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娜美開口之前,許鬆自然也曾有過自己的猜測。
但即便是他,也沒有料到娜美爲了拯救可可亞西村,竟然甘願成爲自己乾女兒。
嗯~也許稱之爲抱大腿行爲可能更合適一些......
至於娜美還有沒有別的心思,許鬆就不得而知了。
眼見着許鬆久久沒有迴應。
娜美望着眼前這位無數次偷偷注視觀察的美男子,心亂如麻:
“喂,娜美你怎麼變得這麼莽撞了?爲何會說出這般沒有理智的請求?”
“就算你盲目自大的認爲自己擁有不低於一億貝利的身價,也堅信他可以擊敗魚人阿龍,也不該用這種齷齪的手段跟這個男人綁在一起啊!”
“而且,他已經結婚了不是麼?還有一個那麼溫柔體貼的妻子,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竊賊而已,有什麼資格賴在他的身旁?”
“娜美,不要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了,許鬆大大,是你這輩子都只能仰望的對象。”
娜美抿着嘴脣,泫然欲泣,心裡跟拍電影似的閃過一幕幕的過往。
許鬆觀看日出的笑容、許鬆與可雅互動的甜蜜、許鬆彈奏鋼琴時的瀟灑帥氣.......
娜美越想越是傷心。
因爲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永遠賴在許鬆的身旁。
遲早有一天,許鬆會離開黃金梅利號!
那一別,說不定此生再難相逢。
“別哭了!難道做我的女兒會讓心裡很委屈麼?!”
許鬆一聲怒喝,令娜美渾身一顫,眼淚忍不住的打轉。
“你到底腦補了什麼東西?聊得好好地怎麼說哭就哭?!”
許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對於男人而言,這個世界上唯一無法抵抗的武器,可能就是女人的眼淚了吧?
至少,對許鬆而言是這樣的。
想當初可雅倒追自己的時候,也是依靠着‘眼淚’成功抱得美男歸......
現在娜美也學會了這一套!
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們這些女人都是水做的麼?怎麼都是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
“我......”
娜美呆住了,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這麼多年來,她其實一直都在玩弄人心,根本沒有過任何可以值得信賴的夥伴和喜歡的人。
哪怕是現在表面上加入了路飛的草帽團,也只是爲了偷走對方的財寶而已。
只要幹了這最後一票,她就湊夠一億貝利,可以從魚人阿龍的手裡買下可可亞西村,還所有村民一個自由了!
可她萬萬沒有料到的是。
最後一票竟然出現了許鬆這麼一個異數!
現在不僅沒有心思去偷草帽團的財寶,反而被許鬆偷走了一顆芳心!
最令她絕望的是,許鬆已經名草有主了!
而且是在她抵達西羅布村不久之前發生的事情!!
就算娜美選擇拋棄矜持追求許鬆,最後也只會落得個‘只會偷男人的小賊貓’的罵名!
在遇到許鬆之前。
她本以爲像自己這樣的壞女孩,是不會喜歡上任何一個男人的。
但她錯了。
只要想到許鬆未來會有與自己分別的一天,娜美的心就會隱隱揪痛。
閒來無事發呆時,娜美的腦海中填充的全都是溫文儒雅的許鬆、多才多藝的許鬆、陽光暖笑的許鬆、爲了保護愛人可雅而變得冷血殺伐的許鬆......
那一幕幕的過往就如同是跗骨之蛆,令娜美無時無刻不在承受痛苦的煎熬!
她很清楚,許鬆只不過是先來無聊才帶着可雅出來度蜜月環遊世界的。
也許是今天,也許是明天,就會與自己告別遠去。
娜美很害怕,也很無助。
許鬆給她帶來了難以想象的快樂,只有呆在許鬆身旁才能領娜美重新感受到久違的安全感!
她無法想象,沒有許鬆的生活會變得怎樣蒼白枯燥。
娜美只知道。
以後的她,不想再過沒有許鬆的生活了!
於是。
藉着這次商討合作的機會,娜美一吐心聲,選擇以另一種比較委屈自己的方式,留在許鬆的身旁。
哪怕這注定是場無疾而終的禁斷之戀,她也認了!
都說是熱戀狀態下的女人智商近乎爲零,素來機靈古怪的娜美也沒能逃脫這個詛咒。
“如果能夠成爲許鬆的乾女兒,我就可以永遠賴着他了吧?就算是他要帶着可雅環遊世界,我也能找到合適的藉口粘住他。”
“儘管說出去很不光彩,但這是我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了......”
見娜美總算是被自己的一嗓子給鎮住了,許鬆頗爲無奈的嘆息一聲。
看來以後自己得想個辦法加強一下意志力才行。
這一次娜美的請求還不算特別過分,也就是非要認自己做乾爹而已......
若是以後每個女孩都抓住了自己的軟肋,自己怕不是要活生生的累死,......
不僅不能大撈一筆,說不定還得倒貼點什麼。
賠本的生意,還是少做爲妙!!
許鬆捧着娜美小巧而精美的的臉蛋,擦乾了對方臉上的淚痕,柔聲道:
“好了,別哭了!意思意思也就得了,你的心意我已經明白了。”
娜美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望了過來,心中一喜:“那這麼說的話......”
許鬆白了娜美一眼,嫌棄道:
“斬殺魚人阿龍的任務,我接了。按照事先預定好的,總計賞金兩億貝利,其中一億貝利以你的身子作爲補償。”
“我宣佈從此刻開始,你就是我第一個乾女兒了!”
“這下子,你滿意了吧?!”
娜美的‘陰謀’順利得逞,頓時點頭如小雞啄米,趴在許鬆的肩膀上喜笑眉開。
正巧不巧的是。
溫柔的可雅想要和許鬆聊聊天,推門而出的那一刻正好撞見了娜美撲到許鬆懷中的一幕。
“......”
這是被正房當場抓姦在牀?
額~好像是用錯成語了,不過意思就是那麼個意思。
許鬆一時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只能僵硬的拍了拍娜美的後背聊作慰藉。
真是的,鬼知道這個傻姑娘到底是怎麼想的,偷偷摸摸的它不香麼?
爲啥非要和他確認父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