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蜜愛甜妻,BOSS太危險 > 蜜愛甜妻,BOSS太危險 > 

第217章 如意算盤

第217章 如意算盤

被安雅來勢洶洶的質疑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溫心掌心冒汗,額上亦是沁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薄汗。

甚至連朗朗都感覺到了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精神緊張。

他下意識地仇視着安雅,叫嚷道:“壞女人,不准你欺負媽媽,朗朗是媽媽的孩子。”

安雅惱羞成怒地瞪了朗朗一眼,這個孽子!既然視線重新攫住了溫心:“剛纔不是振振有詞的,爲什麼不說了,那是因爲你心虛了,你和朗朗根本就沒有任何血緣,所以你連一份最簡單的親子鑑定報告都捉襟見肘,無法提供!”

小傢伙抓緊了她顫抖的手,溫心透骨生涼,水眸裡充滿着驚恐,害怕,不安……到底,到底是怎麼回事?

儘管她努力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安雅的陰謀詭計,可事實便是事實,她百口莫辯,更別提拙劣的演技,無法抗衡有備而來的安雅。

“請問靳太太,安雅小姐說的是事實嗎?”

“您是否可以向大家提供孩子的出生證明或者是親子證明?”

“靳太太……”

記者們像無頭蒼蠅似的貢獻,他們反倒是成了安雅最大的助力和催化劑,一步步地將溫心逼入了深淵的絕境口。

她沒有辦法痛快的呼吸,大聲的說話,只是緩緩地蹲下身子,心疼地用力地圈緊了朗朗,小傢伙懵懂的大眼睛裡含着淚光,稍有不慎,透過黑長的眉睫,吧嗒一顆一顆掉落。

溫心忍不住眼眶發酸,胸口涌起一陣熱流,她有一股衝動,她現在就想抱着朗朗不管不顧的衝出去,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她唯一可以抓緊的,就只有朗朗。

溫心的表現落在安雅眼裡,是暢快淋漓的恣意笑容,那樣脆弱的女人站在亦霆哥哥的身邊怎麼行呢?

“我這裡有一份m國朗朗的出生證明,以及我和他的親子鑑定報告,各位有興趣可以看一看,或者溫心小姐,您是否需要仔細的看清楚?”

安雅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兩張寫滿黑字的a4紙,高高地舉在頭頂,來回的搖晃,像是在炫耀她的勝利。

“朗朗,媽媽帶你離開。”

溫心明知道這個時候不該衝動,可該死的理智總是不在狀態。

後來,她一直在後悔,爲什麼自己那麼蠢!

她不要看,堅決不看!

記者們已經爭先恐後地上前拍照,兩份具有法律效益的證書,即便溫心如何逃避,都將公之於衆。

另一波記者只見溫心要走,哪裡肯放過她,鍥而不捨地先後團團圍住了她,如機關炮一般連環發問。

“靳太太,請問您爲什麼要撒謊?”

“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安雅是孩子的母親,所以纔會刻意用孩子來當作誘餌,接近靳總裁的?”

“……”

不是。

這些人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她根本不是這種人,他們的想象力真的很豐富,但溫心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情來解釋。

事實擺在眼前,無論她接受與否。

心亂,且疲憊。

靳亦霆一定知道事實吧,朗朗是他和安雅的孩子,多麼諷刺的答案,只有她一個人傻傻的,傻呼呼的……

幸好,魔蠍一直在她身邊,用悚人和冰冷的眼神,滿身的戾氣,生生地將討厭的記者們阻隔在了距離之外。

她張開雙臂,一直從宴會廳護送到了大門外。

劉雯目露不解與同情地望着溫心,意有所動,腳步傾向前,被橫在身前的一條手臂給攔住。

“隊長……”原來是顧非凡。

劉雯和溫心的關係自從當了她的伴娘之後明顯的熟絡起來,好朋友遇到這種狗血的事情,她當然應該幫忙。

“收隊。”

顧非凡轉過身,下了命令。

劉雯不甘心地看了幾眼,卻見溫心和朗朗魔蠍她們進了電梯,這裡可是三十多層樓的高度,那些人應該是追不下去了吧。

沒有暴力事件發生,僅僅是大公司的桃色緋聞,對警局來說,沒總比有要強。

狹小的電梯內。

溫心才感覺到心跳沒有那麼快速,相對密集空曠的宴會廳,小小的電梯狹隘的環境,密不透風的呼吸,仍在她懷裡的小傢伙暖實的溫度,才能讓她找回一絲絲的安全感。

魔蠍最通情達理的一點就是安靜,安靜的你幾乎感覺不到她的存在感,並且不用擔心任何狼狽在她面前無所遁形,因爲她不會問,不會關心,不會嘲笑,不會刨根問底。

兩分鐘的時間,比她想象中的更煎熬。

而從封閉的電梯裡出來之後,更讓她煩躁的是蜂擁而來的記者,像是聞到了血腥的蒼蠅,迫不及待地紮了上來,見縫插針。

刁鑽刻薄的質疑,毫無證據的詆譭如驚濤駭浪一般襲來。

溫心頭疼欲裂,貝齒緊緊咬住,神情木然。

正在魔蠍掂量着是否該採取暴力手段時,幾名黑衣勁裝的男人開路,一一將煩人的蒼蠅撥開,生生地開出一條一人寬的通道來。

魔蠍微微鬆了鬆嘴角,畢竟在公共場合掏出手槍來,對她和溫心目前的處境沒有任何助力,惹到了警察,反倒不利。

魔蠍護送着溫心和朗朗迅速地穿過長長的大廳,門口停着一輛黑色的轎車,車門敞開着,從駕駛座裡探出了一張熟悉的臉。

“上車!”季允臣瞥了她一眼,語速極快的道。

魔蠍猶豫了一下,畢竟她對季允臣此人不甚瞭解,但除此之外,她們沒有更好的選擇,不是嗎?

對於現在的溫心來說,季允臣的出現是救命稻草。

那天,他們在山上分別的時候,她對他說了那麼多狠心絕情的話,但是季允臣回過頭來,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依然堅定不移地幫助她……只可惜,現在的她根本顧不上,她的腦子裡一團漿糊,一戳,就破。

靳氏集團頂樓。

所有的人幾乎都陸陸續續地散開了,那些湊完了熱鬧的記者即便不被保全驅趕,亦是心滿意足地離開。

空曠的宴會廳裡,音樂停止,喧囂過後,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幾個人。

靳老爺子在管家的虛掩下,一路走到安雅跟前,“給我。”

他的面色不大好,倘若之間有對安雅生出好感的那麼一瞬間,也全然被她出位的一舉一動給消磨光了。

急功近利,太沒有分寸了!

不過,朗朗那個孩子,他早就發現,和阿霆小時候長的很像……但是阿霆的性子又冷又臭,偏生清心寡慾,那麼多年,沒見他沾過女人,所以一時間就沒往深了聯想。

剛纔仔細觀察溫心的表情,以及她之前堅定的態度,應該對這件事情不知情,把朗朗帶回到靳家,是巧合,冥冥之中的安排還是……

安雅笑着,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眼神高傲,嘴角微挑,高高在上。

就連靳亦霆都沒有站出來維護溫心,說明他並沒有之前她想象中的在乎那個女人。

“靳世伯,您可要看清楚了,我可是給您生了一個孫子,如果不是m國的時候出了一點變故,孩子我斷然不會便宜了溫心,認賊做母。”安雅目露憤慨之色,溫心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她安雅的。

睡她的男人,抱她的孩子……所以她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呢?

靳老爺子仔細地看了出生證明與親自證明,諒安雅沒那麼大的膽子,撒下彌天大謊,再說,臭小子沒有跳出來,就是最好的證據。

靳老爺子黑着臉不吭聲,心裡不禁對安雅的評價降到了谷底。

以前總覺得看不上溫心,自身條件不好出身不夠,還帶着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孩,現在相比之下,倒顯出那孩子的品性純良高尚。

溫心一個單身女孩子頂住社會輿論壓力,將一個非親生兒撫養長大,整整五年的時間,很不容易。

“你想怎麼樣?”靳老爺子沉默了會兒,擡眸問。

安雅笑靨如花:“靳世伯,您這話問的好笑,我不想怎麼樣,身爲一個母親,我僅僅想要奪回自己的兒子,有錯嗎?

可是,剛纔您也看到了,那個女人不肯接受現實,或者她還想繼續仰仗養母的身份死皮賴臉的呆在亦霆哥哥的身邊。”

安雅不陰不陽冷嘲熱諷的語氣非但沒有得到靳老爺子的肯定,反而讓他眉宇間的溝壑深深地蹙起,忍不住心裡在審視她:安雅真的那麼單純的只是打算要回自己的兒子嗎?

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個女人但凡有一點點在乎朗朗,爲什麼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要在阿霆和溫心結婚的時候回來?

若她但凡有一顆做母親的愛心,剛纔就不會當着朗朗的面,說出事實。連一個養母都知道護犢保護孩子,她卻在一旁冷眼旁觀,恣意大小,大放厥詞,以達到自己昭然若揭的目的。

所以,這個女人虛僞的要命。

“既然你親口承認,孩子是阿霆的,那就是屬於靳家的,所以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從我們手中帶走孩子?”靳海銘冷聲質問道,豈有此理,靳家豈會由得安雅撒野!

臭小子可以置身事外,他老頭子可不能坐視不管!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