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純粹的劍意!”
鷹眼米霍克一手握着黑刀·夜,神色平靜的打量着樓上觀戰的許鬆。
那種感覺,是不會錯的!
剛纔他揮刀斬向索隆時,許鬆曾有意無意的朝他看了一眼。
就是因爲這一眼,令鷹眼感受到了如淵如海般純粹的劍意!
那是一股最爲純正的殺意,但針對的人卻只有自己一個。
那道殺意,是在針對他!
即便是經歷的血山屍海的戰鬥,米霍克也從未感受過如此濃郁的殺意。
只覺得那股殺意彷彿擰成了的實質,深深刺進了自己的心臟!
直覺告訴他,若他真的要對索隆痛下殺手,最先隕落的反而會是自己!
許鬆看似悠閒的站在二樓觀戰,甚至沒有有任何進攻的徵兆。
但,米霍克卻是覺得如芒在背,無法放鬆警惕。
“米霍克,究竟想要做什麼?”
“鷹眼鞠躬的方向,似乎只能夠看到許鬆和那個名爲娜美的小傢伙......”
“天哪!他該不會是在對別人表達歉意吧?”
“真是胡扯!堂堂王下七武海,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外人低頭。”
“也許,這只是米霍克的慣性動作吧,即便是在擊敗對手後,也不會輕易侮辱與自己對戰的劍客。”
但人羣之中,紅腳哲普的目光卻是掠過了一抹深深的驚駭。
“真是沒有想到,東海居然還有人能夠得到鷹眼米霍克的認可。”
“許鬆先生明明如此年輕,他到底是怎麼做到同時精通於足技、劍道兩種格鬥技巧的?!”
直覺告訴哲普,以後的大海,恐怕會再一次掀起萬丈狂瀾。
而旋渦風暴的中心,必然是那道偉岸而英俊的背影--許鬆!
“閣下,可否與我一戰!你是值得我鷹眼米霍克全力出手的對手!”
米霍克望向許鬆的目光越發凝重了起來,鷹隼般的瞳孔掠過一抹興奮。
只有對劍道追求最爲熾烈的劍士,才能夠真正感受到米霍克高處不勝寒的心情。
即便是在偉大航路,也很有能夠與他匹敵的對手。
即便是自己的好友紅髮,也不是十分純粹的劍士,無法滿足他的好勝欲。
在加上前幾年紅髮的手臂丟在了東海變成了殘疾人,米霍克可不會舔着臉與對方戰鬥。
然而在眼前的許鬆身上,米霍克終於找到了久違的渴望戰鬥的念頭!
相較於早有察覺的哲普,衆人的反應可謂是清一水全部陷入了震驚當中。
“嘶!我剛纔是不是聽錯了,堂堂米霍克,居然要向一個從未聽說過名號的傢伙發戰帖?!”
“我估計也是在夢遊吧!那名男子長相明明如此稚嫩,他怎麼可能值得米霍克全力出手?!”
“如果是比拼足技的話,我倒是相信許鬆先生會獲勝,可是如今要比拼的可是劍術!難不成這傢伙在劍道一途也有極高的造詣?”
克里克海賊團的衆多海賊,回想起他們就是因爲打擾到了米霍克的休息,才遭遇了滑鐵盧之敗,一時間都有些幸災樂禍。
“真是個可憐的傢伙,莫名其妙就得罪了米霍克,可真是一個倒黴蛋啊!”
就連倒黴的克里克在看向許鬆時,眼中都多了一抹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