會怕他,於是兩人幾乎在會議室裡雖不至於吵起來,但是那氣氛也是讓人感到劍拔弩張,針鋒相對。
到最後,會議室裡便只有顏新和夏初的聲音。一個聲音冷淡,但明顯是在挑刺,又無懈可擊地字字戳中要害。一個聲音清脆卻極冷靜,不急不速地說着應急方案,卻是在奮力反擊。
最後一個問題,在夏初說完之後,他突然擡手鼓起掌來,弄得一衆人,包括夏初都有些摸不着頭腦。只見他從出現就繃着的脣角,慢慢溢出笑紋來,看着夏初說:“很好,那就按靳特助的意思,明天我要看到全新的完善方案。”頓了下,說:“散會。”話音落,他站起來的姿容優雅,出了會議室。
夏初的眼眸卻冷下來,因爲明天就要看到完善的方案,再看看現在的時間,勢必是要加班。身邊的人雖沒說什麼,可是個個臉色發蔫,搖着頭,她彷彿聽到無聲的嘆息。
這筆帳怕是要記在夏初頭了,顏新果然陰險。
身邊拉開椅子起身的聲音此起彼伏,她可能之前神經繃得太緊的緣故,神情竟有些怔忡。
“靳姐,沒事吧?”跟着她的職員小聲詢問。
夏初搖頭,那人見狀便隨其它離人開。
“這位顏總好嚴厲,簡直比靳特助還要苛刻。”想到他們自認完美的企劃案,被他批的一文不值,而且明確指出漏洞,就令這羣高層後背都起了一層冷汗,還好有夏初撐着。
不過想到今天可能要熬夜加班,他們的慘狀也好不到哪兒去。
“真可惜,還以爲俊男美女能擦出愛的火花。”身邊有已婚的女人搖着頭嘆息,看來夏初二十八歲未婚,已經讓這些當大姐的開始操心。
“看來愛的火花不可能的,只盼着咱們別在兩人的刀光劍影裡體無完膚纔好。”另一個苦中作樂。因爲已經到了辦公區,也便沒有再聊,各自回座,因爲今天有的忙了。
夏初是最後一個離開會議室的,雖然胸口鬱結難舒,不過沒離開前便已經將心緒整理好,並不外泄。
這一忙,回到家時已是半夜11點。
靳名珩與宋凝久原本是住在社區的公寓的,但是隨着生下雙胞胎,他們漸漸長大以後,那裡房子少,空間便愈加擁擠起來,實在是不方便,便又搬回了從前住的別墅。
從計程車上下來,自有人給她開門。
“大小姐。”傭人在門口迎接,遞上拖鞋。
穿着寬鬆家居服,扎着馬尾的靳夏末,看起來就像個十八歲孩子似的。一邊不斷往嘴裡塞薯片,一邊臥在客廳的沙發裡看電視。因爲與靳驕陽是雙胞胎,模樣也長得十分相像。有着靳名珩與宋凝久的良好基因,自然是靚女一枚。
聽到傭人喊她的聲音轉過頭來,便見夏初進了門。
“噗,你怎麼這打扮!”好吧,她原本像如平常那樣打招呼,可是定眼看到夏初身上的打扮時,一時沒忍住噴了。可憐她嘴裡全是嚼碎未咽的薯片,接下來便是一陣猛咳。
“咳咳咳。”劇烈的咳嗽聲在客廳迴響,夏初看到妹妹被嗆的滿臉通紅的模樣,趕緊將手裡的包扔到沙發上,遞給她水的同時,另一隻手已經在幫她順背。
“多大個人了,瞧你還像小孩似的。”嘴裡雖然埋怨,可是眼裡全是擔憂。
靳夏末咳了半晌,終於停下了。只是俏臉通紅,笑着說:“爲了個相親,姐你可真下血本。”下血本毀自己的形象。
夏初笑笑,沒有反駁。目光在看到桌上那堆零食空袋時,不由搖了搖頭,說:“小心長肉。”
“不怕,老天厚待我,怎麼吃都不會胖。”夏末毫不在意地回答。
不過她說的也是實話,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早就知道愛美了,夏末也不例外。不過她這體質是真好,無論怎麼吃都不胖似的。
夏初聞言也只能無奈地笑着,眼睛裡滿是寵溺,叮囑:“那也少吃,對身體不好。”
“知道啦。”夏末親了親她,模樣撒嬌。
夏初笑笑,目光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其它人,問:“爸、媽呢?”
“看電影去了。”夏末回答。
她那個老爸,到這歲數了還拿老媽是小女孩似的哄,時不時浪漫一下,看電影更是家常便飯,也不怕她們這些當女兒的吃醋。
夏初也見怪不怪的樣子。
“對了,你怎麼也這麼晚回來?”夏末問。
看她這打扮,定然事先對那個姓高的事先做過調查,並不滿意的。可是怎麼會這麼晚回來?
“加班。”夏初回答着起身,表示姐妹的談話到此爲止。
在辦公室坐了這麼久,也累了,洗個澡,明天還要應對那個難纏的顏新。
“工作狂。”靳夏末對這個答案彷彿也不意外。
“對了,我記得你是自己開車出去的,怎麼下午是哥哥開了你的車回來?”身後又傳來夏末的疑問。
夏初人已經走到拐角處,聞言上樓的腳步微頓,也只微頓了下,接着上了樓。
晚上,傭人並不在主樓裡活動,所以一樓是自由活動區,二樓是靳名珩夫婦的主臥,兄妹三人的臥室都在三樓。最裡面的房間是夏初的,她經過靳驕陽的房間時,門板正好被拉開。
他穿着件黑色的浴袍擦着頭髮走出來,浴袍帶子鬆鬆地糸在腰間,蜜色精壯的胸半掩半露,堪比男模的身材差點與夏初撞個正着。
夏初險險後退,還好他伸出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臂,穩住她的腳步。
“沒事吧?”靳驕陽問,氣息吹着她額前的劉海。
夏初搖頭,面上雖無波。
其實她心裡很想哀嚎,今天這是觸犯了哪裡的太歲,不止相親遇渣男,被強吻,還兩次與男人撞到,真是倒黴到家了。
靳驕陽看着低着頭的夏初,伸手,她卻受驚一般往後退了一步。肩被他握住,他伸過來的手幫她捊了下耳邊垂下來的髮絲,說:“很晚了,去休息吧。”語調溫柔,令夏初擡起眼眸,一下子撞進他淬着溫情的眸子裡。
兩人對望,誰也沒有看到從樓下上來的夏末,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地避在了樓梯間。
失神,彷彿只是一瞬間的事,她點頭,往自己的房間走。覺得可能是今天被吻的關糸,總覺得自己與靳驕陽單獨相處有些尷尬。
“夏初。”手握住門把,身後又傳來靳驕陽的喚聲。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心虛,竟覺得此時她喚自己的名字氣息,與往日不同,心裡竟驚了一下,轉頭看着他。
他仍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確切地說是倚在門框上,兩人視線相對。
“再過一個月就是我的生日。”靳驕陽說。
“嗯。”夏初應,心裡還是緊了下。
“三年之約,沒忘吧。”他又問,聲音很沉靜,卻又給人嚴肅的感覺。
她與他對望數秒,才點頭,打開門板,進屋。像往常一樣將手袋掛好,然後脫衣服進了浴室洗澡。躺回牀上,明明很累,卻望着天花板突然沒了睡意。
——分隔線——
早晨8點,準時起牀,簡單的洗漱過後,換了一襲白色雪紡長裙下來,束腰,圓領,邊緣用藍色繡線勾勒,無袖,長及腳踝,黑色的長髮束成高馬尾在腦後。
脖子,香肩的弧線極美,整個人看上去青春靚麗,時尚又簡約,又不失充滿女性的嫵媚,簡直將自身的優點發揮到極致。或者說夏初本身就是個美麗的女人,無論怎麼穿,都會成爲焦點。
“哇,姐你真漂亮。”靳夏末從來都不吝嗇她的讚美,拿崇拜的目光盯着她。
“小丫頭。”夏初點點她的頭。
她身高170,原本就比夏末高5cm左右,平時又穿着高跟鞋。所以姐姐看起來像一朵正在妖嬈綻放的花朵,而妹妹的嬌小可愛更像是含苞待放,都獨具魅力。
兩人相協走進客廳時,靳氏夫婦,包括他們出色的兒子都已經坐到桌邊,看到家裡兩個美麗的女兒走進來。
“爸、媽,驕陽。”
“爸、媽,哥哥。”
前一個打招呼的是夏初,嘴角帶着微笑。後一個是夏末,眼睛要靈動許多,永遠都甜膩膩的。
“都坐吧。”靳名珩笑着,轉頭對王媽吩咐:“開飯。”
王媽示意廚房那邊,馬上就將符合各自口味的飯菜,端到他們面前。
靳名珩坐在主位,左手邊是宋凝久,夏末。右手邊是靳驕陽,夏初。兩人挨着,靳驕陽看着夏初問:“昨晚沒睡好?”
夏初聞言看他,見他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臉上,裝作若無其事地低頭,繼續攪粥的動作,說:“沒有。”
“聽說你昨天去相親了?”靳名珩問。
“是。”夏初回答。
靳名珩皺眉,問:“海汴高家的那個小子?”
“爸,我和他以後不會有來往。”聽出他不贊成的意味,夏初安撫。
靳名珩點頭,沒說別的,只將手裡抹好果醬的麪包片遞給宋凝久。
宋凝久笑着接過,吃得理所當然。
“爸,你就不怕我當女兒的吃醋嗎?”夏末裝作不滿地問。
“我伺候自己的老婆天經地義,你若是不服,也找個男人伺候你。”靳名珩笑着回答。
“噗哧。”宋凝久首先沒忍住笑出來。
靳夏末被自己父親將了一軍,又看着偷笑的母親,臉頓時漲的通紅,氣呼呼地說:“好呀,我吃完飯就去找,到時我嫁的時候你們別哭就成。”
她大放厥詞,等着家人的反應。卻見父親拿了餐巾紙給母親擦了下脣角的果醬,嘴裡還寵溺地說:“多大的人了,吃得像花貓一樣。”
再看對面的哥哥、姐姐,也各自吃自己的。不過嘴角都帶着淡淡的笑紋,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父女間的對話。他們這樣逗嘴,總是能讓家裡的餐間氣氛輕鬆起來。
“爸、媽,我吃飽了。”在靳夏末氣呼呼灌着柳橙汁的時候,夏初站起身來。
“路上小心點。”宋凝久叮囑。
“知道了,媽。”夏初應着出了餐廳,到外面的玄關處換鞋,離開。
須臾,靳驕陽也離席。
這個兒子五年前已經入駐公司,雖說那時還沒有大學畢業,卻已經獨當一面。如今公司的事靳名珩更是極少操心,他也樂得清閒。
“告訴沈小薏,別再給我們女兒介紹相親對象。”靳名珩看着兩人相繼離開的背影,話卻是對宋凝久說的。
“怎麼,你要留一輩子?”宋凝久故意問。
“如果配不上我女兒,留一輩子也無妨。”靳名珩回答,將嘴擦乾淨後,親了親老婆的額,也離開餐桌。
“媽,如果有一天姐姐結婚了,你和爸是不是會比我結婚還要哭的傷心。”夏末問。
“傻丫頭,結婚是喜事。”宋凝久回答,示意王媽他們過來收拾桌面。
“嘁。”夏末顯然對於媽媽這樣敷衍自己很不滿。
宋凝久纔不在意,起身往客廳走。她的工作室這幾年在擴大,已經發展成小規模的少兒芭蕾舞蹈學校了。事情比較多,相比起來她比現在靳名珩要操心的事還多。
“那如果是哥哥和姐姐結了婚,你們是不是會很高興?”夏末又追着問。
宋凝久聞言腳步微頓,用不解的目光瞧着自己的女兒,問:“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夏末搖頭,臉上仍帶着甜甜的,嘿嘿笑着說:“我打個比喻嘛,幻想一下。”
“沒事來學校幫我的忙吧,別每天遊手好閒的,胡思亂想。”宋凝久說。
夏末看着母親的背影上樓,心裡嘆了口氣。這事對她來說是好事,就是不知道爸媽能不能馬上接受?
外面,停車場。
夏初站在自己的車邊,纔想起鑰匙還在靳驕陽手裡。擡腕看看錶,正欲讓管家去拿,聽到腳步聲轉頭,就見一身商務套裝的靳驕陽走過來。
他用中控鎖點開自己的座駕,見夏初倚在車尾處看着他,便挑眉問:“送你一程?”
“不用,把鑰匙還給我就成。”夏初回答。
不是矯情,而是兩人的公司分屬不同方向。更何況她的工作突發狀況很多,有時會臨時見客戶,跑業務,沒車總是不方便。
“很遺憾,鑰匙昨天掉水盆裡了。”靳驕陽聳肩,表情特無辜。
可是會那麼湊巧嗎?
他擡腕看了眼表,說:“走吧,先送你去公司,不然真遲到了。”催促,將她的質問全堵了回去,彷彿耽誤時間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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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發上來這章,大家會覺得我抽風了。好吧,其實我也覺得自己是抽了,本不打算寫的,這個構思這兩天卻總是往上冒,所以我沒忍住就寫了章,寫了不發吧,就有點手癢,唉。
番外可能不會日更,抽空寫了就會發上來,情節也不會很長。想看番外的親愛滴應該會愛我吧o(n_n)o哈哈~,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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