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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 女人的軟肋了

380 女人的軟肋了

又是一巴掌打了去臉上。

這一巴掌真是下手重,美人兒出了血跡,痛的都不會喊疼。

惱怒了起來,竟然把身上的男人推了開。

“蘇國志,我簡直對你失望透頂!”

“我纔是,你爲何剛纔要對我撒謊,你是不是要把我逼到絕路上,你纔會甘心!”他也惱,本來這些日,他欣喜不已,還想今日要好好待一下她,哪曉得既然是在欺騙他。

這樣的女人怎會是他認識的繡雲呢?

“我沒有欺騙你,是你自己亂想一氣,跟我何關?”繡雲冷笑道,彷彿根本就不是與蘇國志青梅竹馬過,而是兩個仇人般,“是你自己蠢,你想都想得到,那夜我若不把身子給喬裕國,我阿爹會得救,怕是早就歸西去了。”

蘇國志氣的把臉側去了一邊,又扯來牀欄上的睡袍披在身上,坐在牀沿邊。

罵的對極了,的確是他太蠢!

繡雲卻覺得自己罵重了去,又有些愧疚,可是在這個場合實在不知道跟他說些什麼纔好。

蘇國志只聽見身後穿來悉悉索索的穿衣聲,幡然醒悟,立馬轉了身。

“你要去哪?”

“回去,待這裡做什麼,免得遭人嫌棄!”

“不要!”蘇國志氣歸氣,他還是捨不得她走。

“不要什麼,你能把我留到何時,無論如何,我今晚都要侍候喬裕國,你想起不覺得髒嗎?”繡雲已經不想再掩飾什麼,反正已經沒臉沒皮了,多說一句也不見得會如何。

“繡雲……”蘇國志抱了住,臉卻埋去了繡雲的肩頭,看起來不像是抱她,倒像是一個依戀着母親的孩童,“你別再刺激我了,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你又沒嘗試別的女人,怎可知不能失去我,萬一其他女人真心好呢。”

“我有!”

蘇國志這一答,驚得繡雲一震,這又是怎麼回事?

“你碰了什麼女人?”

“這些日子跟那些富家公子沒少混,你覺得我們只是乖乖坐在餐桌上觥籌交錯嗎?”蘇國志苦笑了一番,他來g市也有些日子,真是把這羣富家公子的陋習都過了一遍,沒一個好東西,喬裕國算是這一羣人裡頭比較清白的一人了。

繡雲緊張起來,她當然知道這些富家公子喜歡去哪裡。

她跟了喬裕國這麼久,紅樓來了什麼新女人,什麼女人是頭牌,雖說喬裕國不是正兒八經的跟她說,但是聽他與人聊天,還有他人閒話,自然是知道一些,只是她沒想到蘇國志也會去那種地方。

難怪先前技術那麼嫺熟,搞了半天,是在紅樓那邊被人調~教過了,知道怎麼體恤女人了。

瞪了蘇國志一眼,莫名其妙生出一肚子醋意,自己都覺得可笑,她酸個什麼,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算個什麼人。

“不就是紅樓嗎?怕是被裡頭的何仙姑給迷死了去吧。”

何仙姑是紅樓裡最近最紅的一張牌,各個公子都想點她,無奈水漲船高,有錢也要排隊,除非錢多到把半邊紅樓給買下來,否則連何仙姑半邊臉都瞧不着。

蘇國志嘆了口氣,搖搖頭,他見了那傳說中貌美如花的何仙姑,那張臉是好看,皮相也好,可是也就是一晚快樂,人身上不帶感情,那跟哪個女人不是發生關係,不外乎只是肉多肉少罷了。

要實在往好處說,只能說這些賣貨的技術的確是比尋常女子好上一些,非但不費勁兒,而且只要給錢給的多,還是各種刺激玩意兒……可是玩多了,也就是這回事。

人,迴歸到底,並不是最原始的禽~獸,當人之所以直立行走並會製作勞動工具讓生活更加輕鬆時,他所需要的性就不僅僅爲了繁衍後代,而是摻加着精神意境,甚至有時候是毫無繁衍之意。

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產生了愛意,那麼深刻來說,是非常期望與其相交,甚至相融,精神世界越將就的人,越是看中每一次與心愛之人交融,這是一次交匯,又是一次親密洗禮,根本就無法用言語去述說這一種比純粹的重複動作更帶愉悅的感覺。

就好像此刻的蘇國志,他是無法跟繡雲解釋爲何他不喜與何仙姑相融的過程。

“我不喜歡那些女人,所以也所謂迷戀她們的身子,抱在手裡的感覺都不一樣,跟她們在一起根本就不快樂,繡雲,你懂我說的這些東西嗎?”

繡雲有些凝噎,她不是不懂。

“我該走了,晚上喬裕國要和我一起吃晚飯,去晚了,他會懷疑的。”

“繡雲,再給我幾句話!”蘇國志求了去。

“你說。”側臉望地,都不敢擡頭望他眼。

“喬裕國是不會娶你的,這世上真心待你之人只有我蘇國志一人,你要信我,我定不會負你。”

“我如何信得了你?”繡雲搖頭,這一年她失望太多,蘇國志從美國回來之後彷彿變了一個人,她甚至有時候都不認識這個看似熟悉的一張臉。

像,一個魔鬼,甚比喬裕國更加不可知的一個魔鬼,如何不讓她害怕。

蘇國志卻苦笑了一番,他自然是知道繡雲不會信他。

拿來茶几上的刀,突然就割了一下手心,暗紅的鮮血猛然涌了出來,讓人看到膽戰心驚。

“你做什麼???”繡雲嚇呆了,心都一戰一戰的,“這是肉啊!”

趕緊緊從兜裡扯出手帕捂住那道口子,蘇國志卻用另外一隻手把她抱了住。

“若我反悔,這裡的刀疤將永遠提醒我,我蘇國志對你繡雲許下的諾言。”

“我信你,信你,就是。”繡雲這才緩下口氣,蘇國志手掌裡的那塊白手帕已經被血染紅,繡雲都不敢細看,“趕緊去醫院上藥,割的這麼重,萬一要縫針怎麼辦?”

“這樣更好,刀疤更大,日後時時都警示我不要負你。”

繡雲嘆了口氣,眸子上的睫毛顫的厲害,這又是何苦呢?

不敢久待,喬裕國那頭估計已經是在返程的路上,倆人就此分別,但是卻比上次濃情蜜意多了許多,想必那傷肉之事真是戳了女人的軟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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