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的武器也是棍類,用起來應該也會比較容易適應一些。”
“不過,在使用的時候千萬小心注意,不要傷到了自己的同伴。”
“別看路飛皮糙肉厚的,被金箍棒敲上一棍,九條命都不夠他死的。”
許鬆頗爲不捨的最後望了一眼如意金箍棒。
這本是他在某次簽到打卡中,歐氣全部爆發,所獲得的絕品神兵!!
前世身爲華人的許鬆,如意金箍棒對於他的吸引力,自然不可估量。
他本來打算將金箍棒收入藏寶庫,偶爾取出來當做小玩具顯擺顯擺。
但現在娜美哭着鬧着要認他做乾爹,不送個見面禮又實在是說不過去......
娜美吐了吐翹舌,動作煞是可愛:“那,我也要送給你一個禮物。”
“禮物?”
許鬆撇了撇嘴,他還真沒覺得娜美能有什麼好東西送給自己。
不過既然是娜美的一番好意,哪怕是你送上一朵不值錢的玫瑰花,也只能捏着鼻子給認了。
“這根如意棒,已經跟隨了我好長時間了,從今天開始,它就是你的了!”
還沒等許鬆反應過來,娜美就當着他的面從胸口位置掏出了自己的三截式長棍。
“......”
握着被娜美強行塞到手裡,還殘存着餘溫的‘如意棒,許鬆有些哭笑不得:
“你這也叫如意棒,這分明就是一根再普通不過的鐵棍罷了。”
嗯~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手感和香氣了。
畢竟是被娜美藏在胸口位置‘溫養’了那麼久的武器,手感自然是上佳,味道也頗爲好聞。
若是輕輕嗅一口,就能夠聞到醉人的乃香。
說句實話。
有時候許鬆都很好奇。
娜美究竟是怎麼把‘如意棒’給塞到胸口位置,且不會被別人給發現的。
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有容乃大?!
娜美臉色酡紅一片,都快蔓延到耳根子了,嘟嘴不滿道:
“你愛要不要!不願意的話,就把如意棒還給我!”
許鬆雙手一擺,搶前一步將如意棒塞到了系統空間,淡笑道:
“送出去的東西,可不能反悔啊!”
一番好說歹說,見許鬆總算是收下了自己的‘定情信物’,娜美走路整個人有點飄了,心中涌動着陣陣竊喜。
如此一來。
就能夠悄無聲息的粘着許鬆,一起度蜜月了吧?
哼哼......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麼甩掉我!
“娜美,你可真是一個又聰明又可愛的小機靈鬼!”
娜美默默爲自己點了個贊。
許鬆笑意吟吟的注視着娜美,眼中跳躍着興奮的色彩。
“怎麼了?許鬆先生,你爲什麼要一直盯着我看?!”
娜美先是疑惑的伸手摸了摸發燒般的臉頰,繼而竊喜道。
我還以爲你就是個木頭呢,平日裡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次,總算是吸引到你了!
“娜美,你現在是不是應該換一下對我的稱呼了?!”
許鬆的眼角跳躍着惡趣味的笑容。
“稱呼?什麼稱呼?!”
許鬆不給娜美絲毫逃脫的機會,將娜美堵在牆邊,順帶着來了一記壁咚:
“想逃?本大爺我大出血的贈與你如意金箍棒,你就一點實質性的表示都沒有?!”
“快!喊我爸爸!不喊的話今天你就別想走了!”
娜美微微一愣,面頰卻是滾燙無比。
你竟然用這種姿勢,對我提出這種要求。
這也太羞恥了。
“爸~~~爸~~~,你弄痛我了,快放開我!”
娜美終究還是認慫了,嗲嗲的聲音令人心亂如麻。
灼熱的雌性氣浪,撲打在面頰上,許鬆整個人都有些飄飄欲仙了。
“可惜......”
如果不是身後還站着個偷窺的大美人,說不定許鬆就壓不住槍了。
伸手揉了揉娜美的小腦袋,許鬆心滿意足道:“真乖,不愧是爸爸的乾女兒~~”
“再叫億聲我聽聽~~”
“......”
短短半天時間,草帽團的全體成員就都知道了娜美認了許鬆爲乾爹一事。
瞬間炸鍋了!
“我的天,娜美你居然偷偷認了許鬆先生爲霸霸?爲什麼不和我們溝通一下呢?!”
烏索普目瞪口呆道。
“這是我的自由,難道說你們連我要認誰當乾爹都要干預麼?!”
娜美完全無視了烏索普的疑惑,晃着潔淨的小腳丫踢着海水,顯然是心情頗爲愉悅。
烏索普面色一僵,連連擺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路飛一臉沉痛,顯然是還沒有從中年期的重大打擊中緩過神來。
至於索隆,則是左耳進右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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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明目張膽的抱着和道一文字,親了一大口!!
眼見着路飛和索隆徹底石樂志,烏索普嘴角直抽抽,有些恨其不爭。
這破團,遲早要完!
烏索普隨口問道:“許鬆先生,你收娜美作爲乾女兒,可雅大小姐不會反對此事麼?!”
他倒不是在故意挑撥許鬆與可雅之間的夫妻關係。
只是覺得許鬆做這個決定時,稍微有些不夠尊重可雅。
畢竟,可雅可是你許鬆八擡大轎明媒正娶的妻子。
如果娜美真的要認許鬆乾爹的話,那可雅豈不是就變成娜美的麻麻了麼?!
“......”
許鬆嘴角微微抽了一抽。
烏索普你是不是皮癢癢了,怎麼非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娜美聞言,反倒是嘴角微微一翹,輕笑道:
“可雅麻麻那麼善解人意,他當然也不會介意啦!畢竟,這可是霸霸做出的決定啊!”
烏索普頓悟了。
這倒也是。
可雅柔弱溫順的性格,就註定了她不會過多束縛和許鬆。
相較於對許鬆的愛慕者爭風吃醋,甚至是不顧臉面的大打出手。
可雅的優勢便在於,她是許鬆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人,也是第一個明媒正娶的老婆!
只要穩住自己的‘正宮’地位,能夠在許鬆心裡佔據一個停車位,她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前來送餐上門的山治,一時間被這些複雜的關係給繞的雲裡霧裡的。
等從路飛口中得事情知來龍去脈,山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可雅小姐和許鬆先生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關係,但娜美小姐卻暗戀着許鬆先生,現在許鬆先生又要收娜美小姐爲乾女兒。”
“那豈不是說,可雅小姐要和自己的乾女兒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