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值錢的玩意兒都未帶走,手腕上本來套着一對金鐲子,走出電梯時忘記摘下,硬是折了回來,擼下來扔了去才茶几上。
真是氣惱了去。
別看平日裡什麼都不計較,可是繡雲心裡也是有皮有臉,哪怕那日她阿媽喊她去賣,若不是見喬裕國那般模樣,她也不會硬撲上去。
喬裕國真心喜歡她,她當然知道。
她也可以不走,賴到喬裕國回來,依着喬裕國這般寵她,肯定會把她留下來,搞不好還會和大太太一頓吵鬧……
繡雲並不想喬裕國爲她和家裡人鬧,她知道喬裕國現在還未分家,吃的用的都還得從家裡拿,若是喬裕國真是發達了,她纔不怕那個大太太吼她。
所以她今晚必須走,這一走是給大太太一個面子,至少她繡雲是做足了功夫,若是她走了,喬裕國再和家裡鬧,這就和她繡雲無關,等到日後喬裕國再求她回來,她也有臉有理回來。
於是心一定,就是要讓喬裕國急番了去。
巷子那家裡自然不會回去,傻子都想得到喬裕國肯定會去那裡尋她,可是若那裡也不去,她還能去哪裡過夜?
繡雲想了起蘇國志,她已經有好幾個月未見過他了。
聽說蘇國志最近去了一家公司實習,本來他是可以住家裡的,但是他最近搬了出去住。聽說是和家裡鬧翻了,好像是因爲家裡要幫他介紹一個女孩,蘇國志不願意,一氣之下就從家裡搬了出去。
繡雲悄悄回了巷子處,遠遠的就瞧見蘇國志家的小妹妹和一羣小孩在跳着繩,繞了過去,對她勾了勾手指。
“繡雲姐?!”小姑娘驚了起來,繡雲慌忙對她坐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糖塞小姑娘手心。
“別告訴大人我來找過你。”
“嗯!”小姑娘拿了糖,高興的很,立刻剝開一個塞口裡。
“乖,告訴繡雲姐,你哥現在住哪裡?”
“他住在xx路的城中村裡,我和二姊還去看過他。”小姑娘邊吃邊沒心機的答着,她曉得繡雲和她哥關係好,小孩們都說繡雲姐是她哥的媳婦。
繡雲眉頭一蹙,怎搬去那種地方?
這邊又叮囑了小姑娘一番,千萬不能告訴他人她的行蹤,這邊又開始猶猶豫豫要不要去找蘇國志。
也許人家早就把她忘記了,就她在這裡單單惦記着。
左思右想,還是去走了一趟。
xx路好找,但是城中村裡就是龍蛇混雜,好不容易問到那棟房子,又不敢上去,貼着牆角嘆了幾口氣,便向門口的士多店老闆打聽蘇國志的情況。
她想問問蘇國志有沒有女朋友。
“那男孩總是一人來往,沒見有女伴。”老闆娘收了繡雲一張錢,說的是實話。
繡雲鬆了口氣。
可是又想,蘇國志定是知道她被喬裕國苞養的事,怎可還會惦記她?怕是她多想了吧。
生了眼淚,想着還不如走了也罷,卻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呀——”
趕緊緊的想往旁邊躲閃,哪知這男人卻上前一大步抓了住她。
“你想躲哪裡去?”
“你管,路又不是你修的,我愛躲哪躲哪。”側臉賭氣,不肯正視他。
“上去再說!”
“我還有事,沒工夫和你說話。”想從他身邊穿過去,男人卻一把抱起了她,像抓小雞般帶着她往樓上走去。
到了門口,放下她,又怕她跑,死死抓住手腕,拿另一隻手從包裡掏出鑰匙開門。
再來,就把她推了進去,她本來就無力,一日都未進食,這樣用力一推,立刻倒了去地上。
他急忙扶起她,卻看見她手背上的傷。
“哎呀呀,怎麼傷成這樣?”
心疼了去,趕忙拿來藥箱想幫她包紮,她卻掙脫開來,眸子裡的淚水落的厲害。
“不用你管,我要回去。”
“回哪裡去?喬裕國家嗎?”他也來了戾氣,手都傷成這樣,一看就是被人拿東西弄出來的。
定是在那邊受了委屈!
“你管你管!”氣呼呼的站了起來,本來還以爲見到蘇國志會是百般依戀,可是真見着了,卻愈發不想讓他看出自己此刻的窘境。
哭的厲害,就是要出門,蘇國志更是惱火,抱着她往牀上一扔!
這屋不大,屋內就是一張牀,連沙發都沒有,一個男人住,這樣已經足夠了。
女人倒了去牀上,裙角被蹭了上去一角,雪白的大腿露了出來,但她未曾察覺,只是半掩着臉面,抽泣的厲害。
蘇國志微眯着眼睛,盯着這雙腿……貼身底褲微微露出一點顏色,那方寸之下是女人的秘密森林……那塊地本來是他的,連同這副身子本來都是他的,那夜他竟然不要,結果卻給喬裕國全部要了去。
喬裕國定是覺得好極了,否則怎會還把她鎖住夜夜寵愛。
蘇國志又想起了那夜喬裕國給他說的那番話……不是又想起,是他一閉眼就會想起,繡雲在喬裕國身下那般嬌喘,那般柔軟,怕是一晚被喬裕國造個好幾回吧。
戾氣灌的厲害,胸口都開始發脹,體內的醋火一竄一竄,根本遏制不住,一股腦的竄了去腹部之下……他要吞了她!
繡雲還不知蘇國志這般變化,嘴裡還絮叨着要走,哪知男人卻撲了來,一把扯開她的裙子。
“國志,你要做什麼?”
又驚又羞,她根本就不知道蘇國志竟然會對她做出這等動作。
她眼裡,蘇國志一向是一個柔弱書生,可是今夜似乎變了模樣,如同被注入了魔鬼的血液,瘋狂撕咬着她的衣物,根本就沒有任何憐愛之情。
“你是我的,你本來就是我的!”
身下的女人已經沒有任何遮蓋之物,大掌牢牢按在滾圓之上,痛得可人兒一陣一陣的慘叫,只能拼命扭動着身子來躲避這個惡魔。
他還未入她,是她不給他入,今夜的蘇國志太可怕了,她被嚇了住,竟然在他手腕咬了一口。
“你放開我!我要回去!”
“回喬裕國牀上被他造嗎?!!”一巴掌扇了過去,打的繡雲眼前都開始冒着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