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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誰的兒子?

第182章 誰的兒子?

大勇發誓,雷北川是他這輩子見過最記仇的男人!

沒有之一。

不就是攪合了他的一次啪啪啪嗎,竟然硬生生的折磨他這個軍人腿軟的快走不動路。那一天大勇已經忘記了到底蹲了多久的馬步,只是每一次剛要到時間,雷北川都會及時的補充一句:

“不是說了不讓你亂動嗎?扎馬步就是扎馬步、一點軍人的樣子都沒有!再加半個小時!”

大勇那一天並沒有貼身守着雷北川,即便他是軍人,但在經歷了那種非人的折磨之後、身體也吃不消了。

得到了休息的機會,一頭扎進被子裡、天色大亮才爬起來。

所以、當大勇回到病房的時候,看到的正是打着哈欠準備早飯的禾洛。

雷北川跟禾忘川一大一小的坐在牀上,眼巴巴的看着禾洛在那單獨開設的小廚房裡忙來忙去。

“長官!”

大勇一進門先打了個標準的軍禮,隨後才問到了屋子中飄滿了的香味。

雷北川面色一黑,不歡迎他的表情已經寫在了臉上。

“長官,經過昨天跟您的彙報,不知道您現在有什麼計劃和打算需要執行?”

大勇心虛的開口解釋,眼睛卻不敢看向雷北川半分。忍不住的抽了抽鼻子,禾秘書這是在煮什麼?把他的饞蟲全都勾起來了!

“計劃什麼的你到不用着急執行,現在有個更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你去查一查、這個ip的地址是哪裡。”

雷北川低頭翻找文件,一擡頭就看到了大勇一副饞像。

停下了正要翻找ip的手,雷北川乾脆將整份文件都丟了過去。

“自己出去找,別打擾老子吃飯。”

“……”

他貌似還沒有說什麼話呢吧?就這麼着急的趕他出去?不過聞着鼻尖溜過的香味,禾洛到底在煮什麼呢?

“長官……”

小心翼翼的開口,不等雷北川發怒,大勇先問出自己的問題。

“怎麼這次是禾秘書下廚了?”

之前不是他雷北川是禾洛的專屬廚師的嗎?

對於大勇的八卦,雷北川倒是沒有不滿。心滿意足的看着在廚房忙活的禾洛,略微嘚瑟的開口。

“關你屁事。”

算了,他還是去查ip的地址去吧。

雷北川已經擺好了小桌子,聞着廚房傳來的陣陣香味,食指大動。

“看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是不是第一次吃我媽咪做的飯菜?”

禾忘川單手支在桌子上,饒有興致的打量着雷北川,忽然口氣輕蔑的詢問。

“是啊。”

雷北川無辜點頭,上一次禾洛做的荷花蓮子羹爲了表示誠意自然是都給黎旭東喝了。嚴格算起來,加上結婚的那三年的時間,雷北川還真的是第一次吃禾洛做的菜呢。

“我媽咪做飯好好吃的,你就等着一飽口福吧。”

聽着禾忘川的話,雷北川更是期待滿滿。

大手揉了揉禾忘川的小腦袋,忽然好奇起來。

“你從小跟着你媽咪在m國,那你媽咪每天給你做中餐吃,還是做西餐吃呀?”

“在m國的時候都是福伯做菜呀,媽咪不用自己動手的。”

禾忘川條件反射的開口,下一刻便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軟軟的小手驚恐的捂住了嘴巴。雷北川不用繼續問也知道這福伯跟禾洛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禾洛在廚房中忙來忙去,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外面的狀況。

“福伯是誰?”

“就是陸爸爸的管家……”

陸爸爸?禾忘川說的那個人,是不是禾洛總唸叨着的陸墨軒?

“早飯做好咯,蟲草莖豬肝瘦肉水。最適合失血過多的病人喝了。還有臘腸雞蛋三明治,還有忘川最喜歡喝的酸奶和小雷子最愛吃的……誒?”

禾洛一樣一樣端了上來,如數家珍的報着菜名,卻見雷北川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其中充滿了危險的色彩。

禾洛不明所以,把目光轉移到了一旁禾忘川的身上。

後者卻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媽媽看過來的目光,眼睛已經被桌子上的琳琅滿目的菜品給吸引過去了。

“怎麼了?一副別人欠了你二五八萬似的。”

禾洛伸手拍了下雷北川的腦袋,試圖勾回他的注意力,而雷北川卻彷彿根本沒有感受到禾洛的調戲,仍然直勾勾的盯着她。

“不吃了?”

禾忘川已經開始喝上酸奶,心滿意足的品嚐着禾洛的手藝。

雷北川彷彿是失了魂魄的孤魂,悽慘的開口,面色痛苦的盯着禾洛。

“爲什麼忘川要叫他爸爸?”

“什麼爸爸?”

禾洛面色一變,難道雷北川已經知道了什麼?

他現在這個表情,是要質問自己嗎?那麼他難道已經確定了禾忘川是他的兒子?

禾洛的心立馬亂了起來。眼神飄忽不定的看着雷北川,小腦袋迅速的思考着要如何才能矇混過關。

“爲什麼要叫那個軒爲爸爸?”

雷北川清晰的捕捉到了禾洛的情緒波動,雖然不太明確,但她還是能夠明確的感受到,那是害怕的情緒。

禾洛在怕?她怕什麼?

“忘川到底是誰的兒子?”

雷北川的聲音越來越低沉,面色也是可怕到了極點。

禾忘川剛剛喝下去的酸奶一股腦的全都噴了出來。雷北川是不是瘋了?這麼問,他媽咪能說纔怪。

“跟你有什麼關係!忘川是我的兒子!”

果然,禾洛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樣,迅速炸毛。母雞護雛一樣的把禾忘川擋在身後,一臉警惕的看着雷北川。

禾洛是想告訴雷北川,禾忘川是她生的兒子。很明顯雷北川又誤會了。

好啊、這個女人竟然敢說跟他沒關係!

“禾沐,你別忘了是誰給你血讓你去救禾忘川的。”

纔不過一個轉身的工夫,這個女人就敢把這一切都跟他撇的乾乾淨淨。

雷北川面色陰沉,隨時都遊走在暴怒的邊緣。這一句話吼出來便就後悔了。

果然,禾洛的臉色迅速的冷了下去。看着雷北川的眼神帶着略微的心痛。旋即便又將所有的情緒都隱藏無蹤。

脣角勾着一抹冷笑,禾洛自己都認不出那冰冷的聲音是她的。

“是啊,你雷北川多光榮偉大,隨便灑灑口水都能夠我們這些普通人吃個十年八年的。要是沒有你奉獻的血,禾忘川早就沒有小命了。”

“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給你磕頭下跪,好來報答你的熱血奉獻救命之恩呢?”

雷北川脖子上的青筋已經跳動了起來。禾洛竟然敢對他這麼冷嘲熱諷?

好啊,她真的是好大的膽子。雷北川真想扒開她的皮肉看看,她的骨頭到底是怎麼長的。怒火滿滿,可他卻清晰的聽到了自己冰冷的聲音:

“好啊。”

“雷北川,你不是人!”

禾洛怒不可解、杏目瞪圓看着雷北川,怎麼都想不到他竟然會說出來這樣的話。

禾忘川哪裡還有繼續吃飯的心情,伸手扶額無力的看着瞬間吵起來的二人,卻不敢隨意插嘴。

“我不是人?我只是問了一句禾忘川的爸爸是誰,我就不是人了?禾沐,你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我說了,他是我的兒子。”

禾洛針鋒相對,擺明了是要跟雷北川死磕到底。

禾忘川揉着小腦袋,看着這倆人吵起來沒完,他還是繼續吃東西吧。

拿起勺子乘了一勺蟲草莖豬肝瘦肉水,還沒有放到嘴裡。桌子忽然一震,發出了巨大的一聲。將這一勺水震得一滴不剩。

‘砰’

正是雷北川的拳頭落了下來。

“禾沐,你別以爲我真不敢把你怎麼樣!”

雷北川已經接近了暴怒的邊緣,禾洛卻恍若未見。

倔強的擡起了腦袋、直視雷北川那雙被怒氣充斥了的眼球。

“雷北川,你以爲你還沒有把我怎麼樣嗎?”

這個男人,竟然拿忘川要用血來威脅她,還要她怎麼樣?

“忘川,咱們不吃了。跟媽媽走。”

越看雷北川越是生氣,禾洛直接抱起了牀邊的禾忘川,搶下了他手裡的三明治。套上鞋子帶着他便要走。

雷北川面色黑的嚇人,看着禾洛一步一步

“禾沐,你敢走!”

禾洛不做理會,兀自抱着禾忘川繼續往外走去。

禾忘川軟軟的小身子趴在禾洛的身上,看着自己媽媽這一副鐵了心的樣子,忍不住也開口勸道:

“媽媽,你要是這麼走了,一會後悔了怎麼辦喲?”

禾洛聞言腳下一頓,彷彿是在思考禾忘川話語中的後悔二字,但沒過多久,便又重新邁動步子。

一句若有若無的聲音也隨着她的腳步一同飄到了雷北川的耳朵裡。

“忘川,在媽咪這裡,從來沒有後悔。”

好啊,他以爲已經感動了禾洛,想不到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心狠。

她說她不後悔,那麼六年前她毅然決然離開自己,跑到國外去跟那個不知名的情夫生下兒子,也沒有後悔?

看着一桌子營養豐富的早餐,雷北川沒有了半點的胃口。

手臂用力揮動,便將禾洛準備了一早上的所有成果付之一炬。盤子碗噼裡啪啦的碎了一地,可雷北川的火氣不減反增、更是壓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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