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馨推開酒店套房的房門,神情倦怠,根本就沒發現屋內已經入了另一人。
蘇奕舫正面對着落地窗,等着她回來。
“終於回來了。”蘇奕舫側頭問道,驚得江宛馨渾身一顫,險些沒跌倒在地上。
半響,才緩過一口勁兒,臉色岑冷說道,“你來做什麼?”
“來接你回家。”轉了身,緩緩朝她走過來,江宛馨連忙往後退了幾步,不想跟他靠太近。
“你不是都要換人了嗎?還接我回去做什麼?”
一肚子怨氣,全然寫在臉上,眸子底下也是灰黑的眼袋,想必這幾日也是沒有睡個安生的覺。
“唔……我倒是想換,就怕換了,某個人又要哭着度日了。”說着就勢抓住她的右手,貼在他的胸前,江宛馨卻把腦袋別去一邊,眼眶裡噙着淚水,整個人在抖顫喘氣……
蘇奕舫嘴角淺淺一撇,撫慰道,“你看你看,我都還沒真換人,就哭成這樣,若是來真的,還不哭死了去!”
“你想得美,我纔不會爲你哭死了去。”有些歇斯底里,心中有複雜的情緒交織着……這六七日,蘇奕舫竟然對她不聞不問,她越發顯着孤寂無助,像一個被遺棄的人。
“好好好,你不會,我會,我捨不得你。”哄小孩般,把她拉入了懷中,可人兒卻掙扎的厲害,但又根本無法從他的臂彎裡逃脫,蘇奕舫把她箍得緊緊的,她的豐盈貼着他的胸膛,半分都動彈不得。
只能是狂哭,肩頭顫動,眼淚成串的滾落下來……
“乖,別哭了,那天是我不好,我不該氣你,你走的這幾天我也是睡不好。”大掌撫在她背後,溫和着又帶着他手心的溫度,懷裡的可人兒漸漸低吟起來……
“我纔不信,你身邊女人多的去,隨便找一個都可以來暖牀,怎會惦記我?”越說越氣,竟伸出手在他胸膛狠狠打了幾下。
蘇奕舫由她,也不後退,任她在他懷裡發泄着怒火。
打累了,這才又重新哭泣起來,彷彿在怨自己的不爭氣,居然被男人三言四語就哄回了半顆心。
蘇奕舫望着這委屈的小動物。
“那日你返回g市,我就答應過你,不會再碰其他女人,自然就會辦到,你要信我。”
摟緊了這個女人,嘴脣湊了上去,輕輕軟軟的吻着她。
可人兒只覺得一陣眩暈,眼睛舒緩地閉上,雙臂完全癱瘓……
蘇奕舫的嘴脣開始用力了……
大掌從她背後,改道遊離至胸前……又深入她衣衫內,搓捏着……
她像觸電般,身體與他疊合,間不容髮,水泄不通……直到他開始動的時候,她卻故意的,如一條水蛇一般纏着他,吊他胃口,讓他明白這一切並不是輕而易舉……
可是,像所有男人一樣,於此關頭,不外乎是一頭野獸,她這種雕蟲小技,又能算個什麼?
雙腕被男人強執着,她眉頭緊皺,這反而令男人推動的力量更大,這封閉的空間像是燒着了一團明火,屋內倆人渾身愈發炙熱……
蘇奕舫一邊挺近,一下一下地,一邊重濁的呼吸,說道——
“寶貝…這七日可憋透我了……再不造你…怕是要燒穿了去!”
身下的她,慢慢的,給他最大的享受和快樂,給他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感,她的身子裡彷彿永遠探不到底,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可每次都讓他掏空所有的氣力。
這是蘇奕舫教會她的技能。
他讓她取悅於他,可是反之他也在取悅於她。
越到後頭越是急急入,先前千般剋制萬般忍受,想一點點的,嘗這快樂,哪知真快接近那點,卻變得亟不可待,恨不得造穿身下的可人兒,攀上高峰……
江宛馨突然發難,對着蘇奕舫的肩頭狠命咬了一口……
立刻現出一個圓形的牙印,滲着血。
“哎!”
蘇奕舫痛的叫了一聲。
這真是意外的疼痛,他用手背摸着甜而腥的血,知道江宛馨這可氣算是出了去……
“這是屬於你的責罰!”可人兒竟然生了恨,眼角都被逼着猩紅,生生推開了他。
他肩頭受傷了,血沒凝住,自口子又涌出脹胖的一滴。但,她的嘴角也沾了血。
江宛馨由着血絲掛在嘴邊,扯來被子把自己身子蓋了住。
男人卻因剛纔得到最歡愉的享受,滿心都失去了防備起來,也自作主張的進了被子,把這柔軟的身子骨攬入了懷裡……
他現在就是想寵着她,放低身段,在她身後輕柔的吻着她的耳根……作爲x集體董事長,茸茸燕燕,環繞身旁,缺少個誰?竟惹來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猛然妒火,容不下她左擁右抱,在他肩頭下齒如此之重!
女人的事呀,太麻煩。
可是蘇奕舫就是願意彌足深陷,那夜罵阿宗蠢貨,到如今他又聰慧去哪裡,還不是寧願死在這溫柔鄉里。
“寶貝兒,彆氣了,哥哥不這來找你嗎?”
“那是因爲你精蟲上腦!”一掌拍了去這繞去她前胸的大掌,打的響亮,大掌卻不撤退,依然蓋的嚴實。
“那也是因爲解藥在你這裡,否則我急急尋你做什麼?”
手又往下伸去,接近蔥蘢,可人兒慌忙擋了去。
才侵略完,又想來,門都沒有。
這才把她扳了過來,面對着他,可人兒望着肩頭那一血印,又心疼起來,拿着指尖輕輕碰觸了一下,男人假裝眉頭一顫。
立刻驚得可人兒,“很疼嗎?”
“不疼,你不是說了,這是你對哥哥的責罰。”嘴角綻出一個好看的淺笑,又捏起她的粉脣,吻了片刻,倆人這才完全重歸於好。
正把她重新抱入懷中,電話卻震了起來。
xx醫院的王院長打來的。
懷裡的江宛馨也瞧見了屏幕上的名字。
“王院長怎麼會給你打電話?”江宛馨不解的望着蘇奕舫,蘇奕舫搖搖頭,“不知道,他這人一般不會跟我聯繫。”
猶豫了幾秒,依然摁了接聽鍵。
“王院長,找我何事?”
“蘇總,dna報告出來,那孩子跟你是父子關係!”