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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動情

第300章 動情

以前,靳亦霆總覺得他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可以揮霍,因爲記憶對他而言可有可無,他什麼都不在乎,也並不打算尋找自己的過去。

可當他見到溫心,內心有了不一樣的羈絆時,發現這幾日的相處,竟會讓他如此的不捨,每一天的過去,他便感覺到時間在減少,害怕每日的夜幕降臨。

因爲那意味着,他的女人和女兒,即將離他遠去。

靳亦霆甚至想過,讓季允臣永遠都回不來。

他的確有能力做的天衣無縫,一個東方男人,在異國他鄉,發生一點意外,誰知道呢?

思忖着,他的眸中閃過一記殺意,寒光凜人。

……

到了第十天。

靳亦霆提議帶念念去兒童樂園,念念當然是拍手,滿臉的欣喜期待。

“孩子還那麼小,許多遊樂設施都不能玩,要不然去海底世界看魚,念念,好不好?”

念念鼓着嘴巴不說話,眼巴巴的求助的目光望着靳亦霆。

靳亦霆心領神會,向溫心解釋道:“念念已經三歲了,有許多項目是可以大人和孩子一起玩的,趁着今天天氣好,一起去吧。”

這些天,溫心算是回過味來了,靳亦霆每次假裝徵求她的意見,實際上軟磨硬泡之後,她如果不答應,最後便會用離婚協議來威脅她。

所以,溫心根本只有妥協的餘地。

最重要的是,念念很開心。

確實,他們在兒童樂園渡過了非常愉快的一天,念念似乎一點都不恐高,這一點和朗朗一樣,兄妹倆相似之處多。倒是她,頭暈腦脹的,最後,坐在椅子上乾等着這對不知疲憊的父女。

這時,她接到了季允臣的電話,季允臣說合約出了點問題,需要再過上四五天才能回來。

“不用擔心我和念念,照顧好自己。”

溫心掛掉了電話,整顆心溢滿了負罪感。

她將自己的臉頰深深地埋在了雙膝之間,沒有哭,卻感到非常對不起季允臣。

這些天,她捫心自問,是否有沉靜在靳亦霆妻子的角色之中?答案是肯定的。

“靳亦霆,我們談談。”

念念睡着之後,溫心走到客廳裡,對着正在筆記本面前工作的靳亦霆說道。

“去陽臺?”

從兒童樂園回來,靳亦霆便明顯感到溫心情緒上的波動變化,雖然她對他一直就屬於冷若冰霜,時好時壞的狀態,今晚的她更加的陰陽怪氣。

陽臺上,夏風襲襲。

這暖薰的風在悶熱的夏天裡,已經讓人無法感覺到半分的涼意。

“過了今晚,明天你就離開這裡,離開我和念念的生活。”她神情冷淡的說道。

她生疏的語調讓靳亦霆想起了她在廚房裡準備早餐時,圍着一塊小碎花的圍裙,忙忙碌碌的模樣,想起了他們之間的那個纏綿火熱的吻,以及她不經意間眼神中情感的流露……

那些美好的畫面與此刻她薄情的臉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爲什麼?”明明不是還有五天的時間麼,他嘴角劃過一抹涼薄自嘲的弧度,“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我嗎?”

他將她的身體掰過來,發現她的面上如死灰一般的安靜,眼神清冷的近乎空洞。

“隨你怎麼想吧,十天已經夠了,你想要的生活就是這樣,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我不想陪你繼續演戲了,我累了,而且我和念念會組成一個家庭,那個家庭的男主人不是你,所以,靳亦霆,請你理智一點,清醒一點,可以嗎?”

溫心機械般的重複着,她無法判斷這話語有多傷人,因爲只有對對方越狠,才能強迫自己恢復理智,不被情感左右。

“你說什麼?”

隔着相互之間接觸的肌膚,溫心感覺到了從他身上涌動出來的激動,筋脈的跳躍,以及他眼中的怒火。

“我說,以後不想再見到你。”

“你是不是搞錯情況了,現在我並沒有威脅你強迫你做什麼,可你卻出爾反爾。”

“我反悔了,一開始,我跟你的約定就是一個錯誤,現在我打算糾正那個錯誤,如果你要記恨我的話,那麼我們就對簿法庭吧。”

溫心一點一點地撥開自己肩膀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剝離開,那麼的拒絕。

“你這個女人除了口是心非,爲什麼還那麼無情。”

靳亦霆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快要被逼瘋了,以前的他究竟是哪根線搭錯了,居然看上了一個沒心沒肺的彆扭女人。

最可悲的是,即便是失憶後的他,對溫心,亦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並且牢牢地佔據了他的腦海。

在她轉身的時候,他忽然冷冷的說道:“我知道你是爲了季允臣,可是,你就沒想過,他爲什麼在我們約定好的第二天就出國了,你覺得世界上有那麼多的巧合的事情嗎?”

溫心整個人驀地不寒而慄:“你說什麼?”她難掩臉上的震驚,似一陣驚雷劈閃而下。

靳亦霆露出了屬於惡魔般的微笑:“我清楚的告訴你,如果你再試圖違抗我,激怒我,你的情郎永遠回不來了。更何況,你現在在名義上,是我的妻子,你懂嗎?”

“有意思嗎?以前你是這樣,現在我以爲你變了,我發現我大錯特錯了,你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以前的我?”他挑眉,欺身而進,“你倒提醒我了,原來是失憶後的我對你太寬容,甚至是縱容,纔會導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

溫心寸寸後退,直到後背頂到了落地玻璃窗,她隱約看到,靳亦霆的眼神變得幽暗,深邃不見底,是真正的他,回來了嗎?

“你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餘地!”

他說完了這一句話,炙熱的脣瓣吞沒了溫心所有的抗議。

溫心早就在害怕,在擔心,因爲她知道,無論是靳亦霆的情感或者是肉體,都由不得她抗拒。

她的腦袋在理智與情感的夾縫中痛苦的掙扎。

靳亦霆的吻是那麼的來勢洶洶,他的大掌好像懲罰似的,像要把她的皮膚給扣下來,那麼用力,那麼火熱。

溫心在冰與火之間煎熬,那熟悉的三年前他們恩愛的畫面無數次來到她的夢中,終於在這一刻真正的來臨,重疊。

待到涼意侵入時,溫心發現自己意亂情迷,一大片裸在外面,彼此之間接觸的肌膚更像是要燃燒起來。

她用僅存的理智和一抹羞恥心,化作了脣邊一縷破碎的淺吟:“去……房間。”

她已經不能呼吸,無法正常思考,爲什麼和靳亦霆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只是依稀記得,他們在陽臺。

靳亦霆則很是不滿,卻留戀的吻了吻她的脣瓣,長腿一邁,抱着像樹袋熊似的她,進了主臥室。

一開始,的確是靳亦霆強迫着她。

但是後來,分不清是誰更主動。靳亦霆打開了溫心的一道壓抑已久的禁忌之門,一旦爆發,後果她自己都無法想象。

原來她是這般的思念他,想念他,渴望他。

徹夜纏綿,他們不知今夕是何年。

三年的空白,在這一夜得到了圓滿。

但他們彼此都清楚,只是身體上的靈魂上的,並非思想上的。

陽光初綻。

溫心醒了,儘管全身寫滿了疼痛,她捨不得離開緊緊纏繞着自己的臂彎和懷抱。

她閉着眼睛,既然做了,就這麼着吧,反正以前也做過,還生了孩子,裝貞潔烈女或者良家婦女都是多此一舉。

只在乎曾經擁有。

那真是一句可笑的謊言。

打破此刻安逸和諧的是一陣侷促的鈴聲,機械的聲調,讓人的心情在早晨就達到了最糟糕的巔峰。

“喂。”

靳亦霆迅速的接起。

這時,溫心終於知道,原來他和她一樣,清醒着。

“sam,是我。”

溫心就在他的懷裡,所以從手機裡傳來的聲音清晰入耳。

王洋。

“等我一會,我打給你。”

靳亦霆掛掉了電話,溫心便開始裝睡,她不知道自己該用怎樣的態度面對對方。

他輕輕地在她的臉蛋上婆娑了起來,充滿着繾綣和留戀,以及不捨。

最後,他的掌心挪開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輕放在牀上,緩緩地蓋上薄被,繼而又在她的額上印下來了一吻。

他要離開了?

溫心的手指緊緊地車主身下的被單,五官紋絲不動。

如果不是告別,爲何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也罷,走就走了。

溫心起牀後,念念問起靳亦霆,溫心告訴她,靳叔叔去了很遠的地方出差。

念念打着手勢,和她爭執:不是叔叔,是爸爸。

她口中的爸爸,刺痛了溫心的脆弱。

她在想,自己要用多少謊言來彌補這個錯誤。

一連好幾天,靳亦霆真的彷彿銷聲匿跡了似的,再也沒有出現。她假裝平安無事,可,有些事情,變了就是變了,不能回到最初的心如止水。

她接到了季允臣的來電,他說,很抱歉,明天是念唸的生日,自己卻不能趕回來替她慶祝。

她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季允臣,你踩中了靳亦霆的圈套,所以選擇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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