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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他是怎麼樣的人

第177章 他是怎麼樣的人

溫心吐槽模式完畢後,只聽見靳亦霆說:“這張支票可以去z國提現,一千萬現金。”

他的手微微將支票遞出,停在半空之中。

不少人露出豔羨和貪婪的眼神,一千萬換一個人,怎麼算,魔蠍這條命算是值錢了。

z國?靳亦霆說這句話是故意爲了寬鷹老大的心,衆所周知,z國是當今世界獨立又強大的國家,所以那邊的銀行一定是最安全的,而且z國警方不會配合和介入任何的國際行動。

換而言之,這一千萬的支票絕對是安全的。

鷹老大的目光在靳亦霆,魔蠍,以及支票上徘徊了一圈,似是在思考這筆買賣值不值當,沉吟良久,他朝蟲哥投過去一個暗示意味的眼神。

蟲哥會意,利索的走到靳亦霆面前,小小激動地取過支票,仔仔細細地檢查,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還真是一千萬元整。

之前爲了引那些警察上當,老大無緣無故損失了潛艇和輪船,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島上又有那麼多兄弟要養活,不接生意的時候,大都坐吃山空,一千萬確實誘人。

“這簽名——”蟲哥眼露質疑。

“蟲哥,有問題嗎?”旁邊有人問道,如果靳亦霆敢耍花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欺人太甚,他們這幫弟兄可是不會答應的。

蟲哥將支票遞到鷹老大面前過目,說道:“也不是問題,就是字寫的有點醜。”

虧他還是堂堂上市公司的大總裁,簽名應該是駕輕就熟的事,字跡難看成這模樣,心裡的落差感真不是一點半點。

聞言,靳亦霆面色微臭,竟敢嘲笑他的字寫的醜,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拜託,人家是用左手寫的,能認出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溫心瞥了他一眼,這傢伙,果然之前都是在裝蒜麼,左手的簽名和右手能是一模一樣的嗎?

“支票是真的,可以兌現,字不重要。”面色臭歸臭,解釋還是必要的,靳亦霆繃着一張臉,好沒氣的道,“支票的紙張材料非常特殊,上面有特別的防僞碼,如果不相信的話,那麼就把支票給撕了,這筆交易就此作罷,如何?”

一千萬的支票,說撕就撕,財大氣粗。

溫心感覺自己雖然經歷了各種生死場面,卻還是不夠淡定。買賣的當事人魔蠍童鞋一臉的沉着,自己的命運被擺弄來擺弄去,她好像置身事外一般,漠不關心。

殺手就是殺手,即便她再怎麼視死如歸,也比不上。

蟲哥悄悄地湊近鷹老大耳邊,道:“老大,魔蠍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繼續留着,難保她有異心,靳亦霆肯花錢買她,不是正好替我們解決了一個麻煩麼!”

說實話,魔蠍這棵搖錢樹,鷹老大是真的捨不得拱手相讓。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他又怕被死丫頭反咬一口,這麼一大麻煩,讓靳亦霆帶走也好,更何況,死丫頭自己都不知道,她可是有把柄在他的手上呢。

“成交。”

最終,鷹老大同意了。

溫心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她終於意識到這是一件多麼危險的請求,但是,那麼艱難,靳亦霆卻還是做到了。

走回直升機的路上,溫心滿心的複雜,魔蠍亦步亦趨地跟着她的身後。

魔蠍心裡很清楚,靳亦霆之所以會爲她出面,都是看在溫心的面子上,她暗暗記下,驀地,清冷的眼神中多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溫心終於上了直升機,他們安全了。

直升機上,沒有人說話,大家都顯得非常的安靜,連話癆的司翰童鞋忽地把面容繃得緊緊的,可能是因爲坐在副駕駛座上,輔助駕駛員操控整個機子。

溫心把臉貼到了冰冷的窗口上,慢慢地看着地面上的景物,人頭攢動的聚集處離她越來越遠,他們的臉上俱是不甘的眼神和表情。

真是一個如煉獄般的存在。

其實她遠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善良,島上還有其他被困着的女人,或許等她們離開之後,黑幫會放棄這個據點,那些女人如果不帶走,下場很有可能是死。

抱歉,她不是聖母,如果單單是憑她自己,怕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更何況拯救別人。

“老大,不對勁啊,他們的直升機爲什麼一直在半空中打轉?”仰着頭打量的蟲哥疑弧。

鷹老大眸中神情耐人尋味,沒有回答,只是在沉思着。

溫心發現了,他們的直升機在來回的平行線上盤旋,徘徊。

怎麼了?

她直起身子來,只看見靳亦霆側臉異常的冷酷,線條鋒利的脣瓣冰冷一動:“開始行動。”

溫心驟然眼皮狂跳,什麼行動?

“收到。”司翰快速的回答,纖長的手指在操控盤上華麗的動作。

溫心感覺到似有重物落地的聲音,轟隆隆的,震耳欲聾的響聲直逼溫心的耳膜,她身體僵硬地探到窗口邊,地面上火光竄竄,硝煙瀰漫。

着火了?

還是——爆炸了?

溫心從來沒有看見過如此震撼殘酷的畫面,隨着直升機的不斷轉圈,每到一處,便投下一顆威力極大的炸彈。

那些如螻蟻般的人,四處逃竄,肢體翻飛於火光和塵埃之中。

因爲太過血腥和殘忍了,溫心已經失去探頭注視的勇氣。

無論那些人做了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樣子被炸死,未免太……更何況,島上還有許多無辜的人,比如那些命運多舛被當作小姐一樣的可憐女人,又比如天真的少年阿智。

溫心緊緊地撕咬住脣瓣,不讓聲音泄出來。

她怕,她會忍不住尖叫,腦海中那些人的血肉橫飛的畫面,耳邊迴盪着淒厲的痛苦的慘叫。

靳亦霆充分地展現了他最陰暗的一面:睚眥必報,錙銖必較,冷酷無情,心狠手辣。

他在鷹老大面前甩的支票,無論是真是假,他們都無從得知了,因爲死人怎麼能消受錢財呢?

這是靳亦霆一早便策劃好的,他早有預謀。

到最後,爆炸聲結束的時候,溫心身體冰冷而僵硬。

“打電話通知國際刑警那邊,我需要的是一個活口都不留。”她聽見他在發號施令,果斷冷酷,不帶一絲情感。

是啊,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

鷹老大之所以會輸,那是因爲他不夠狠,輪狠這一點,世上除了靳亦霆,沒有人能做到。

所有的人,直升機上所有的人,包括司翰,徐恆,魔蠍,他們都是一樣的,他們或許覺得島上的人死有餘辜。

難道是她錯了嗎?

錯在她心太軟,太過懦弱?

在漸漸遠離那片島嶼的時候,一股比她身體更冷的溫度靠近,是靳亦霆。

他身上的味道,他的氣場,無論何時何地,她在第一時間,總是能夠感覺出來。

“害怕嗎?”

他的聲音,比之剛纔下命令時,分明柔軟了許多。

但,溫心感覺不到半分的暖意。

她一直維持着蜷縮着的姿勢,抱住膝蓋,頭靠在窗戶上,目光沒有任何的焦距。

“死裡逃生那麼多次的人,還會害怕嗎?”溫心似是在回答他的問題,更多的像是在自言自語。

靳亦霆的視線變得幾分陰沉不定,從他出現在婚禮上的時候,溫心就變得不對勁了,她的眼神中分明少了昔日裡的盲目熱忱與愛慕,多了幾分怯懦,茫然,不安。

依照她的性格,是怪他沒和她商量嗎?

信任,這種東西,只要她信任他就可以,所有的一切全部交給他。

“覺得我可怕嗎?”

她依舊沒有轉過頭,靳亦霆面色有些發黑,眼眸深邃,隱約帶着幾分壓抑着的複雜情緒。

“嗯。”溫心點點頭。

她居然承認了,不但靳亦霆沒想到,連她自己都感到意外呢。

靳亦霆冷冷的道:“今天我不殺他們,將來死的人會是我,我不喜歡給自己留下任何的安全隱患。”

他這是在解釋?

溫心轉過頭,強忍住滿腔的情緒,平靜的道:“那麼其他無辜的人呢?他們也該死嗎?”

她沒有權力質問,因爲她沒有資格,所以,她只能選擇自我懲罰的方式。

人命在靳亦霆眼裡,真的就如草芥一般嗎?

靳亦霆的臉上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眼裡殘忍道:“肉弱強食,勝者爲王,我沒有義務去關心那些不相干的人,他們的死活與我何干?”

他很誠實。

但是,聽了他的回答之後,溫心感覺自己全身更冷了,像是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沒有陽光,沒有溫度。

“靳亦霆,我在想。”她好像抽空了自己所有的力氣,輕輕地,輕輕地問:“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是值得你信任的人,任何時候,你都應該相信我。”其實,靳亦霆的回答存在賭氣的情緒。

是的,他在記恨,記恨溫心的不信任,溫心的自作主張。

“是麼,原來一切都是我的錯。”她喃喃,面上的表情更加的茫然,呆滯,沒有焦距,“你一直是這樣的人,是我,是我沒有足夠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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