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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手術勢在必行

第163章 手術勢在必行

草草的在醫院裡吃了一頓午飯,禾洛和陸墨軒心裡擔心忘川的檢查結果,其實都有些食不下咽,剩下的一碗熱粥,放在保溫桶裡頭熱着,等忘川醒過來的時候再給他吃。

半下午的時候忘川還沒有醒來,露西卻帶着他的病例來到病房裡叫走了禾洛和陸墨軒。

三個人的辦公室安靜的可怕,只有露西一頁一頁翻動病例的聲音,禾洛目光緊緊盯着那病歷本,卻沒有勇氣開口詢問忘川的情況。

他們不問,露西卻還是不得不說。

“禾小姐,忘川的情況不太好。”

露西的話如同天雷一般劈在禾洛的心頭,她臉色蒼白的幾乎有些站不穩。

“露西醫生,你能說的仔細一點嗎?”

陸墨軒一邊伸手扶住禾洛,一邊焦急的問着露西。

露西合上面前的病例,雙手交握着放在桌上。

“忘川這種先天性的血小板缺少的病例並不多見,而且忘川的心臟還不好,如果只是前者,以現在的醫學水平其實也算不上是絕症,但是因爲他的血型太過特殊,找到的也不一定能夠完全匹配吻合,拖着這麼久,他的身體現在已經快到極限了。

禾小姐你說的沒錯,他現在夜裡經常會覺得疼痛難忍,這大概是因爲心臟方面的原因,位置的怪異導致他的心臟長期壓迫着血管,疼痛是必然的。

以忘川現在的情況來看,我的建議是必須馬上進行手術治療,不然再拖下去,只怕他的身體會承受不住。”

禾洛聽得心頭一陣陣的發寒,她顫抖着蒼白的脣問露西。

“露西醫生,如果現在進行手術的話,忘川還有沒有可能痊癒?”

露西微微思考過後回答道。

“如果手術成功的話當然沒有問題,但是因爲血型的關係,我們現在並不敢做這個手術,心臟復位手術勢必會大出血,忘川的身體沒有辦法流血你們也知道,這個手術過程中可能會需要大量的hi型血液,這一點,現在我們醫院還做不到。”

“我有hi型血,露西醫生,我這裡有500cc的血,你看夠不夠?”

禾洛急忙的說道。

露西睜大了眼睛,歪着頭疑惑的看向她。

“禾小姐,hi血型這麼罕見,你確定你手中的血液可以和忘川的完全匹配嗎?”

禾洛十分確定的點着頭,露西頓時明白了什麼,她看了看一旁的陸墨軒,臉上有些抱歉的笑意。

“500cc的血量並不少,但是手術過程中可能會出現的事情我們都無法判斷,所以我希望禾小姐可以讓血型的主人到醫院一起等候。”

讓雷北川過來?那怎麼行,到時候手術的過程中那麼着急,他的血是抽給忘川的事情肯定瞞不住,她不可能讓雷北川過來的!

“露西醫生,你告訴我你要多少吧,我會盡量在手術前準備好,至於血液的主人,他真的沒有辦法過來。”

見她十分的堅定,露西也不好再多說,她仔細在心頭盤算了一陣,考慮到心臟手術的危險性和大出血的可能,她告訴禾洛。

“再多準備700cc吧,1200cc的血量,對於忘川的第一次手術來說應該是足夠的,如果有剩餘,我們會幫忙保存下來,留着二次手術的時候使用。”

再要700cc,禾洛突然很後悔當初自己急忙忙的偷偷抽了雷北川那麼的血,最後還是因爲沒有好好保存而浪費了!

“好,我努力想想辦法,露西醫生,你們能不能先做術前準備?”

“當然可以,禾小姐,忘川的病一直是我再看,我也不希望他那樣的天才兒童就此隕落,我會盡我的權利做這場手術的。”

禾洛感激的衝她點了點頭,心裡卻是憂愁萬分。

她才抽了雷北川500cc的血量,並且承諾他以後會三個月抽一次,照顧他的身體,可這纔沒過兩天,她又要他700cc的血,這怎麼說的過去呢?

這樣無理的要求,就算她臉皮再厚,只怕也無顏開口……

回到忘川的病房時,禾洛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一邊是擔憂着兒子的身體,另一邊是考慮着怎麼跟雷北川要這700cc的血,兩件煩心事裝在心裡,擠得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臨近傍晚的時候忘川才醒過來,臉色稍微好看一些,但依然沒有什麼血色,禾洛喂他吃了一碗粥,熱乎乎的稀飯進了肚子,禾忘川的臉上才稍稍露出點淡淡的粉紅色。

因爲已經做好了手術的打算,所以這病房禾洛也不打算退了,手術的這段時間,她打算就和忘川住在醫院裡頭,陸墨軒回家給他們收拾東西,禾洛一個人留在這裡照顧着忘川。

吃完了一碗熱粥,禾忘川便坐在牀頭和她說起話來。

“媽媽,露西阿姨是準備給我做手術了嗎?”

禾洛臉上帶着苦澀的笑容,對着兒子點了點頭。

“是啊,露西阿姨打算先給你做心臟復位的第一次手術,忘川,別害怕,等你手術都做完,你的身體就會好起來了。”

“是嗎?那我是是不是就可以隨便玩我的手術刀了?”

禾忘川一臉的驚喜,但那閃亮亮的黑眸中卻帶着一絲落寞,他自己就是個醫生,又怎麼會不清楚自己的身體呢,心臟復位,還有血小板缺少的手術要進行多少次才能痊癒,這期間要多少的血液有多大的危險,他比禾洛要清楚很多。

他的生命其實就如同那寒冬枝頭的一朵嬌花,雖然頑強開放,但也是脆弱的不堪一擊,禾忘川從來不覺得死亡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情,每個夜裡疼的睡不着覺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和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但他一直沒有放棄自己,不是他害怕死亡,而是他不敢面對禾洛的傷心絕望,他知道在禾洛心中,自己就是她所有的支撐,所以他不敢輕易倒下,遠離手術刀,遠離一切有可能流血的危險,他活的很累也不快樂,但這些都不要緊,只要能和媽媽在一起多一天,那就是最好的事情。

母子兩人說了好多的話,似乎要把這幾個月來分別的時間都補回來,期間陸墨軒來過又被禾洛打發回去休息,等到夜裡十點半,醫院整個要熄燈休息的時候,禾洛才摟着禾忘川打算睡覺。

輕聲的講着睡前故事,禾洛的故事講到一半,低頭看向禾忘川時,小傢伙已經睡着了。

她停下聲音,目光柔和的落在禾忘川的臉上,看了一會兒之後,便俯下身,輕輕的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晚安,我的忘川。”

這一覺睡得極不安穩,禾洛一直被噩夢糾纏着,夢中的都是禾忘川,夢境的開始她和禾忘川其實很幸福,兩個人在遊樂園裡玩耍,看着小傢伙的笑顏,她開心到那些幸福幾乎要從胸口溢出來。

但意外發生的太過突然,禾忘川只是在一處欄杆上劃破了手掌,那些鮮血便不停的涌出來,禾洛怎麼按都止不住血,她害怕的大聲呼救,但是剛剛周圍的人都不見了,諾達的遊樂園裡忽然安靜了下來,只有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和忘川虛弱的喘氣聲。

禾忘川的血越流越多,幾乎把禾洛的衣衫都染紅了,她親眼看着兒子的生命一點點的流失,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伏在那裡失聲痛哭。

禾忘川的一聲痛苦打碎了這個可怕的夢境,禾洛猛地驚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額頭佈滿了冷汗。

她搖晃着懷裡的忘川,聲音焦急無比。

“忘川,忘川,你怎麼了?”

禾忘川緊閉着眼睛,眉頭擰成了川字型,他一臉慘白,冷汗比她的還多,雪白的脣畔中一隻發出悠悠的哭聲,彷彿正經歷着巨大的疼痛。

禾洛慌忙的打開牀頭的燈,伸手去按牀頭的警鈴,明明就在眼前的距離,她的手卻顫抖的幾乎觸不到,連續按了幾次,才按響了鈴聲。

沒過兩分鐘,露西便一臉匆忙的跑了進來,身後還跟着幾個護士。

禾洛抱着禾忘川,坐在牀上瑟瑟發抖,一張臉上血色盡失,淚水和冷汗都和在了一起。

“露西醫生,你,你快,快看看忘川……他,他好像,好像,很,痛……”

她抖得幾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露西也顧不得其他,直接上前從她手中一把將忘川抱了過來放在一旁的推車上。

幾個護士已經將忘川推了出去,露西正要出門,走到門口忽的又回頭衝禾洛說了一句。

“別急,我現在就救他,你先調整好你的情緒。”

露西說完就走了,禾洛卻彷彿整個人都傻了一樣,根本沒有聽見她的那番話,她的一雙手還是僵硬的伸着,保持着抱着禾忘川的動作。

眼眶裡頭的眼淚一直往下流,禾洛哭的半點沒有聲音,只是單純的留着眼淚,視線一直模糊着,知道陸墨軒急匆匆的進來她都沒有發現。

陸墨軒看着她這幅樣子是真的急了,再也管不得其他,直接上前去一把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裡。

“洛,洛你清醒一點,你不要這樣!”

陸墨軒嘶喊着,這是他頭一次這麼大聲的和她說話,那樣粗暴急躁的聲音,一下子將禾洛拉回了現實。

“嗚嗚……軒,忘川他……”

禾洛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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