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雷北川哪裡有大勇天天守着,根本就不讓別人進去。”
剛剛洋洋得意,禾清便就又想到了關鍵的地方。面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一雙眼睛若有若無的打量着身旁的arno。
“你應該有點自己的智慧。”
arno面無表情,僅僅一句話禾清便知道他不會繼續幫自己了。
是怕他的方法被雷北川發現嗎?可是雷北川現在已經昏迷了啊。
禾清繼續思考,身子驟然一輕、已經被arno打橫抱了起來。arno俯身下來含住了禾清的耳垂,頓時便讓她整個身子都酥媚柔軟,完全放棄思考如何混入雷北川的病房。
“良宵苦短,何必爲了這麼丁點瑣事浪費大好春光呢。”
“唔……嚶……”
整個人都融化在arno的身軀之下,禾清綿白的雙腿盤上了男人的後背,屋中啪啪拍打肉體的聲音不斷,牀上的倆人開始最原始的活塞運動……
禾洛最着急的便是《蜀客》的開機和女主角問題。
她風風火火趕回來也正是因爲要跟禾清鬥爭到底。
所以她一定要趕緊去找張之文解決了這個問題!
然而她現在卻抱着電話站在醫院的門口,等着大勇下來接她……
沒錯,她只是怕雷北川再受到arno的打擊報復受到了更大的傷害,纔不是因爲他的地位比《蜀客》更重要呢!
醫院已經完全被軍方控制,大概也是怕再有人進去傷害雷北川,即便是病人家屬,都不能隨便出入。
而禾洛也是到了這裡才從軍方的手裡聯繫上了大勇。
禾忘川的身子雖然好了些,但畢竟也是剛做了手術。禾洛不敢滿大街帶着禾忘川亂跑,索性把他放到了雷北川的家中。
準確的說,那也是她的家。
“禾秘書,你終於來了!”
禾洛正胡思亂想,大勇已經從正門走了出來。遠遠看到了禾洛,搖晃着胳膊打招呼。
而原本隨意的步子也是換做小跑,跟攔在門口的門衛軍官說了幾句,又出示了禾洛當初在軍區的秘書證明,這才點頭放她進去。
“我給你和雷北川打電話都打不通,你們到底怎麼了?”
剛剛進入住院部內,禾洛就忍不住詢問。
這醫院已經被軍方控制,大部分普通的病人都選擇了專員或者出院,這會倒也不怕有人偷聽她們的談話。
而大勇卻仍然左右看了一眼,確定走廊連個護士都沒有這才小聲給禾洛解釋。
“長官說軍方的內部有奸細,所以特意讓我關了私人電話。免得發現他已經醒了的事情。”
禾洛恍然大悟,不過同時也心頭一震。
“這麼說,就只有你守在雷北川的身邊,現在你下來了,那他……”
“放心,這裡圍的這麼嚴,連家屬都不可以隨意進出,我下來這麼一會功夫,不會出事的。”
看着禾洛的擔憂,大勇到是頗爲輕鬆。
就算是這麼短時間有勁混進去想要做點什麼,他家長官也有絕對的能夠擺平。
兩人向着高層的vip病房走去,醫院內格外的安靜,鞋跟踩在地上甚至都有不小的迴音。大勇有說有笑的指着前面的病房,示意哪裡就是雷北川休息的地方。禾洛卻眉頭緊鎖。
不是說就大勇一個人看護嗎?怎麼會有拍照的聲音?
幾步迅速衝了過去,推開門,卻見房間中多了個女人,正彎腰親吻牀上的雷北川。
四片脣瓣碰觸,也不知道有了多長的時間。
那女人手裡正拿着相機拍照,鏡頭轉換之間,讓禾洛看清了她的面貌。
不是禾清是誰!
“誰讓你進來的!”
大勇緊隨其後,沒有想到竟然會讓他撞到這麼火爆的場面。雖然不明白雷北川爲何不反抗,但見到了禾洛瞬間心痛的眼神,他立刻上前厲喝。
禾清一臉無所謂,轉身看向門口,在看到禾洛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不過隨即,嘴角便就掛上了得逞的笑意。
“本以爲還要發給你,現在你自己來,倒也省的我麻煩了。”
收起了手上的相機,禾清高於衆人的傲然開口。冷冷的看向禾洛,完全把自己放在了勝利者的位置上,卻沒有理會大勇的話。
“我問你,誰讓你進來的!”
倆步走到近前,大勇可沒有禾洛那麼多的情緒。一隻手抓住了禾清的手臂,另一隻手則是迅速的奪過了她手中的相機。
“我來關心一下川而已,你快點放開我!”
被大勇禁錮,禾清拼命掙扎也掙不開,終於面色焦急的開口。只是卻完全沒有回答大勇的問題。
“這外面已經佈置了那麼多的守衛,誰放你進來的!?”大勇目光冰冷,腦海中已經開始過濾誰是奸細的可能。
“你放開我,好疼啊!”
禾清完全沒有理會大勇的質問,用力的掙扎、卻是半點效果也無。
禾洛站在門口半天都沒有動一下,看着躺在牀上無動於衷的雷北川和耀武揚威的禾清,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不是已經醒了嗎?爲什麼禾清親他的時候不躲開?
眼睛忽然酸酸的,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掃了一眼仍然在掙扎的禾清,終於平靜。
“禾小姐,或許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現在的做法很幼稚吧。”
拼命掙扎的禾清聞言一愣,停止了掙扎轉頭看向禾洛。
“哼、你以爲這一切還會是你的嗎?別總擺出一副把什麼都計算好了的樣子,禾……禾沐,不管是川還是《蜀客》的女一號,我都要定了!”
冥頑不靈。
聽着禾清的話,禾洛的腦海中只有這麼一個詞語。不過看她及時收住了脫口而出的禾洛二字,看來她還算是守了兩人的約定。
“禾小姐,我想你還沒有真正的認清楚,《蜀客》的一切演員名單,都是由我來決定的、就算是雷北川,也沒有決定的權利。”
禾洛從門口走到了病房當中,大勇配合的沒有插話,迅速的用另一隻手掏出,翻開了電話薄開始撥打電話。
禾清大概沒有想到禾洛看到了她的這些作爲後還會這麼鎮定,臉上有一瞬間的遲疑,不過卻還是迅速的鎮定了下來。
“那又怎麼樣,現在《蜀客》已經開機了。”
故作鎮定的仰起頭,在禾洛的眼裡卻不堪一擊。
禾洛忽然笑了出來,輕輕的搖了搖頭。眼中的不屑深深的刺痛了禾清。
“你笑什麼!”
被禾洛笑的發慌,禾清連語氣都帶上了不易察覺的顫抖。
禾洛卻不言語,她跟禾清從小到大生活了無數年,對於這個妹妹她最清楚不過。雖然她很多的時候都能靠柔弱的外表和情緒來博取別人的同情,但若是真的跟她正面交鋒,無一例外必敗無疑。
現在能夠想到進入雷北川的病房想來也不是她的主意。
禾洛慢慢的湊了上來,如星辰璀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禾清。
“告訴那個讓你來醫院的人,他想怎麼對付別人我不管,但要是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別怪我也拿他開刀。”
“什麼人?我不知道!大勇你快點放開我,不然川醒了我讓他罷免了你的職位!”
被禾洛一語中的,禾清徒勞的辯解。想要將話題轉移到大勇的身上來逃避。
大勇莫名躺槍,聽着禾清威脅的話正要恐嚇她倆句。禾洛卻收起了一切情緒,面無表情的開口。
“放了她吧,從她的嘴裡不會問出來什麼了。”
“這……”
大勇頓時便就陷入了糾結猶豫當中,禾洛的身份他也是有所瞭解、加上雷北川的態度,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禾洛遲早還是要回到雷家女主人的這個位置上的。
經過了一秒鐘的心理掙扎,大勇非常果斷的鬆開了牽制禾清的手。
身子的鉗制驟然被鬆開,禾清面色不善、冷冷的看了一眼禾洛。冷哼一聲繞過禾洛便要走。
“等等。”
叫住了禾清,禾洛倆步走上前來,抄手奪去了她手中的攝像機。
“這種軍方保密的資料,我相信禾小姐也絕對不會讓這種東西傳出去的吧。”
不等禾清表現出自己的憤怒,禾洛已經轉身。大勇貼身跟了過來,明顯是要親自送禾清下去。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混進來的,但是明顯絕對不能讓她自己出去。
天知道她會不會偷偷繞回來,再發現什麼秘密。
房間中一時只剩下了禾洛和雷北川倆個人。雷北川躺在牀上始終都扮演着昏迷狀態的病人,此時也沒有要睜眼的意思。
禾洛坐在牀邊的小椅子上,定定的看着雷北川那張棱角分明的臉,腦海中不受控制的一遍遍回放剛剛禾清親吻他的畫面。
他還是對禾清有感情的吧,要不然怎麼會不躲開?
可爲什麼還要對自己那麼曖昧?爲什麼還要對自己說那麼多那麼多不該說的話?他想要報復自己嗎?
雷北川!你就是個人渣!
終於,禾洛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憤怒,揚起小手,想也沒想的對着雷北川的臉狠狠的扇了下去。
啪!
牀上的人應聲睜開眼睛,看着面色平靜還一臉關心的看着自己的禾洛,明顯的蒙了。
半晌,雷北川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眼中爆發出危險的光芒,脖子上青筋跳動,只要禾洛不能給他一個完美的解釋,立即便會爆發。
“爲什麼打我?”
“我看你睡沒睡着。”
禾洛目光坦然,神色淡定。張口自然的吐出來這麼幾個字,雷北川當即炸毛。
深沉着臉色盯着禾洛,冰冷的話語吐了出來、整個病房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你不會用別的方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