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蜜愛甜妻,BOSS太危險 > 蜜愛甜妻,BOSS太危險 > 

第288章 手術結束

第288章 手術結束

“什麼意思?”

靳亦霆眯起深邃的眼眸,其中彷彿有一抹異色閃過。

“你的反應,我恍惚以爲,你真的愛上了瓊斯小姐。sam,其實我根本不相信你那樣冷血的人,會愛上任何一個人。”

王洋眼底微微蘊着一層怒氣,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道。

他的語氣又是那麼篤定,自信。

“所以呢?”

“瓊斯小姐是一個美麗又風情萬種的尤物吧,你和她可是組織裡的天作之合,連博士都默許了你們的交往,畢竟博士視瓊斯小姐爲掌上明珠,只可惜,掌上明珠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王洋一邊饒有興味的說着,一邊流露出興奮的光,緊緊地盯着靳亦霆的反應。

“說下去。”

“你們兩個在一起3年了,她那麼愛你,但是,到現在爲止,你們沒有上過牀吧?”

王洋放肆的笑了起來,眼裡卻看不到半點的猥瑣和曖昧,他是在非常認真的稱述一件事情。

靳亦霆臉色微微一變,眯着眼,斜睨着他。

自己和瓊斯之間的事情,王洋是從哪裡聽來的?王洋說,瓊斯和他們是一樣的人,也就是說,他們的身體裡通通攜帶着那種名叫ic的病毒,這個病毒的名字,正是約翰博士命名的。

那瓊斯的感染表現是什麼?提前被博士給治癒了嗎?

他面色驟變,難道是——

“sam,聰明的你一定猜到了吧。”王洋宣佈了最後的結果,他頗爲遺憾的道:“瓊斯沒有子宮,沒有卵巢,沒有女人的生殖器官,用古話來說,她就是一個石女,她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

因爲給了足夠多的提示,所以,靳亦霆的反應倒不會顯得太過驚訝。

一個不完整的女人,不能給心愛的男人生孩子,那意味着什麼?更壓抑的心理變態。

“sam,其實你不喜歡她吧,所以纔會那麼無所謂吧。”王洋試探問。

“王洋,你作爲下屬,現在是在刻意挑撥我和她的關係嗎?如果我把這件事情告訴瓊斯或者博士的後果是什麼?”

靳亦霆冷冷地警告他,可對方絲毫不害怕,滿不在乎卻又篤定的道:“你不會的,sam,其實我告訴你那麼多,真的是好心。”

“好心?”靳亦霆牽動嘴角,眼神多了幾分捉摸不定。

王洋頓作傷心狀,“你可真是誤會我了,我的目的不過是提醒你,依照瓊斯對你的瘋狂愛慕以及她的身體狀況,怎麼會容許一個和你有關係的女人,以及一個你和她的孩子,活蹦亂跳,安然無恙的離開呢?”

說完,王洋把溫心放到他的手裡,“人可以交給你,具體要怎麼處理你考慮清楚。”

靳亦霆落在原地,久久地沉默着。

手中的份量極輕,她只有八九十斤的樣子吧,那麼瘦,一股熟悉的感覺爬了上來……

溫心身體有了知覺的時候,睜開眼,滿頭的冷汗。

恍惚以爲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一場夢,可恐懼是如此真實。

一間白色的房間,一張牀,她從牀上挺起身子,四顧之下發現自己處在陌生的環境中,上了鎖的門昭示着她被囚禁了。

“開門,快開門!”

“有沒有人,開開門啊!”

溫心用力地拍打着,從門上的鐵柵欄往外面看,是狹窄的走廊,沒錯,就是她昨天走過的地下室。

可是,她喊了很久都沒有人來應答,手錶上的時間已經轉到了七點鐘,雖然裡面沒有窗子,她清楚的知道,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怎麼辦?再過一個小時,念念就會動手術了,她再不去阻止,就來不及了。

溫心揪住自己的頭髮,狠狠地揉搓着,虛弱的身體無力地從鐵門上滑落,她真的要崩潰了,眼睜睜地等着念念出事,卻什麼都不能做……

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她不該到f國來,平平靜靜的生活不好麼,非要踩着別人的陷阱走進來!

靳亦霆已經是過去式了,她的人生有了念念,就該向前看。

對不起,念念,一切都是媽媽的錯,是媽媽對不起你!

她一遍一遍地喊着念念的名字,嗓子聲嘶力竭,直到再也沒有力氣,製造不了噪音的時候,時間又過去了兩個小時。

溫心絕望的閉上眼睛。

門突然開了,靳亦霆高大英俊的身形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表情深沉卻也淡薄,像一個沒事人般的開口:“你還好嗎,需要喝水嗎?”

假惺惺的關心,令人作嘔。

“滾。”

她朦朧的視線慢慢地張開,呈一條縫隙,待看清楚他的面容時,心仍避免不了的刺痛一下。

她的聲音極淺極淡,帶着沙啞與無盡的疲憊,有一種名曰身死的心情混雜在其中。

他的耐心極好,並沒有生氣。

如果換做以前的靳亦霆,肯定是一把抓住她,直接把水給灌下去,更別提自己用這樣無視輕蔑的態度面對,絕對會令他暴怒。

“你和王洋分明就是一夥兒的,昨天晚上卻還想騙我。我不想念念做手術,你可以兌現你的承諾讓我們離開嗎?”

溫心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她只是想讓自己看清楚,眼前的男人到底是怎樣的真面目,好讓自己徹底死心。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她突然沙沙地笑了起來,到後來換做了劇烈的咳嗽起來。

他俯身欲靠近她,被她用力一推,水杯裡的水灑了一地。她瞪着的一對眼球裡,全是仇視,怒意。

“我昨天就告訴過你,事情遠沒有你想的簡單。”

靳亦霆目光晦澀,欲言又止。

“有多麼複雜,你告訴我啊!”溫心毫不客氣的回擊道,這會兒突然又能出聲了,估計是剛剛被口水給潤的,見他垂下眼瞼,繼續裝傻充愣,她一股子無名之火就燒了起來,“爲什麼不說話,心虛了嗎,那麼我現在懇求你,是不是可以讓我和我的女兒安然無恙的離開?”

“你現在的情緒很激動,冷靜一點,好嗎?”

“你讓我怎麼冷靜?難道讓我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變成一灘血水,痛苦的死去,連媽媽的最後一面都看不到嗎?”

說着說着,溫心眼角泛起了淚光,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失聲崩潰。

難受。

他眸色微沉,忽地感到胸口的憤懣。

下意識地,他張開雙臂,圈住了幾近崩潰的她,任憑她捶打着,掙扎着,甚至張開尖銳的牙齒噬咬他的手臂。

但他紋絲不動。

只聽得懷中的人兒,一直抽泣着說:“她也是你的女兒,爲什麼要對她那麼狠心……靳亦霆,你到底有沒有心……如果念念有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好,不放過我。

他在心裡默默的道。

不知過了多久。

他略鬆了鬆對她的禁錮,輕輕地道:“如果你確定你可以忘記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切,表現的像一個正常母親一樣,那麼我可以帶你出去見你女兒。”

她嚥了咽酸澀,滿是眼淚鼻涕地瞪着他,似在質疑他話語中的真實性。

“如果做不到,那麼就一直呆在這裡。”

他完全鬆開她,長腿向外面邁去。

溫心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等等。”眼中已清明瞭不少,“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可以帶我見念念?”

沒有比這件事情更讓她迫切的,是好是壞,由不得旁人來憑說,她只求見見到念念,但是之後她會做出如何瘋狂的舉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前提是你能做到。”他重申一遍,眸光灼灼。

“能,可以,你帶我去吧。”

溫心整個人清醒了不少,水眸清澈。

靳亦霆神色緊抿地提醒道:“你有任何的輕舉妄動,後果自負。”

一瞬間,溫心覺得對方的態度變了,剛纔是溫和,這會兒是滿臉的肅容,語氣帶着幾分生硬和迫力。

走出地下室的時候,那股子壓抑沉悶的感覺淡了許多。難以置信,靳亦霆沒有騙她。

但是,走廊上遇到的醫生和護士,陌生的臉龐讓她充滿了恐懼,他們本該是天使般善良的臉孔下卻是一顆血腥無情殘酷醜陋的心。

念念的手術已經結束,像是特意的和她撇清關係,靳亦霆送她到病房就離開了。

“溫心姐,你一個晚上去哪裡了?擔心死我了。”

陪在病牀邊的麗娜一看到溫心,便焦急的問。

“我沒事,念念怎麼樣?”

小傢伙原本濃密的黑髮已不復存在,剃的乾乾淨淨,跟小和尚似的,光光的腦門上包着一圈一圈的繃帶,小臉雖然睡着,仍掛着淚痕。

溫心撫摸上她的臉頰,輕輕地觸碰起來,眼淚就奪眶而出。

“溫心姐,你別哭啊,約翰博士說手術非常成功,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麗娜安撫道,可是她發現,沒有半點用,溫心仍舊是一副好像念念就快要死掉的絕望模樣。

溫心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手術成功?他們的話,她一個字都不相信。

除了等孩子醒來,她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兩天後,在溫心的度日如年以及絕望悲愴的心情中,念念甦醒。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