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qing過後,林麗被累得在閉眼睡去,眼角還帶着剛剛激qing時候的淚。
周翰翻身從牀上起來直接朝浴室走去,調好了水溫放了一缸水,這才重新出去將牀上的林麗抱着進了浴室,做着兩人最後的清潔工作。
林麗是真的被累到了,整個洗澡的過程眼都沒睜開過,任由着周翰爲她清洗乾淨然後重新抱着她回到牀上去,頭哀悼枕頭,蹭了蹭直接睡過去。
周翰看着她那一臉安靜的睡容,忽然覺得有些晃神,想起之前在客廳裡林麗問的那句話。
“當初凌苒是哪一點讓你死心愛上她的?”
整個問題不止她問過,其實早在之前他也問自己,不止一次的問,到底凌苒哪一點讓他就這麼死心塌地的愛了十幾年,甚至最後不惜爲她背叛朋友背棄父母,可是每一次他都沒有答案,他完全不知道,不知道凌苒到底哪一點吸引着自己,讓自己願意傾其所有。也許是愛得太久了,久到他自己都忘了當初愛上她的原因了。
苦澀的彎了彎嘴角,看了眼一旁安睡的林麗,輕聲呢喃着說道:“說你笨,原來我比你更傻,你愛十年起碼還知道當初愛上的理由,我愛了十幾年,卻一直沒弄明白喜歡上她的原因。”
躺靠在牀背上,周翰一點睡意都沒有,時間越晚反而越是清醒,前所未有的疲憊感覺,不是身體,更多的是心累。
伸手探過去打開旁邊的牀頭櫃的抽屜,從裡面將備放着的煙拿出,打開抽了一根出來,拿了火機點燃,重重的吸了一口,那白色的煙從嘴裡吐出然後緩緩的在房間裡飄着。
其實他的煙癮不重,基本上是在一些必要的場合纔會同人抽上幾根,平時也只是心情非常鬱悶難受的時候纔會抽上一根來刺激下神經。
又吸了一口,整個房間沒一下就瀰漫着濃濃的煙味,睡夢中的林麗對這煙味有些敏感,沒一會兒躺在那輕咳了起來,眉頭也微微蹙着。
見狀,周翰看了她一眼,那過那放着的菸灰缸將那還有打半根沒抽完的煙擰滅在那透明的水晶玻璃上面,然後重新下牀到浴室裡洗簌過後這才重新躺回到林麗的身邊。
林麗是被疼醒的,腦袋裡似乎有把割據機在不停的工作着,切割這她的腦袋,而外加身上那似被車子輾過一般的疼痛,整個人跟散了架似得,好像胳膊,腿全都不是自己的似得,讓林麗整個人明明困的不行,卻怎麼也睡不下去。
緊蹙着眉頭閉着眼,林麗擡手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希望能借此讓腦袋裡的那臺‘割據機’停下工作,可這擡手,又牽動了全身,那散架似得痠疼讓她不禁低吟出聲,“嗷……”扭着脖子上起來,這才感覺到腰間有一重物正壓在她的小腹上,頭頂正有一股熱氣對着她的額頭輕輕且有規律的吹着。
林麗停住動作,緩緩的睜開眼,窗簾擋住了外面的光線,使得現在整個房間看起來還有些灰暗。
但是頭頂天花板上的那水晶吊燈,提醒着林麗這裡並不是她平常睡的房間,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腦袋努力回想,她記得昨天因爲擔心安然所以去了安然家,在確認安然一切都好離開的時候,卻在安然家樓下正好遇到了程翔,她還記得她跟程翔說了些好,然後便直接回家了,回家之後因爲心情鬱悶然後直接從酒櫃裡隨便挑了瓶葡萄酒出來一個人在客廳裡喝着,再然後她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明明是想借酒把自己灌醉的卻沒想是越喝越是清醒,再接着她好想記得周翰回來了,她心裡難受得很,然後跟他說了好多之前的事情,再接着,她記得她好想——
林麗猛地停住回憶,那眼睛瞪得老大盯着頭上天花板上那掛着的水晶大吊燈,輕聲的呢喃道:“不會吧?”那語氣帶着絲僥倖的意味。
可是那腰腹間的重量和額前那溫熱的淺淺淡淡的呼吸那是多麼的切切實實,讓人半點不能忽視。
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林麗又屏住呼吸,緩緩的側身轉過頭去,只見自己身側躺着一堵肉牆,那古銅色的皮膚和那肌膚上散發出淡淡的溫熱,讓林麗很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如果她沒有記錯,她記得昨晚好像是她主動的說……
林麗懊惱的咬了咬脣,低聲暗罵自己,說道:“我***是女壯士嗎?!”她明明記得昨晚人家周翰好像是拒絕的!
有些痛楚的閉了閉眼,嘆道:“酒是害人的東西啊!”
對着那堵‘肉牆’自我懺悔完畢,林麗一想到等會兒周翰醒來兩人四目相對時候的那種尷尬情緒,也顧不上腦袋因爲宿醉後的疼痛和身體因爲‘縱慾’過後的痠疼,她必須在周翰醒來之前馬上離開才行,不然待會兒估計真的要無地自容到趕緊挖個坑把自己給埋進去,把自己給埋了那是沒問題,這主要是她還不會挖坑啊,如此一來這個問題就太過嚴重了!
打定了主意,林麗擡頭看了眼,確認周翰還閉着眼呼吸得很是規律,然後這才稍稍安下心來,則過身,小心翼翼的準備拉開他的手翻身起來。
可這她的手才碰到他那橫在自己腰腹間的大掌,猛地就被他握住,然後只聽見那低沉極富磁xing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怎麼,想落跑嗎?”
林麗頓住動作,就連憋着氣,連呼吸都不敢,自我安慰想着只要自己不呼吸他就會不會發現自己存在。
許久也不見她回答,周翰那握着她的大掌輕輕的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將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她的頭枕到自己的另一隻胳膊上,眼睛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當看到她那張小臉因爲憋着氣整個人憋得有些通紅的時候,不禁又覺得有些好笑,嘴角下意識不自覺的彎翹起一道好看的弧度,然後被子底下大掌故意拍了下她那圓潤挺翹的屁股。
“啊!——”林麗一下叫出了聲來,這氣到是順過來了,可臉上的紅熱卻並沒有因爲順氣了而退下去,反而更爆紅了許多。其實周翰這一掌拍下去的力道並不重的,只不過是這樣的動作太過曖昧了,林麗一下還有些適應不了。
周翰看着眼睛定定的看着她,眼底帶着笑意,是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溫柔,嘴邊帶着好看的笑意,緩緩的開口,問道:“別告訴我你今天一早醒來就把昨天晚上的事給忘了。”
林麗看着他,心砰砰跳得厲害,只扯着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倒是想說昨晚做了什麼她全都不記得了,可是現在兩人赤luo裸的躺在一起,讓她睜眼說出瞎話來也得前面的人相信才行啊!
周翰看着她那傻傻愣愣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昨天那陰鬱了一天的心情,突然一下就暢快了,然後這心情一笑,那心底就突然萌生出一種想逗逗她的想法,於是那放在她腰間的手估計加重了力道緊了緊,讓林麗整個人更往他身上貼過去,男女間身體構造上的差異也讓人一下就明顯的感覺了出來。
林麗小手抵着他那堅實的胸膛,卻奈何上帝在造人的時候分明就偏心了男人,讓女人總是要生得嬌小許多,力量也相比起男人要小上許多。
推搪不開他,林麗自然能清晰的感覺到兩人緊緊相貼着的真實觸感,那小臉蛋跟火燒似得竄紅起來。
如此周翰還不罷手,微微低頭讓脣貼着她那光潔的額頭,低聲磁xing的問道:“真的忘記昨晚我們是怎麼睡到一張牀上來的?”
周翰說着話,兩瓣薄脣頻頻動着,擦過林麗的額頭,那種感覺太過曖昧,讓林麗不禁有些敏感的顫慄了下身子。
她的反應讓周翰低聲笑了出來,貼着她的額頭好笑的說道,“你果然很敏感。”
林麗是又羞又怒,卻一句話說不出來,只能拿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她。
周翰算是看出來了,這丫頭昨天晚上根本就是藉着酒勁耍得狠,實際上臉皮薄得要命,說幾句臉就紅的跟什麼似得。
突然想到什麼,周翰收住笑,認真的看着她,問道:“後悔了?”
林麗瞪着他,現在的他氣憤多過害羞,幾乎想都沒想,直接衝着他說道:“我纔沒有,我從來不會做讓自己後悔的事!”這句話是真的,即使愛了程翔10年,最後被他傷得傷痕累累,若要問她後悔不後悔這段感情,她想她的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聞言,周翰倒是笑了,看了她眼,只說道:“那就好。”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決定不再逗她,自己先坐起身來直接翻身下牀,也不顧身上衣不蔽體的,直接朝衣帽間過去。
林麗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撇過頭不去看他,待他換好衣服在洗手間裡洗漱要出去了之後,這才緩緩得轉過頭看了看房間大門已經被關上,然後這才裹着棉被下牀朝衣帽間過去,好在之前將衣物全都搬來了這邊還沒有搬回去,所以她的衣服全都在衣帽間裡躺着,直接拿過進浴室換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