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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徹底迷失

第65章 徹底迷失

猶豫了一會,季允臣脫了上衣,準備入水,卻被旁邊的駕駛員給攔住,“老闆,不要衝動。”

進退之際,另一道身形毫不猶豫地跳躍,落水,水花四濺。

季允臣嚥了咽口水,眸光發怵,是他。

“讓開,別攔着我。”撥開礙事的手,他直接跳了下去。

他不能每次都讓靳亦霆那麼得意吧,否則真對不起季允臣三個大字了,他是e市泡妞的傳奇,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女人’溺水而亡,怎麼能甘於人後呢!

原來這就是溺水的感覺。

溫心從來沒有想象過死亡離得如此之近,因爲她真的不會游泳,周圍的空氣完全隔絕,不斷地有水壓逼過來,逼得她無法呼吸,無法睜開眼睛。

她要死了嗎?

霎時,驚慌恐懼無措害怕……各種負面情緒灌入腦中。

當初媽媽溺死在水裡,也是同樣的孤獨無助的感覺麼。

不,她不想死。

她死了,朗朗怎麼辦,爸爸也一定會傷心的!

……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到意識漸漸消弭,她當時以爲她的宿命就是這般吧,死的窩囊,死的冤枉,死的愚蠢,即便不甘心,也只能認命!

原來,人的內心深處,求生的慾望會有消磨殆盡的時候。

在無盡無助的黑暗之中,眼前出現了一團模糊的身影。

是誰,在拍打她的臉。

是誰,那霸道強勢的吻卷席着新鮮的空氣,一起深深灌入她的口中,送來了一絲暖意。

“溫心,我命令你不準死!”

命令式的口吻恍惚在她耳畔響起,好討厭啊,都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還那麼霸道。

好熟悉。

他到底是誰啊?

那個人的力量很強大,她像是無根的浮萍依附住救命的稻草,身體隨着他而動,給她安定。

……

船上的人看得着急,打撈救援部隊一批批地來,崇明島東面的夜空亮如白晝,直至天方將明,密集的船隻還未有退散的跡象,反而數量在增加。

崇明島當地警方介入,落海人數尚未覈實確定,搜救工作在進一步的進行中,並且要擴大範圍,乃至周邊的島嶼。

堂堂季氏銀行的公子以及靳氏集團的總裁雙雙跳入海中救一名女子,着實是一件特大新聞,故警方對外封鎖了消息,只有兩邊當事人的家屬以及下屬知道,並把這些人全部都集中在一起,除了避免e市的經濟癱瘓之外,更有巴結兩大企業的意思。

海風呼呼,溫心感覺整個人彷彿還溺在水裡似的,全身難受的厲害。

她恢復一點意識的時候,脣瓣與呼吸再度被人給攻佔了,肺裡胃裡殘留的水似乎被吸出去了似的,那柔然的,堅定不移的觸感,再熟悉不過。

是在做人工呼吸麼,爲什麼她有一種被吃了豆腐的感覺,別親,別親了,但是,那味道該死的,熟悉的好聞,她真的是瘋了,似乎連帶着呼吸都順暢起來。

可是眼皮依舊那麼沉重,沉重的擡不起來。

緊接着,有人在按壓她的胸口,一下,一下,又一下,她好想豎起來抗議,或者是大聲投訴:喂,你丫能不能別按了,再按,妥妥的要縮罩杯了。

不要,不要繼續了,她可憐的b啊。

爲什麼?

爲什麼就是起不來!

她的身體在向她敲響警鐘,如果再不醒,或許就永遠醒不來了。

“溫心,趕快醒來,否則,我把朗朗送下來給你陪葬!”大聲的咆哮,夾雜着命令式的口吻充斥在她耳邊。

“溫心,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死!”

“女人,聽見了沒有?”

“……”

是誰在威脅她?

怎麼感覺像靳亦霆的聲音?真的是好討厭,好聒噪。

奶奶的,真以爲她是柔弱可欺的小白兔?

送什麼葬,姐姐我還沒死呢!

“不準……”

某種強烈的執念崛起,求生的慾望一瞬衝破身體的禁錮。

她掙扎着,吶喊着,艱難地睜開眼睛,白光乍現,落入眼簾之中的便是一張佈滿了焦慮,又兼顧着怒氣衝衝,眼底好像帶着某些興奮的臉,雖然表情豐富得近乎複雜,溫心不想否認,那張臉依舊完美,生動,驚心動魄。

是靳亦霆。

他嚴絲合縫地與腦海中的影像重疊,她的心頭居然衍生出一抹連她自己都無法弄清楚的喜悅。

“你醒了。”

他嘴角抿着,眼睛,鼻子與下頜形成了的一條緊繃的線霎時鬆了。

似乎連靳亦霆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籲出一口氣的時候帶着輕輕的喟嘆,是一種如釋重負的心情。

“咳咳……”溫心吐了幾口水後,心道:再不醒,你指不定還會說什麼驚世駭俗的話,或者是令人臉紅心跳的事呢!

靳亦霆眼中閃過一抹疾色,擡高了她的上半身,順了順後背的氣,動作迅疾中帶着一絲小心翼翼的體貼。

“是你救了我?”等溫心終於緩過神的時候,才意識到這件事情。

“你覺得呢?”靳亦霆的回答頗有幾分驕傲的趕腳。

但見他的髮絲凌亂,冷峻分明的臉上沾着十分滑稽的綠色植物,大抵是水草海藻之類的東西,更別提皺巴巴的又風乾了的襯衫,總之很是狼狽,偏偏氣質這東西是無法掩蓋的,靳亦霆天生就有一股凌駕於任何人之上的氣場,也可稱之爲自信,或者是優越感吧。

那一刻,溫心彷彿失語了。

對她而言是死裡逃生,對靳亦霆而言又何嘗不是。

爲何,爲何要冒着生命危險來救她?她在他心裡的份量竟有如此之重?

溫心整個人凌亂了,她望着他深邃的眼睛,耳邊總會迴盪起他霸道的宣誓,惡意的威脅,卻並不討厭,甚至是不由自主地歡喜,心中最後一絲迷茫好像漸漸找到了方向。

她囁嚅了半響,“爲什麼要救我?”

他眸色深醉迷人,脣瓣略動,以一種富有寓意的方式道:“在你心中,答案不是很明顯了麼。”

他拖長了磁性的音,“溫心,我很在乎你,所以你不準出事。”

他在乎她!

什麼曼露,根本就是渣渣。

他說過,他需要時間。

縱使她有千百個問題,在此時此景問出來,太多餘。

她應該相信他。

他說着這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絲毫沒有尷尬,做作,矯情,或者是任何虛僞的成分,溫心感覺心底某處軟化了,化成了一團漿糊,迷失在他深邃的眼神之中,不可自拔。

她浸潤得近乎發漲的脣瓣此時因爲血液的回升微微泛紅,嬌豔欲滴,幽香勾人,水眸如春風沉醉一般,羞紅迷離。

此時此景,令人心悸神搖,更似無聲的誘惑。

吻,彷彿是自然而然發生的。

他輕輕地欺壓了下來,帶着極盡剋制的溫柔繾綣,佔據着溫心所有的思考,呼吸,一切。

不同於之前的好幾次,溫心完全是享受着的,沒有任何矯揉造作的反抗和負面情緒,完全遵從於心的主導。

他們親了很久。

久到好像過了一個世紀,又分明覺得如此短暫,短暫到她留戀不已。

她雙頰緋紅,眼神迷離,渾身更是發軟。

簡直無法相信,她居然光天化日地在淺灘上和靳亦霆來了一個法式長吻,如果不是因爲體力不支,以及對方及時停止,接下來,很有可能出現臉紅心跳的事……

太無恥了!

溫心,你的羞恥心呢!你的節操呢!

比溫心更煎熬憋屈的是靳亦霆,天知道,如果換個地點,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撕裂她的衣服,狠狠地將她壓在身下,盡佔她的柔情。

但是,他不能。

在任何時候,他都是一個理智冷靜的人,不能讓慾望脫離禁錮。

良久,等雙方的呼吸都平靜下來的時候。

頓時,旖旎有那麼點消散開了。

靳亦霆問:“還能起來麼?”

溫心點點頭,沒敢出聲,脣瓣上的溫度高的灼人,臉頰仍止不住的羞色,可是掙扎了半天,手和腳像灌了鉛一般,起不來。

好吧,她承認,她又出醜了。

靳亦霆直接攔腰將她抱起,畢竟身下的密密匝匝的小石子還是挺磨人的,而且,海水會不斷地迎着潮汐刮過來,一記一記地衝刷,將原本就沒有乾透的衣服再度打溼。

溫心下意識地圈住了靳亦霆的脖子,她看見他的表情並不輕鬆,眼角微微皺了皺,面色脣瓣已是溼白溼白的。

“靳亦霆,你怎麼了?”溫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眸光忽然一頓,急忙追問,“是不是昨天的傷口裂開了?”

“沒事。”他平靜的回道。

“先放我下來。”你越是裝作雲淡風輕沒所謂,她越是着急。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溫心迫切地查看他的手臂,可是,卻被他強勢地給按住。

“再動,我就把你扔進海里。”低啞的聲音透過來,滿滿的威脅眼神。

但是,溫心不怕。

她一點都不怕。

按照她的脾氣,是沒有那麼簡單的善罷甘休,她只是單純的不願意動了,那樣會加重對方的負擔。

雖然靳亦霆的身體素質較一般人強悍,可馱着一個快九十斤的人遊了一個晚上,那是需要多麼強大震撼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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