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甜心渾身僵硬,她還以爲裝睡就能躲過一劫,可沒想到蕭景瑞這個不要臉的,竟然還不放過她!
可是裝睡都已經裝睡了,這個時候再“醒”過來也太明顯了。
她現在無比慶幸自己是學表演的。
“唔……”
甜心嚶嚀一聲,砸吧砸吧嘴巴,十分自然的翻了個身,原本平躺着的她立馬變成背對着蕭景瑞。
呼!
這樣可就自在多了。
然而——
她剛剛翻過身,就察覺到蕭景瑞如附骨之蛆一樣,整個人再次貼了過來。
她側着身,他也側了身體,一隻手臂毫不客氣的搭在她的腰肢上。
尼瑪!
甜心要瘋了!
這人就不能老實一會兒嗎!
更恐怖的還在後面!
因爲兩個人都是側躺,他貼的更近,就像勺子摞勺子一樣,嚴實合縫的,一點縫隙都沒有留!
再加上某人脫掉浴袍之後渾身光裸,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身體變化。
甜心想着他剛纔看到的龐然大物東西,害怕的要死,不着痕跡的往牀沿挪了挪。
“別動!”
蕭景瑞聲音暗啞,一隻火熱的大手隔着衣服落在她的小腹上,“再亂動就辦了你!”
甜心的身體再次僵硬起來。
她感覺到他的龐然大物身體已經慢慢復甦了,還有……甜心低頭看着他的手,隔着衣服甜心都能感覺到他手上熾熱的溫度。
那溫度幾乎要把她給融化了!
她再也裝不下去了。
打個滾慌忙從牀上跳下來,站着牀沿警惕的看着蕭景瑞。
蕭景瑞目光柔和,一隻手撐着腦袋,懶洋洋的看着她,“不裝了?”
“誰裝了!”甜心梗着脖子嘴硬,“你這個人也太煩人了吧,我本來都睡着了,是被你給吵醒的!”
“過來!蕭景瑞拍拍牀邊的空位置,“乖乖睡,我什麼都不做!”
誰信他!甜心退後幾步,想起什麼,又跑到牀邊抓起枕頭,隨後趕緊又往後退,一直退到地鋪旁邊她才停下來,她蹲下來,重新把地鋪整理好,“我不習慣和別人睡一張牀,我還是
睡地鋪好了。”
蕭景瑞眉頭擰起!
“你,你別這樣看我!”
“上來!”
“不要!”
兩個人僵持不下,蕭景瑞突然冷笑一聲,“你確定要反抗我?”
甜心頓時頭皮發麻!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這樣陰晴不定的蕭景瑞。可是讓她老老實實的跟他躺在一張牀上,她又做不到。 甜心一屁股坐到地上,乾嚎起來,“嗚嗚嗚……蕭景瑞你算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你就知道欺負我,你還想讓我跟你生活一輩子呢,就你這樣的態度,誰要跟你在一起啊!我
從小到大就是一個人睡,你非要爲難我,你再這樣我就更討厭你了!”
蕭景瑞,“……”
“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蕭景瑞無奈的說。
她纔不信呢!
不會把她怎麼樣,那昨天晚上的事情怎麼解釋!
甜心狠狠瞪他一眼,“反正就只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睡牀,我睡地鋪,要麼你睡地鋪,我睡牀!”
他兩個選擇都不選!
蕭景瑞擰起眉頭,“我再說一遍,我不會把你怎麼樣,你乖乖上來,要不然別怪我用非常手段!”
“蕭景瑞你這個暴君!”甜心氣的臉都紅了。
最後的最後!
還是甜心屈服在蕭景瑞的威脅之下!
她就勉強相信他一次,如果他敢不老實……甜心的眼珠子轉到牀頭櫃的菸灰缸上,她就用菸灰缸砸死他!
……
冷甜心從記事開始就沒有跟別人同牀共枕過,尤其還是一個異性!
她背對着蕭景瑞躺着,渾身都緊繃着。
“放鬆點!”
甜心沒好氣,“如果你跟一頭狼躺在一張牀上,你也會跟我這樣的!”
“罵我是色狼?冷甜心,你是在提醒我做色狼應該做的事情嗎!”
甜心,“……”
擦!
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就是不太習慣跟別人睡一張牀!”
忍!
她忍還不行嗎!
反正只要忍到天亮,等回到家,她把蕭景瑞的劣性跟爸媽都說說,爸媽肯定不會再讓蕭景瑞接近她!
甜心再次看向牆上的鐘表!
十點半!
還有九個半小時,閉上眼睡一覺就過去了。
……
蕭景瑞關掉了套房裡的燈。
窗簾都被拉的嚴嚴實實,房間裡立馬就陷入了黑暗。
黑暗裡,所有的感知都特別的敏銳,甜心能清楚的聽到兩個人的呼吸,她有些不適的往外挪了挪。
“再挪就掉到地上了。”蕭景瑞長臂一伸,就把冷甜心撈進懷裡,“別鬧騰了,趕緊睡!”
“睡就睡,你別抱着我,我呼吸不暢!”
“就這樣睡,別打鬼主意!” 甜心恨不得化身爲狼,撲到蕭景瑞身上,找準他的大動脈,咬死他!可是想到他們兩個人的武力值,她只能悲催的放棄這個想法,兩個人貼的這麼近,她能清晰的感受到
他胸膛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
忍忍忍!
忍字頭上一把刀,冷甜心你相信自己可以做到的。 值得慶幸的是,蕭景瑞真的跟他保證的一樣,只是摟着她,再沒有什麼別的出格動作。甜心卻不敢放鬆警惕,她閉着眼,腦袋裡全都是什麼花季少女被凌辱之類的新聞。
腦袋裡胡亂的想着,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身邊的人呼吸已經平穩均勻了下來。
“睡着了?”
蕭景瑞沒有反應。
真的睡着了?
甜心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人一放鬆,睡神就找來了,甜心兩天沒有睡好覺了,窩在大牀上,不知不覺的也陷入了沉睡。
她不知道!
就在她呼吸均勻了起來的時候,身邊原本“熟睡”的男人,輕輕睜開了眼睛。
黑暗中,蕭景瑞目光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睡着的冷甜心沒有了白天時候的張牙舞爪,閉着眼睛微微長着粉嫩的小嘴,看上去多了幾分恬靜的美。
這丫頭,如果能一直這麼老實就好了。
蕭景瑞嘆口氣,手肘撐着身體起身,小心翼翼的替她蓋好被子,做好這些,又在她的脣角輕輕印下一吻,動作和眼神都很溫柔,話語卻有些狠絕。 “再不老實,我就只能折了你的翅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