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北冥瞳愈發的生氣,男人像是什麼事情也沒發生,每天正常的和她進行那種事情。他說她是血契選擇的人,這輩子只能做他的妻子。
cao!她在心裡抱怨,沒控告他強姦未成年就不錯了,還變本加厲的,居然騙人不打草稿,什麼血契?她怎麼可能是他的妻子!
“老婆,我沒騙你了。”男人又用那種撒嬌的語氣和她說話,加之介於男孩與男人的俊朗長相,不缺乏魅惑卻也可愛的感覺,似乎就只有在他的臉上才能體現出來。
他能住在這種別墅裡肯定有錢,那絕對也不缺女人,怎麼偏偏的看上她呢?她很鬱悶。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總不能天天都叫你喂吧。”她臉紅地看了別處一眼,不敢與他對視。
“我叫蘇玄,你叫北冥瞳,是我的妻子,唯一的。”蘇玄凝視着她的眼睛,深情地7說着告白的話。
“好吧,蘇玄。”北冥瞳念着這個名字,蘇玄外表非常出衆,足以吸引看到他的目光,名字卻普通。
然,她只要想到第一天發生的事情,真的很生氣,只想離開他的別墅。
“蘇玄,我現在嚴肅的告訴你,我必須復仇。”北冥瞳不想和蘇玄說什麼,她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如果他再不能明白,她一定會想辦法逃走。
“是不是報仇以後,你能永遠的留在我身邊?”他雙手握住她的手心,看着她雙眼的眼神專注。
“對哦,蘇玄,你會法術啊,你可以幫我嗎?她想起他會隨時的出現,這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現象,除了會法術以外她想不到別的了。
“我是會一點,不過,你的仇人。我會幫你解決,你就安心的留下來。”五根美玉似的手指撫過她的臉上,蘇玄抱住溫熱柔軟的嬌軀。
“蘇玄,我要參加報仇。”北冥瞳聽了他能幫自己報仇,高興地搖着他的手臂。
“不可以,那樣會有危險。”他握住一根落在她臉上的頭髮,放在她的耳後。
“叮咚!”“叮咚!”樓下的客廳響起急促的門鈴。
蘇玄玄站起身便離去,北冥瞳扯住他的衣服:“不是說我是你的妻子,那麼一起去。”
“好。”她把手交到他手中,發現他的手真的冰冷。
兩人走到樓下,蘇玄放開北冥瞳的手,讓她不要出聲,走過去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黑色胡桃大門外站着一個比門還高大如熊的身影,來人穿着一件黑色雨衣,因爲現在下雨,透過這具身體,隱約可以看見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蘇玄,好久不見了,那邊的傢伙很想你。”來人的鼻音很重,像是在雨裡淋了很久。
“瞳瞳,這個是我北方的兄弟,格雷夫。”蘇玄走進客廳,格雷夫需要彎腰纔夠進入別墅。
他走進來站在北冥瞳的對面,紳士的鞠躬:“晚上好,北冥小姐,你就是玄的妻子吧。”
“也許。”北冥瞳剛說完,身體被蘇玄用力摟抱住。
好痛,她瞪了他一眼。迴應她的是他憂傷的眼眸。
“瞳瞳,什麼是也許,你是唯一的妻子,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蘇玄咬住北冥瞳的耳垂,轉而輕柔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